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煙迷糊的搖頭,“沒有,沒什么事做就睡覺了?!?br/>
“是嗎?”傅霖笙微微的皺眉,伸手捏住她的手指,發(fā)現(xiàn)她的似乎瘦了。
今天她和白露的沖突,保鏢已經(jīng)和他匯報過了,但看凌煙似乎沒有要說的意思,也沒提起,只是換了個話題,“你餓了嗎?”
凌煙眨眨眼,看外頭暗下來的天色,“嗯,餓了?!?br/>
晚餐,吃得很溫馨。
然后像是老夫老妻一樣的相擁入睡。
傅霖笙對于床笫之間的要求不像以前那么變態(tài)了,也會溫柔的顧及她的感受。
這種改變,凌煙有點驚訝,但心間的那股陰翳仍舊散不去。
傅霖笙那么濃烈的恨,她始終不信,那會變成愛。
一陣曖昧的喘息后,男人在她的頸邊呼吸沉穩(wěn)的睡著,凌煙轉(zhuǎn)身,面對著傅霖笙,暗沉的燈光下,男人的輪廓一般隱沒在陰影中,但每一處仍舊俊逸得美輪美奐。
眼淚,猝不及防的就掉下來。
這個男人的一顰一笑,都曾經(jīng)是她心中最美好的存在。
是她喜怒哀樂的源泉,是她能夠面對生活每一道障礙的動力,是她頭頂上照耀著前進道路的陽光。
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天結(jié)束。
想來,這些日子真是唏噓。
“傅霖笙,你說你愛我,就請放了我吧?!?br/>
她輕輕的低喃,手指下意識的落在他的眉眼上,癡迷得舍不得移開視線。
天亮的時候,傅霖笙已經(jīng)離開了,她翻身摸著已經(jīng)冰涼的位置,抿了抿唇。
吃完早餐,不例外的收到了傅霖笙送的鮮花,今天是一束玫瑰,嬌艷紅似火,很漂亮。
她也是女人,收到玫瑰,不自覺的笑了笑。
保鏢問她要去哪里的時候,她提出去花澗,保鏢也沒阻止,而是送她到了花場門口就主動停下,然后安安靜靜的留在那里。
凌煙道了聲謝謝,飛奔進了花場。
還沒進門,凌煙就聽見了梁建國的怒吼,“那個畜生!他怎么敢!”
“爸……現(xiàn)在我們現(xiàn)在辦!”
“外公,媽,怎么了?”凌煙心急,進門就急忙的問。
梁美麗和梁建國一愣,而后狂喜的看著凌煙,“煙兒,你回來了!”
“嗯!”凌煙邊回答邊過去扶梁美麗坐下,“外公,怎么了?”
“花場的好幾個工人陸續(xù)被流氓纏上,多多少少的受了點傷……我們猜是凌剛那個混蛋讓人做的。”梁建國一說完,憤恨的捶一下桌子。
凌煙聽得懵懵懂懂,好不容易問清楚了才知道,最近不但梁家的人被騷擾了,花場工人也陸續(xù)遇到了麻煩,現(xiàn)在有些工人因為怕惹上事,已經(jīng)辭職了。
凌煙知道大事不妙,一定是自己的混蛋爹干得好事!
“外公,媽,你們留在這里,我去找他?!?br/>
“別!煙兒別去!我已經(jīng)找過他,他說一定要買下這塊地。”梁美麗嗚咽著說,凌煙揪著心,咬著唇,“媽,你自己去的?”
梁美麗哭著點頭,雖然沒說具體過程是什么,但凌煙已經(jīng)快要猜想到梁美麗一定被欺負慘了吧!
凌剛和白露可不是好惹的!
她一咬牙,覺得還是要和凌剛好好談談,實在不行……凌煙腦子里閃過傅霖笙,但瞬間卻否定了,如果求他,那她所作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不能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