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石之軒才開口道:“有意思,你是本王這么多年遇到的唯一一個給出和本王心中所想的答案的人。你很不錯……”
張狂咧咧嘴道:“老子從來都很不錯,否則哪來的這么多女人?!?br/>
石之軒又問道:“不過,病灶誰都會看,如何治才是關(guān)鍵。先祖雖然在病灶上看的未必正確,但是卻給了一個治病的方子,若能成功,至少可以保我圣門百年!”
這話說的倒是不錯,如果魔門真的能夠輔佐一個君王出來,對方就算擺樣子,也會讓諸子百家重新蹦跶一段時間,不過那也就是飲鴆止渴而已。這一點,從石之軒的話中就能聽出,他也是這么想的。
張狂道:“這法子只是飲鴆止渴而已,百年后你們總不能造反,再立個王吧?如果真是這樣,估計下一任帝王第一件事就是滅了你們?!?br/>
石之軒深以為然。
張狂繼續(xù)道:“法子老子倒是有一個……”
“嗯?你真的有?”石之軒問。
張狂道:“有倒是有,就是不知道你們敢不敢做?!?br/>
石之軒聞言,笑了,揚天大笑三聲,傲然道:“這天下之事,沒有我不敢做的!”
張狂打了個指響道:“既然如此,那老子就說了,邪王你且過來,這事還是少幾個人知道的好?!?br/>
說完,張狂和石之軒走到一邊,低聲說了什么,石之軒的眉頭不斷皺著,而且越皺越緊,半個時辰過后,張狂說的口干舌燥的,這才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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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回來喝了一口酒,解渴后,道:“法子就是這么個法子,你敢不敢干,能不能干成,就看你們的手段了?!?br/>
石之軒道:“你這方子,倒是能根治,不過這藥材卻太難湊齊了。而且,太過異想天開,想要完成,比輔佐一個君王建立王朝還要困難?!?br/>
張狂不以為然道:“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這天下沒有你不敢干的事情!方子就是這么個方子,你要用,就要提早做準(zhǔn)備了。這可不是一兩天能完成的大工程!”
石之軒道:“不錯,今天的事情,我承你一個人情,他日我會還你!”
張狂聞言,頓時笑了,讓邪王石之軒欠人情,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邪王石之軒如果肯出手幫他做點什么,這世上,還真沒幾件做不成的!
石之軒說完后,騰空而去,來的自在,走的瀟灑。
石之軒走了,婠婠卻直勾勾的盯著張狂,仿佛看怪物似的看著他,問道:“你們究竟說了什么?竟然將邪王都說服了?”
張狂搖頭道:“你當(dāng)老子的女人,跟老子生一窩娃,老子就告訴你!”
婠婠俏臉微紅,瞪了張狂一眼都:“做夢!”
張狂一仰頭,招呼一聲東方不敗道:“那老子就不告訴你,想知道,回去做夢吧!東方姑娘,回家睡覺嘍!”
眼見張狂要走,婠婠猛的想起來,今天來這里可不是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