林重的身體一閃,手中的劍微微向下一壓,一道巨大的黑色斜線從他的劍身出引發(fā),狠狠地抽向塞西拓的身體。
塞西拓的身體向左一閃,躲過這一劍,然后用劍刺向林重的咽喉,劍如風馳,將空氣刺爆,點中林重的咽喉。
可惜林重的咽喉被點中的剎那,他的身體化為了幻影,劍氣刺在他背后的結界上,爆發(fā)出巨大的漣漪。
一道陰冷的劍氣,在半空中成形,塞西拓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一把黑色的細劍,從他的右眼珠子刺出,他的半張臉完全毀滅。
一個高大的人影出現(xiàn)在塞西拓的身體旁邊,他的劍身半截鮮紅,染的當然是塞西拓的身體,整個人面無表情。
這一刻,觀眾們都震驚了,他們都不知道林重是怎么殺掉塞西拓,但塞西拓真的已經(jīng)死了,傳說中的天才就此隕落。
人們開始發(fā)出驚呼,大聲呼喊林重的名字:“林重,林重!”
拉菲斯低頭望著林重平靜的臉,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一種淡淡的威脅,這種感覺很微妙,一閃即逝。
這是一個真正的天才,不過拉菲斯知道,林重此刻受到的負荷應該非常大,估計以后不會再提升了。
不然,放任林重如此成長,他相信只要不久,這個年輕人很可能就會達到他的高度,甚至超越他。
這種事情當然是不被他允許的,因為他要繼續(xù)統(tǒng)治這個世界,他不想被人替代,也不想讓人超越他。
人從來都是自私的,而他的也是一個有欲望的人,這種事情他不能容忍,他從來不是一個什么為了別人而賣命的人,對于人類的死活也沒有太大關心。
人類的世界需要英雄,但只需要幾個就夠了,而他成為英雄中的英雄就可以了,其他人都不可以。
林重撤掉身上的熔火之力,整個人的臉色微微一白,眼瞳中隱約閃過血色,整個人癱軟到了地面上。
馬爾斯他們急忙跑下來抱住了林重,馬爾斯低聲道:“隊長,你沒事吧?”
“沒關系,快點帶我走?!绷种氐吐曊f道,他是裝出來的,有時候一定的演技是必須的,這樣才能過的安全一點。
馬爾斯他們把林重接著之后,這一場征婚就徹底結束了,夏洛蒂的夫婿不用說也是林重,這一刻大家狂歡起來。
但有些人卻不怎么歡樂,而拉菲斯也要為林重做的事情善后,林重殺掉的幾個人都不是什么善類。
他們背后的勢力都不是普通貨色,只不過萊菲斯也只能如此,畢竟這些家伙都對罪惡之城的領地虎視眈眈。
回到自己的別墅,林重躺在自己的床上,臉色看起來極為蒼白,只不過這都是做給拉菲斯看的。
他的身體極為強壯,根本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老大,恭喜你了,夏洛蒂小姐可是很漂亮的,而且據(jù)說還沒有和任何男人做過那事情?!甭肺鞣ㄐΣ[瞇地說。
“哦,又有什么關系,只不過夏洛蒂也不是簡單的女人,到時候需要好好提防才行?!绷种匦?。
“怕什么,她的實力也就三級熔火師的程度,只要到時候,我們占領了罪惡之城,還不是我們說了算?”路西法笑著說道。
“確實如此,夏洛蒂和司湯達的實力不足為懼,只是拉菲斯有點麻煩,不過老大,能夠快速提升到四級熔火師的程度,到時候四王和皇帝都要對您重視一番了?!瘪R爾斯淡淡地說道。
“確實是這么回事,只不過,今天晚上,老大您,似乎要多勞累了?!蔽魑鞲バα诵?。
別墅外響起腳步聲,想必是城主府的人來了,林重作為今天的新郎,當然要稍作打扮,來的人是司湯達。
司湯達讓仆人把衣服放到了床邊,示意讓他們替林重換上衣服,于是馬爾斯他們都陸續(xù)走了出來。
“你們幾個是他的手下?”司湯達看著馬爾斯他們問道。
“是的,司湯達大人?!瘪R爾斯不卑不亢地微微低頭,行了一個禮,其他人也不情愿地行禮。
“你似乎很不錯,有沒有興趣到我的手下干活?”司湯達的眼睛一瞇,一只手輕輕拍在馬爾斯的身上。
“不必了,我們的隊長對我有恩,所以無法接受您的要求。”馬爾斯低聲說道,不過語氣極為堅定。
司湯達蹙起眉頭,他沒想到這個小小的獅鷲兵團成員,竟然會拒絕他的招攬,看來這個林重教育手下的本事很不錯啊。
他以前可是聽說,馬爾斯是林重的隊長,這樣身份調(diào)換過來,馬爾斯竟然還會拒絕他,實在有些讓人驚訝。
林重換好衣服走了出來,雖然他的面色依舊蒼白,不過整個人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氣質(zhì),穿上這一套衣服頗有精神。
外面已經(jīng)有馬車等著,城主府正在舉行晚宴,今天晚上,林重和夏洛蒂就要直接結婚,明天直接往罪惡之城進發(fā)。
坐上華貴的黑篷馬車,林重遠望窗外,他的對面當然是帶著面具的司湯達,司湯達淡淡地說道:“以后,我或許該稱您為城主大人,不是嗎?”
