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里被說得面色漲紅。
但她又沒辦法反駁,要不是她自己看著小卷進(jìn)的后門,確認(rèn)那人真的約小卷到后花園,她也不相信。
她臊紅著臉,想說什么又不敢,最后只能求助地看向司彥和花以沫,畢竟剛剛是他倆幫了她,她才能到這后花園來的。
唐竟英卻先說道:“我覺得你朋友要么自己先走了沒告訴你,要么是你說的那個人把她帶走了,人肯定是不在這里了。我勸你回家去等吧,說不定她已經(jīng)在家里等你了?!?br/>
唐竟英語氣要比唐艷艷好多了,也比較能讓人接受。
這種情況下,小里哪里還敢真提出去小樓找小卷的事。
她沒有這身份和資格,花以沫也不能。
人家唐家啥事也沒做,不能因為有人往后花園里走,之后沒跟朋友聯(lián)系,這種疑是失蹤其實不過兩三個小時,且沒憑沒據(jù)的事,她也不能強行去搜家啊,JC都不能。
而且,說不定小卷真的自己走了呢?
花以沫看向司彥,她也只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但這無法去證明什么,人家唐家敬著司彥,也看在他們的面子帶來后花園了,再要搜人家屋子,唐艷艷怕是要第一個跳起來了。
如此不給唐家面子,對司彥的名聲也不好。
花以沫最終沒再跟司彥開口要求,她看向小里,小里這會又無助又喪氣,她也在想是不是自己搞錯了,哪有那么多所謂的“拘禁”發(fā)生啊,各種事故都是電視上才有的。
再鬧下去,她怕是要被唐家直接封殺了。
所以小里自己放棄了,跟唐竟英和唐艷艷連連道歉。
唐艷艷沒理,唐竟英可能要做面子給司彥看,還好心地要送小里一塊出去。
花以沫沒法管,司彥則是完全不想管的樣子,早先要不是花以沫跟他開口,他根本不會出聲,所以后面的節(jié)奏就都在唐竟英身上。
他領(lǐng)著大家出去,還讓司機(jī)將小里送走,反正花以沫是根本沒機(jī)會跟那小里單獨說上話的,一番安排后,她也跟司彥坐上了他們的車,開往了另一個方向。
好處是,也擺脫了唐艷艷的糾纏。
——
花以沫又被嬌養(yǎng)了兩天,就是花以軒進(jìn)組的時候了。
這會手上的紗布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司彥給她定做的手套,薄薄的,露手指,連著冰袖,專門護(hù)手的。
她現(xiàn)在胎也比較穩(wěn)了,司彥同意她出門上班,不過……給她安排了司機(jī)。
對,就是那位板板正正的不茍言笑的司機(jī)。
花以沫一身方便行動的運動裝,綁起了馬尾,穿著小白鞋,兩眼發(fā)光,青春活力,很難想象她已經(jīng)是肚子里揣著一個的媽,也很難想象她是個又窄又孤僻的人。
她被司彥養(yǎng)得比以前更嬌俏,在這“金屋”里,也越發(fā)像個有活力的孩童,幾乎找不到那怯弱的勁了。
她裝扮好了,背上背包準(zhǔn)備出門,卻被早早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文件的司彥告知,以后王師傅會每天送她上下班。
“這不好吧?”花以沫一聽就覺得這主意很糟糕,“我是去當(dāng)小助理的?”
哪有小助理自己整天開著豪車到片場上下班的,別人看了還以為她才是拍戲的演員,還是大牌演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