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薛毅杰在與人對敵的時候,確實有將人打去火星的經(jīng)歷。
不過因為在對敵中瞬間建立大面積四維通道幾乎完成,他的這種大招奧義,每次釋放都要提前權利準備兩三個月的時間,在耗費了金錢和資源的同時,能給他換來一瞬間的成功可能。
被一拳頭打去火星的人是個什么結局大家一定是知道的,那種地方?jīng)]有空氣沒有水還沒有飯吃,人一過去,分分鐘就死掉了。所以,張城區(qū)虹口店一哥薛毅杰的這個大招真心是個大殺器,打誰誰死,碰誰誰亡,但前提是要在極短的瞬間真正打到人。
對于比自己實力低微的人,薛毅杰把握戰(zhàn)機一下子將人送入火星還是有些機會的,但對于那些實力高超的大高手,感受到薛毅杰要放大招了,人家早就閃遠或者躲開了,哪里會給薛毅杰打中的機會。而事實上,很多能力者都有一擊必殺的拳法,刀法、奧義之類的東西,跟薛毅杰絕招的效果一樣,但哪里用得到薛毅杰發(fā)個大招折騰那么久這樣復雜。
不過人家薛毅杰不管這個,我反正有終極奧義在手了,老子以后看誰不爽就秒誰,所以他每天掛在嘴巴邊上的口頭禪便是‘那個某某某,信不信我一拳拳把你到火星去?!?br/>
當然了,異能者這種東西當然見不得光,他們每個人在生活中都有著自己的身份,扮演著不同角色,有的人,甚至連他們的妻子兒女也不知道相伴自己許久的丈夫的另外一重身份。
薛毅杰也是如此,而且這個家伙是個孤兒,從小被國家神秘組織‘權集馳’收養(yǎng),又沒有所謂男女朋友,知道他另外一重身份的普通人便是沒有了。
因為性格跳脫,能夠長年累月容忍薛毅杰薛一哥的人即使在‘權集馳’內部也是不多的,而梁秋智識因為性格陽光寬容的緣故,跟薛毅杰薛一哥倒是很談得來,在梁秋智識出任務期間,游手好閑的薛毅杰很仗義的答應了梁秋智識照看妹妹的請求。
對于薛毅杰這種分分鐘就能讓人感受到他內心浮躁混混氣質的人,性格相對保守的吉良當然是不喜歡的,他先入為主的認為混混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認定了對方是貪圖貴子小姐的美麗或者財產(chǎn)之類的東西才殷勤過來的。
吉良以宇宙好鄰居的身份嚴格要求自己,他看了一眼坐在藤椅上安安靜靜一眼不發(fā)的梁秋貴子小姐,同情心發(fā)作,深深覺自己應該承擔起保護對方免受禽獸騷擾的責任,所以在梁秋貴子家做客期間,對于薛毅杰多方針鋒相對。
薛一哥當然能夠感受到來自于吉良的惡意,他還有些奇怪自己有在哪里有惹到對面那胖堆了,一見面就跟自己這么不對付。
不過好在薛一哥從小到大這種事情經(jīng)歷的多了,而且人家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火星都去過,也沒把這點小疑惑放在心上。
但不放在心上是一回事,與吉良針尖對麥芒又是另外一回事。
于是,兩人席間嘴仗不斷,這邊一句‘衣衫不整就往美麗的小姐家里鉆,無恥!’,那邊一句‘毛都沒有長齊就學人家護花,下賤’,格里菲斯坐在梁秋貴子邊上,手捧著點心,小口小口啜著,同貴子小姐安靜的看著場中的爭吵。
面對這種情況梁秋貴子顯然是缺乏經(jīng)驗的,他從小到大生活極其封閉,接觸的人有限,對于許多人情世事并不算熟悉,所以對于場中‘吵架’的兩人只是輕皺眉頭,便沒了下文。
而格里菲斯則更加懶得管了,他拿著點心正在想昨天晚上的鹵肉蹄子,口水都有點抑制不住了。
幸好吉慶聽到爭吵聲,中途趕了過來,她是一個溫柔又有經(jīng)驗的人,對于勸架也是手到擒來。
而這個時候薛一哥已經(jīng)吵上了興致,正臉紅脖子粗的高聲叫喚著要將吉良一拳拳打到火星去,吉良則被對方的牛皮氣的全身發(fā)抖,抖著膀子大喊著,你打呀,你打呀,還火星來,今天你能把我打出這個大院算你有本事。
吉慶走上前去拉開兩人各自勸了兩句,薛毅杰兀自罵罵咧咧,眼神從吉良身上輔一轉開,便看到了吉慶。
“我擦嘞!!大美女?。?!”