“確實如此,不過司湯達護衛(wèi)長您可是拉菲斯大人的手下,我怎么受得起?”林重微笑,卻沒有任何受不起的模樣。
“欲望有時候是很可怕的東西,人的欲望越多,想要得到的東西就越多。”司湯達淡淡地說道。
“有道理,只不過無欲無求的人,這個世界上幾乎不存在。”林重笑了笑。
“但恪守本分的人很多,這種人是值得尊敬的。”司湯達繼續(xù)說道。
“但有些時候,被人尊敬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何況如果一個不開心,就算被一千個人尊敬,也沒有任何快樂可言?!绷种氐卣f道。
“哦?一個人的快樂重要,還是一千個人的快樂重要?”司湯達瞇眼。
“這根本不能等價,一千個人的生命就是生命,一個人的生命就不是生命?有些東西不是用數(shù)字可以衡量的?!?br/>
“那有什么衡量,難道是價值?”
“價值?哈哈哈哈哈,我覺得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價值,這種東西無法比較。”林重哈哈大笑起來。
而司湯達陷入沉思,他的眼瞳閃過一絲驚人的殺意,最后還是忍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從林重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極為不一樣的東西,那是完全不同于現(xiàn)世人的精神,那似乎是一種自由。
“你很讓我意外,我是第一次聽到你這樣的思想。”
“以后或許會更常常聽到,因為每個人最終都會意識到這種東西,特別是在面臨死亡的時候?!绷种匦Α?br/>
馬車終于到達城主府,林重在女仆的攙扶下走進了里面,巨大的客廳內(nèi),滿是各種美食和美酒,還有許許多多的賓客。
夏洛蒂今天一身黑色的連衣裙打扮,潔白的脖子上掛著璀璨無比的項鏈,神色略顯冷淡,看到林重之后,露出奇特的神情。
周圍的賓客們也都看向了林重,林重微笑以對,緩緩地走向了拉菲斯和夏洛蒂所在的方向。
“林重,我女兒以后就交給你了,如果你讓她受了一點委屈,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拉菲斯微微一笑。
“您放心,我會待她如珍寶,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绷种匚⑿?,心中卻說道,珍寶對我如糞土。
兩人的婚禮終于舉行,一個身穿白衣的牧師為兩人主持婚禮,拉菲斯在旁邊望著林重和夏洛蒂,面色極為復雜。
他當然知道這是為了他以后的事業(yè)才沒有辦法的,也知道這樣很對不起夏洛蒂,但沒有辦法,因為陰影種族的勢力越來越龐大了。
夏洛蒂和林重交換戒指之后,走進了他們的新房內(nèi),這一夜開始,兩個人將會成為真正的夫妻。
不過夏洛蒂不知道,林重最終還是會離開這里,而且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就像來往過的夜風,無影無蹤。
長夜漫漫,林重坐在桌旁替夏洛蒂倒了一杯酒:“怎么樣?今天開心嗎?”
