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最重嫡庶之分,尤其是皇家,所以立大皇子還是二皇子為太子,可說沒什么選擇難度...
可為何朱由校一定要讓自己拿主意呢?
楊佑有點拿不準朱由校的想法,微一凝神間,忽見朱由校眼中似有一道狡獪的神色一閃而過,心中頓有所悟...
“陛下,奴才斗膽建議,您春秋正盛,今后的日子還長著呢,用不著現在就立太子,不過既然朝臣們想知道結果,就不妨告訴他們,國之儲君,當有德者立之,兩個皇子還小,誰最適合做太子,還是待他們長大一些再定為好...”
“說的好,這么點的小孩子,誰知道長大后會變成什么樣,那就這樣,你出去把剛才的話,對大伴和朝臣們說一下...”
聽楊佑這么說,朱由校欣然點頭,顯然,這才是他想聽的不立太子理由...
楊佑卻是心中腹誹,得!這得罪人的事,又得哥們來了...
“陛下剛醒,且先休息,奴才就在外面候著...”
“你去休息吧!這么老遠趕回來,一定也很累了...楊佑,你跟朕說實話,顧學翊是不是你派人殺死的?”
本來朱由校真打算休息了,可忽地又想起被當街刺殺的準駙馬,遂沉下臉問道...
楊佑心里“咯噔”一下,不過臉上卻沒有絲毫表露,疑惑地問道:“顧學翊死了嗎?怎么死的?”
朱由校認真打量楊佑片刻,想從他臉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無果后,才悻悻地揮了揮手,示意楊佑可以離開了...
出了寢宮,站在殿門口左右四顧...
皇宮景物依舊,卻總感覺好像什么地方不一樣了...
“都小心侍候著,有什么事及時通知咱家,這次回來的急,沒給你們帶什么禮物,回頭咱家會讓人從遼東捎帶過來...”
“總管您客氣,小的們什么都不缺,就缺您這樣能給我們主心骨的...”
“哈哈...”
一片阿諛奉承中,楊大總管笑著向甲字庫原來的住處走去...
連日奔波,他也真是累了,天大的事,也等睡一覺在說...
不等到甲字庫,旁邊忽地閃出一道身影,一道熟悉的香氣也涌入鼻中...
“死太監(jiān),要去那?”
敢這么說楊佑的,放眼天下,也只有寶公主一個...
“呵呵...原來是公主殿下,奴才本來是要去拜見您的...”
“胡說,去我那,走的可不是這條路...”
寶公主都快成楊佑肚子里的蛔蟲了,竟能猜到楊佑會去那,不然也不可能直接將楊佑堵住...
“我回去取點東西...哎呦!疼、疼...快撒手...”
楊佑還待編理由,不想耳朵直接被寶公主揪住了...
“不教訓教訓你,你真是越來越不知道規(guī)矩了,給我滾過來...”
寶公主深知楊佑狡猾,所以根本不撒手,扯著楊佑耳朵就向自己宮殿走去...
權傾朝野,連九千歲都要退避三舍的楊大總管,現在被寶公主揪著耳朵前行,那模樣別提有多糗...
路過的宮女太監(jiān),懾于這二人的淫威,無不當做沒看見一般,要么低頭數螞蟻,要么轉身飛快逃開...
就這樣,楊佑一直被寶公主揪著帶進她的寢宮才被松開,殿門也隨之被寶公主關上...
“大半年不見,你就是這么歡迎我的...”
楊佑摸著已經撕裂的耳朵苦笑道,不過耳朵雖疼,心里卻是熱的...
四目相對,寶公主美麗的大眼中,漸漸蓄滿淚水,忽地縱身撲到楊佑身上,然后張開櫻桃小口,在楊佑肩膀上重重咬了下去...
“哎呀...”
巨疼之下,楊佑將寶公主身子搬開,也惡狠狠地張開血盆大口咬了下去...
情到深處,一切都發(fā)生的那么自然、那么的水到渠成...
許久之后,終于有竊竊私語聲從床幃上傳出...
“你這個大騙子...”
“嘿嘿...”
“早知道你不是好人...”
“嘿嘿...”
“我不管,這次你一定要帶我走...”
“嘿嘿...”
“滾!”
“呃...”
輕微的驚呼聲中,楊佑被寶公主一腳從床榻上踹了下來...
外面天色已黑,楊佑卻是真的要走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別走...”
不等楊佑離開,一雙雪白的玉臂已經從后面纏上楊佑的脖子...
“傻丫頭,這次我一定會帶上你,不過在這之前,你要配合演場戲...”
楊佑轉身,溫柔地撫摸著寶公主地秀發(fā),輕聲說道...
很神奇的一件事,奔波那么遠的路,剛才又做了場運動,此刻不但感覺不到累,竟還有種說不出的輕松之感...
難不成那種事還有緩解疲勞的功效?看來以后真得多做做運動了...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讓我做什么都行...”
寶公主說著,將面孔輕柔地貼在楊佑的胸膛上,眼神中閃爍出幸福的光芒...
皇宮大內最不缺各種名貴藥材,在各種滋補品的營養(yǎng)下,第二天朱由校的狀態(tài)就又好了很多,甚至都能自己坐起來了...
楊佑很早就來侍候了,侍候朱由校吃早膳的同時,把遼東發(fā)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楊佑口才本好,很多事又都是實實在在發(fā)生的,所以講的非常生動...
朱由校也是聽的津津有味,還不時發(fā)出爽朗的笑聲...
“哈哈...不錯、真不錯,太傅果然沒看錯你,如果你做的那些推行順利,皇太極怕是笑不了幾天了,好...”
“孫大人有眼光只是其一,最重要是陛下知人善任,知道奴才沒別的本事,干壞事行,要奴才說??!咱大明之前就是對女真太仁慈了,總想感化他們,殊不知我們的教化,根本感化不了那些蠻子...”
“說的是,這叫惡人自需惡人磨,哈哈...那你覺得,平定女真,得需要多長時間?”
朱由校被楊佑馬屁拍的心情大好,不過卻也問出楊佑最不想回答的問題...
“陛下,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很多事情都是不確定的,奴才可不敢打在保票...”
“呵呵...瞧把你嚇的,你是有大功的,說錯話,朕也不會怪罪你...”
朱由校話音未落,忽見金大仲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
“啟奏陛下,福寧宮剛傳來消息,寶公主病了...”
“病了?”
聽了金大仲的稟報,朱由校先是一愣,隨即下意識地望向楊佑...
“不可能??!昨天奴才去探望過公主殿下,殿下可是一點生病的樣子都沒有??!”
楊佑同樣一臉“驚疑”地道,同時還不忘給朱由校展示耳朵上被寶公主揪出的那道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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