薛毅杰表情夸張的大叫著,顯然是在贊美吉慶的容顏,這讓在場的諸位,甚至是吉慶自己都愣了半秒鐘。
實話說來,若是只論外貌,吉慶這人長相確實一般,而且是勉強算是一般的那種類型。在外表方面,吉慶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便是高挑的身材。
但不知道今天的薛毅杰發(fā)了什么瘋,看見樣貌平平的吉慶,一下子就看對了眼,都驚為天人了。
美女在前,薛毅杰也沒有空理會在旁邊絮叨的吉良了,他用手捂住要湊近過來想要說話的吉良的臉,一把擼開,然后滿臉諂媚笑容的小心翼翼的說:
“鄙人‘張城區(qū)虹口店一哥’薛毅杰,樣貌堂堂,身高一米八零,父母雙亡,事業(yè)有成,未婚。今日有幸遇到美麗的小姐,說明咱倆有緣啊,不知道我能否有幸知道姑娘的芳名,再順便吃個飯滾個床單,生個娃什么的……”
他還沒有說完吉慶就抱著格里菲斯離開了,這來人說話顛三倒四,言語間又頗是不正經(jīng),已經(jīng)讓吉慶生出了反感,甚至那一句‘哇塞大美女’都被她當成了調侃之意思。
而且,吉慶對于薛毅杰的第一印象同樣不好,試想,一個流里流氣還跟自家哥哥吵架吹牛的人,無論怎樣想都是不可靠的。
“美女請留步,美女聽我說,美女不要走啊~~~”,薛毅杰跟在吉慶身后苦苦哀求,卻被吉良擋住了去路,只好目送著心目中的大美女,大天仙過門而出,心中哀嘆憂傷不已。
冤有頭債有主,這憤怒的情懷當然是要算在壞他好事的吉良身上,但還未等他有所動作,吉良惡狠狠的聲音便首先傳了過來:
“你這垃圾不要來騷擾我姐姐,你這種人,根本配不上她!”
姐姐?那大美女是這貨的姐姐?!
薛毅杰一聽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剛剛跟吉良吵的不可開交,甚至準備胖揍這小子一番,現(xiàn)在臉色一轉,春風滿面一副諂媚之色甚是明顯的叫喚道:“小舅子~~~”
……
……
從梁秋貴子家中走出來的薛毅杰甚是憂愁,他堅信自己定然是找到了真愛,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薛毅杰感傷的抹下一滴眼淚,但對愛情的追求讓他更加執(zhí)著起來:
“大美女,我不會放棄的,我堅信你一定會接受我的??!
我要敞開胸懷,讓你看到我的人魚線~~~~”
先不論薛毅杰站在梁秋貴子家門口擂著胸膛西斯底里的大喊,吉良家最近著實出現(xiàn)了幾莊奇怪的事。
吉良最近晚上在臥室睡覺的時候,老實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像是某個女人在用很低的聲音說話,聽不清內容,但陰冷的聲線卻讓人很不舒服。
這事情其實最早發(fā)生在格里菲斯的房間,由于新買的房子占地面積很大,吉良、吉慶和格里菲斯便一人分了一間臥室,算是圓了前些年的夢想。
由于之前過著苦哈哈的日子,吉良對于自己的臥室可是相當滿意的,這種滿意直持續(xù)到入住之后的第三個月第二個星期,也就是吉良夜晚聽到女人低聲講話的時候。
吉良是個小迷信,遇到這種事情第一時間便往鬼怪方面去想。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便將昨晚上的經(jīng)歷說給了家人聽,吉慶那時候還未經(jīng)歷過異常,所以顯得有些茫然,而格里菲斯則是在蘸著醬料專心的吃著早點。
吉慶是家中最年長的人,對于鬼神之說,他其實并不太相信,于是便笑著戲言吉良定然是最近太累出現(xiàn)幻覺的緣故,還說要給吉良放些假休息幾天。
不被家人認可的吉良心中著實苦悶,但他是一個熱愛八卦自身性格卻膽小的人,他想著那夜半女人的聲音,又想著鬼啊怪啊之類的事情,終于靈機一動,決定跟格里菲斯一個房間擠擠,反正在沙鎮(zhèn)的時候都是這樣睡的。
于是晚上吉良很順理成章的進了格里菲斯的房間,對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終于還是挪了挪肉肉的屁股,給吉良讓了個位置。
吉良屁顛顛的鉆進被窩,滿以為皆大歡喜,終于住進了一個正常的房間。但他卻沒有想到,這房間他娘的鬧鬼更厲害!
12點的時候女人的聲音出現(xiàn)了,在格里菲斯的房間,這女人不僅低語,還用很凄涼的聲音在那里哭訴求饒,仿佛她生前正有人將她毒打虐殺一樣。
之后便是整個房間詭異的感覺和溫度,那是一種令人潛意識便毛骨悚然,全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就仿佛漆黑的房間內,正有一個皮膚慘白眼睛流血的長發(fā)女鬼吊在半空中,跟你臉對著臉一樣,這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異常的降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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