“開心倒算不上,只不過你為什么要娶我?以你的才華,很快會成為火焰之式協(xié)會的高層吧。”夏洛蒂淡淡地說道。
“或許是因為喜歡你,你知道,一個男人在喜歡上一個女人的時候,什么蠢事都可以做的出來?!绷种匦Φ?。
“但你不像是那種蠢人,而且你看起來也不喜歡我?!毕穆宓倮渎曊f道,她當然看得出林重對她毫無愛意。
“嗯,多謝夸獎,你呢?你怎么不反抗你的父親?”林重微笑道。
“我沒有辦法反抗,雖然看起來高高在上,但真正能夠主宰命運的人,卻只有我的父親?!毕穆宓僬f道。
“任何人的命運都可以由自己主宰,其實你也可以反抗你的父親,畢竟有死亡的存在?!绷种貙恃屎磔p輕一劃。
“我還不想死,我還想度過不一樣的生活,我想有一天成為我父親那樣的存在,或者比他還要強大?!毕穆宓俚难弁腥紵灰粯拥挠?。
林重看到之后慢慢點頭,這種欲望讓他極為欣賞,一個人一生之中,總會有想做而且必須要做的事情。
她的意志極為堅定,這讓他很欣賞,畢竟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不知道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義。
“很好,或許我們很快就有這樣的機會了,而且我想你的目標總會有一天視線的?!绷种氐卣f道。
“怎么實現(xiàn)?難道是憑你?”夏洛蒂問道。
不知道為什么,夏洛蒂總感覺到林重的身上蘊藏一種奇特的魔力,似乎可以顛覆任何東西。
這種感覺極為奇妙,讓她有些不敢相信,但也不得不相信,她從她父親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絲忌憚。
“或許就是我,一個人活下去總要有目標,那么我的目標就是顛覆這個世界?!绷种匦α诵?,說出了誰都不敢說出的狂言。
但夏洛蒂的心臟卻微微一顫,她不知為何,感覺到林重的這家話不是狂言,而是真正的誓言,他似乎可以實現(xiàn)。
血色的月光從窗口傾瀉而下,映照在林重的臉頰上,讓他的五官看起來更加深刻,也更加神秘起來。
“我們似乎該睡覺了,明天還要出發(fā)?!绷种氐卣f道,走向了巨大的床褥,上面布滿了玫瑰花瓣。
“嗯。”夏洛蒂輕輕點頭,也走向了床褥。
兩人躺在床上,卻都沒有對彼此侵犯,只是靜靜地躺著,不一會就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
林重他們吃完早餐之后,坐在一輛巨大的馬車上,后面則是一大列車隊,馬爾斯他們都跟來了。
第七小隊徹底從獅鷲兵團脫離,作為林重以后的手下,而司湯達也從城主府里帶出來了一些人,估計是為了制衡林重。
車隊終于出發(fā),林重望著了看這座雄偉的城市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他知道總有一天,他也會有如此大的城市。
“出發(fā)?!绷种乩淅涞卣f道,車隊開始行駛。
林重和夏洛蒂坐在馬車內(nèi),各自望著窗外的風景,這個時候夏洛蒂說道:“罪惡之城也就是落日之城的治安非常有問題,到時候我們要小心一點?!?br/>
“嗯,我知道,不過這樣才有挑戰(zhàn)性?!绷种匚⑽⒁恍?。
太陽最終落下的地方,名為落日之城,也是罪惡滋生的場所,又名為罪惡之城。
傳說落日之城有一個巨大的本土勢力,也正是因為這個本土勢力,才讓許多人都吃了暗虧,也正是皇帝陛下愿意把落日之城讓給拉菲斯的原因。
而拉菲斯也知道事情的嚴峻性,所以派出了司湯達和夏洛蒂,他知道不論如何,他必須得到落日之城。
林重當然也是同樣的想法,落日之城中估計會有一場盛大的宴會正在等著他,他仿佛聞到了一場戰(zhàn)爭的血腥芬芳。
車隊不知道行駛了多少天。
一個殘破無比的巨大黑色城池浮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此時太陽正在落下,黑暗不知不覺間降落到了這里
黑色城池的上端布滿了獨特的痕跡,就像被人用手活生生掰下來一般,而一股古怪的氣流從里面浮出。
“老大,我們到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路西法騎馬來到車邊低聲問道。
“直接進去,有什么看不順眼的東西,直接殺掉?!绷种芈冻鲫幚錈o比的笑容,揮了揮手。
聽到這話,司湯達和夏洛蒂都微微點頭,他們也都是這么想的,最先該做的事情就是殺雞儆猴,只是不知道這猴子和雞到底有多大。
車隊轟隆隆的行進城市內(nèi),里面安安靜靜,似乎什么都沒有,這讓很多人都有些吃驚起來,畢竟落日之城的人口應該非常多。
不過就在下一秒,轟的一聲,恐怖無比的黑色魔火從地面上升起,飛速地燃燒向了車隊,快的讓人不可思議。
蒂芙尼露出一絲冷笑,手中的短刃微微一挺,黑色的颶風驟然成形,將黑色的魔火卷到了半空之中。
就在這時,無數(shù)的人影從四周走了出來,他們身上都穿著黑色的衣衫,臉上戴著古怪的鳥形面具,手中握著一些武器。
為首的一個人的面具微微特異,是一個老鷹頭面具,看起來頗有氣勢,特別是背后延伸出的兩只鷹翼,如果不出所料應該是四級熔火師才能擁有的幻肢。
司湯達盯著老鷹頭面具的人淡淡地說道:“飛鳥會嗎?你應該就是他們的會長杜拉斯吧?!?br/>
“嘿嘿,傳說中四王拉菲斯的愛將司湯達,我一直聞名已久,今天能夠在這里遇見你,還真是很幸運?!倍爬沟卣f道。
林重微微瞇眼,他看出杜拉斯似乎不是來打架的,這讓他微微失望,如果杜拉斯能夠和司湯達打一場,那么對他控制罪惡之城顯然是很有用處的。
“我想說的事情很簡單,就是這座城市的從拉斯蒂河以南的部分歸我們,北部歸你們,怎么樣?”杜拉斯淡淡地說道。
“你說南部歸你們?”司湯達冷冷一笑,南部地區(qū)是罪惡之城的礦產(chǎn)區(qū),要是都歸了這些家伙還得了?
