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件事會是表面看到的這么簡單嗎?
晏銘舟菲薄的唇抿成一條線,修長的手指卷縮成拳頭若有所思,兩片薄唇分合道:“去把這件事調(diào)查清楚,我要的不是那些表面的,明白嗎?”
“明白!”季風那邊掛了電話。
晏銘舟把手機丟在了一邊,拿了吹風機吹頭發(fā),垂下眼瞼思量著什么。
安芷晴這邊和呂毅飛在熬夜看資料,試圖能夠找出什么新的線索,重新查證這件事。
窗外已是晝夜,凌晨三點,兩人卻還在繼續(xù)看資料,房間里只聽到唰唰唰翻資料的聲音。
“都看完了,資料全部翻閱了三遍,暫時還沒看出什么疑點來?!眳我泔w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看了這么久的資料,眼睛有些疼。
“我這邊也沒看出什么來?!卑曹魄珉p眼烏青,寫滿了疲憊之色。
“這些資料沒什么好看的了,除非能夠找到新的資料?!眳我泔w伸出雙手抹了一把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清晨。
窗外陽光灑了進來,透過窗簾照進偌大的房間。
床上的晏銘舟還在熟睡,卻被伴著振動的鈴聲吵醒,他摸了摸手機接通:“喂?!?br/>
“晏總,您昨天安排的事,查清楚了!”是季風打來的電話:“這次的事情是許總設(shè)下的全套?!?br/>
晏銘舟睜開眼睛,并不意外:“有證據(jù)嗎?”
“這邊找到一條錄音,能夠證明是許總給安總設(shè)下的陷進?!?br/>
“發(fā)過來?!?br/>
掛了電話不到一分鐘,晏銘舟手機微信就收到了一條錄音,他輕點播放:“讓安德宇看到這個項目的甜頭,把這個項目投給他,安家沒有那么多錢,都是肯定會集資……”
晏銘舟完整的聽了一遍錄音,錄音內(nèi)容是許彬郁和另一個人的對話,完整記錄了許彬郁如何讓安德宇一步步掉入圈套。
晏銘舟起身,穿上了睡衣外套走出房間,轉(zhuǎn)身又進了書房。
坐在書桌前,打開了電腦,修長好看的手在鍵盤上飛舞,不知cao作些什么。
五分鐘后,晏銘舟關(guān)了電腦回房繼續(xù)睡覺。
安芷晴還在和呂毅飛討論這件事,一整晚過去,兩人都沒有什么好的結(jié)果。
安芷晴垂著頭:“什么線索都沒找到,現(xiàn)在要怎么辦?”
“現(xiàn)在雖然沒能找到新線索,但是這個官司可以交給我來打?!眳我泔w一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br/>
安芷晴動了動唇剛要開口,卻被短信聲打斷。
安芷晴點開短信,發(fā)現(xiàn)是一段錄音,她下意識的點開,隨之聽到的就是許彬郁的聲音。
聽完錄音內(nèi)容,安芷晴臉色驟變。
“是許彬郁!”安芷晴激動的站了起來:“是許彬郁設(shè)下的圈套!”
“芷晴,有了這條短信,叔叔就能沒事了,我們快去警.察局,把這條錄音交給警.察?!眳我泔w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安芷晴一直皺著的眉頭總算是有了一點點笑容,她立即拿著手機起身:“走!”
站起身,兩人就要出門,可是剛走到門口,安芷晴卻又站住了,她握著手機低吟道:“不行,不能把錄音給警.察局?!?br/>
“為什么?”呂毅飛不解。
“許彬郁這個人陰險狡詐,在北城更是只手遮天,也不知道警局里有沒有他的人?!卑曹魄缫灰箾]睡,但大腦卻比什么都冷靜。
呂毅飛濃眉也蹙了起來,認為安芷晴的思考也有道理。
安芷晴低頭沉思,最后心里有了打算:“我去找許彬郁?!?br/>
“我陪你一起?!?br/>
“不了,毅飛,還是我自己去?!卑曹魄鐡u頭拒絕。
呂毅飛上次救了自己,許彬郁對他一直懷有敵意,他跟著自己一起去,只怕到時會牽連到他。
呂毅飛還是說要跟著,安芷晴卻堅持不讓他跟著去。
心里還是有些安德宇,安芷晴立即去了許彬郁的公司,現(xiàn)在這個時間,他應(yīng)該在公司。
安芷晴來到許彬郁公司,直接就去了他的辦公室,之前兩家公司有過合作,能準確無誤的找到他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門口,正要進去就被助理攔了下來:“安小姐,你干什么?”
“我找你們許總。”
“安小姐你有預(yù)約嗎?”助理看著安芷晴問。
安芷晴繞過助理,直接推門進去:“沒有預(yù)約?!?br/>
“安小姐,沒有預(yù)約您不能隨便闖入的?!敝碇钡母松先?,但安芷晴已經(jīng)推門房門走進了辦公室。
吵鬧聲吸引了許彬郁注意,他抬起眼眸,目光落在了安芷晴的身上。
“許總,安小姐她非要闖進來,我怎么攔都攔不住……”助理委屈害怕的看著許彬郁。
許彬郁穿著高定西裝,那一張臉俊美絕倫,五官的每一處精美的如同雕刻的話。
他的眉毛濃密,黑色瞳孔望向安芷晴,手微微一抬:“出去?!?br/>
助理退了出去,還主動的把門給關(guān)上。
“安小姐?!毙毂笤氯魺o其事的喊了一聲。
“許總,去警.察局撤銷對我爸的控訴放了我爸?!卑曹魄缱叩皆S彬郁面前坐下。
許彬郁扯了一下唇:“安小姐昨天不是拒絕了我嗎?怎么今天又來了?!?br/>
“我這兒有一條錄音,許總可以聽一下再決定要不要放過我爸?!卑曹魄鐝目诖锩鍪謾C,播放了保存下來的錄音。
錄音一點開,許彬郁聽到第一句話表情當即僵硬,面色一青:“你從哪兒來的這段錄音?”
這是他在交代底下的人去辦事,可是這些誰錄的音,又是誰傳出去的?
還沒有將這些事捋清楚,安芷晴已經(jīng)開了口:“許總,這條錄音可以證明金融詐騙一事是你設(shè)下的圈套,我爸才是受害者?!?br/>
“這條錄音從哪兒來的?”許彬郁避而不答,反而質(zhì)問。
“這個恐怕不能告訴許總?!?br/>
這條錄音是她早上收到的,來自于匿名,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發(fā)給她的。
當下急著救安德宇,她也沒有去查是誰發(fā)送過來的,但只要知道那個人是為了幫她就行。
許彬郁如狼的目光直視著安芷晴,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染滿了冷意:“你是覺得有這么一條錄音就能威脅左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