“當然,我已經(jīng)給你們讓步了,要知道,其他來這里的人,基本上可已經(jīng)死了?!倍爬沟卣f道。
“哦?那就是說,你這是施舍了?”林重忽然起身,看向了杜拉斯。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林重的身上,而司湯達微微蹙眉,他顯然不知道林重這是在做什么。
“你又是誰?”杜拉斯冷淡地盯著林重。
“我?哈哈哈哈,我當然是這座城市的城主,你竟然把我的東西當著我的面瓜分,還真是有些瞧不起我啊?!绷种氐卣f道。
“那又怎么樣?難道你想把整座城市都拿到手?”杜拉斯冷笑道,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而已,他可是調(diào)查清楚了。
林重只不過是一個剛剛進入三級熔火師的家伙,他的手下也都是二級熔火師的狀態(tài),其他的人更是不值一提。
“會長,要我來教訓一下他嗎?”一個禿頭的面具人走了出來,他冷冷地盯著林重,身上透露出殺氣。
“教訓?你是什么東西?”馬爾斯忽然走了出來,這一回,他卻沒有隱藏自身的實力,只見馬爾斯的身上浮起血色的魔火。
“你又是誰?”禿頭面具人看到馬爾斯之后,不知為何心中生出了一種畏懼感。
“林重城主座下,第七小隊副隊長——馬爾斯·迪福?!瘪R爾斯冷冷地說道。
“副隊長,對付這種小角色,哪用的著你,還不如讓我來吧?!甭肺鞣ㄕ玖顺鰜?,眼瞳中閃過嗜血的光芒。
“太麻煩,我想快點解決這個廢物?!瘪R爾斯淡淡地說道。
“很好,林重是嗎?那就讓我們的手下對決一場吧,我倒是想看看,從布魯克林來的家伙到底有多厲害?!倍爬估淅涞卣f道。
“我當然不介意,畢竟死一個人對我不算什么損失?!绷种匚⑽⒁恍?,對馬爾斯揮了揮手。
司湯達則是蹙眉盯著馬爾斯,他發(fā)現(xiàn)馬爾斯的實力似乎有大幅度的提高,而且林重小隊的人都有種莫名奇怪的感覺。
特別是那個叫做薇薇安的奇怪女人,她身上也有一種極為恐怖的氣息,讓他也覺得有些麻煩。
而林重身上也隱隱傳來某種古怪的氣息,這種氣息很獨特,也很可怕,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氣息。
禿頭面具人顯然是一個三級熔火師,他驟然變身為一個巨大的火鳥,朝著馬爾斯的方向猛然沖了過去。
“馬爾斯,我給你十秒的時間?!绷种睾鋈徽f道。
聽到這話禿頭面具人驚怒交加,這些家伙簡直是太狂妄了。
不過下一秒,他就知道原來這不是狂妄,而是真正的碾壓。
“好的,隊長,我會速戰(zhàn)速決?!瘪R爾斯微微一笑。
一股狂暴的風壓驟然一起,他的腳下浮現(xiàn)出一個巨大的半球形凹坑,恐怖的血焰包裹了整片天空。
只見他的身體變得極為粗大起來,而他的身體驟然一消失,出現(xiàn)在了火鳥的頭頂之上,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是怎么回事。
就發(fā)現(xiàn)火鳥直接墜落在地面上,而一只粗大的腳掌踩著他的頭顱,就在所有人驚訝的瞬間,馬爾斯的腳驟然一旋。
轟的一聲!
恐怖的血色火焰朝四周瘋狂散開,火鳥的腦袋驟然爆炸,鮮紅的血漿崩散開來,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窒息的死亡之感。
他死了,死在了馬爾斯的身上,他死亡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所有人都感覺到有些夢幻起來,夏洛蒂也露出吃驚之色。
“杜拉斯,你的小部下似乎很垃圾,真是讓人失望?!绷种匚⑽⒁恍?,輕輕舉起拳頭,只見上面燃起了幽蘭色的魔火。
“老大,這些廢物,我們現(xiàn)在可以收拾了嗎?”薇薇安睜開一直閉著的眼瞳,露出一股恐怖的嗜血姿態(tài)。
“是該活動一下了?!眾W斯汀摸了摸懷中的猙獸,路西法和蒂芙尼也站了出來,西西弗和阿西婭也輕輕轉動頭顱。(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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