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曼捂著頭梳理著她的頭發(fā),風(fēng)不停的吹著,而她的飄逸長發(fā)而隨風(fēng)而擺動。完美的瓜子臉就這么的呈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我猛的頓悟想起了什么,那天晚上似乎也是這場景,那么說,陸揚也看清我樣貌的了。
怪不得啊不過那司機也隱藏的夠深,沒有露出豬哥樣。
只不過就一司機罷了,誰給他的自信來追我
對于麻煩,我選擇逃避
“詩曼你先回學(xué)校吧,我有點東西忘記買了,現(xiàn)在要去買?!?br/>
“用我陪你嗎”
“不用,我很快就回去?!迸竟餐?。
“”
看詩曼進(jìn)了學(xué)校,我試著翻過圍墻進(jìn)入,本以為會很艱難的,沒想到輕松一次就通過了。
看來自己的身手提升不少的樣子
不知怎么肚子忽然劇烈疼痛起來。這種疼痛感是前所未有的,我蹲在地上。冷汗直冒,大約過了五分鐘才緩過勁來。
可能是變身留下的后遺癥吧,我心想著,也就沒有多大放在心上了。
“晴天,你沒事吧。”
我正要站起來,冷不丁的冒出這聲音把我嚇得坐地上了。
抬頭看是陳楓,學(xué)校籃球隊隊長,我也算是成員之一吧。只不過后來表哥失蹤了我被里面的幾個討厭成員欺負(fù)便沒去訓(xùn)練了。
我的籃球技術(shù)是很差的,畢竟沒有多余的時間訓(xùn)練,在家里又不能打,我老媽可是非常不贊同我做這些男孩子的運動雖說我也是男孩子,但在他們心中我就是乖女兒,囧。
“隊長,我沒事?!蔽遗呐钠ü缮系幕覊m,笑了笑。
我并不討厭他。陳楓可以說是整個籃球隊對我最好的人,他是高二的,身高一米八左右,一般來說打校賽也只有他們這種打得好又長得高的人才有資格去打。
像我這種身高殘廢的人是連冷板凳都坐不起的人,說是去打籃球,不如說是去幫他們撿籃球。
要不是陳楓偶爾有教我兩招運球和上籃的話,我才不去受那氣。
“真的沒事嗎你臉色很差啊。”他上前了步,又說:“晴天你為什么這陣子放學(xué)都沒來籃球場打籃球呢,雖然你身高沒有優(yōu)勢,但要是投籃準(zhǔn)的話,還是有資格參加校賽的。”
我知道他是在說好話,不過低頭看了自己這單薄的身子,我還是點點頭說:“知道了隊長。今天我會去訓(xùn)練的?!?br/>
“那就好?!?br/>
陳楓說完,我們倆就此告別了。
回到教室,剛坐在位子上詩曼就向我走過來了。
這是詩曼第一次明目張膽的走向男同學(xué)身邊,班里那些男的除了嫉妒之外就是深深的恨意了。
我注意到吳義龍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那小子又要出什么損招。
詩曼知道我不想和她在班級上走得太近,也只是走過來問我有沒有事,怎么臉色那么差。
我故作輕松的笑笑說:“沒事,就是剛才跑得太急了。”
其實,在陳楓走后,我的肚子又疼了次,只不過沒疼那么久罷了。
詩曼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在我后面的劉曉芒拍拍我的肩膀問我:“那天你回家路上沒事吧”
“沒事,能有什么事啊?!?br/>
“那就好。”他笑了笑,很是詭異的看了我一眼。
我趕緊轉(zhuǎn)過頭,真是把我看得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家伙真是的該不會是gay吧。
看他在班上也沒有跟其他女同學(xué)來往,還真有那么點可能看來以后睡覺要小心點了,別哪天醒來屁股疼就得不償失了。
中午我本來一個人坐在食堂里吃飯,很安逸。
誰知過了幾分鐘詩曼也端著飯坐了過來。
“晴晴你放學(xué)怎么都不等我的,哼o”
我暈死啊,你難道沒看到吳義龍那家伙看我的眼神么,怪滲人的,要是還跟你共進(jìn)午餐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死了。
我只能沉默不語的低頭吃飯。
詩曼見我這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對我說了句:“對不起。”端著飯就要去別處了。
我忽然覺得自己真沒用,連跟個女孩吃飯的權(quán)利都沒有,如果我連吳義龍都戰(zhàn)勝不了的話,那對抗李志遠(yuǎn)我更是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我剛才只是在想事情而已啊,你說對不起干嘛,坐下來吃飯吧詩曼,”我故作生氣的白了她一眼。
詩曼一下子開心的笑了:“晴晴你嬌嗔的樣子好可啊,死你了?!?br/>
“”
劉曉芒加入了飯局,我和詩曼的話題只得中斷。
這基佬真是的,自己不喜歡女人也不能害得我不能跟女孩子聊天啊。
我表示很幽怨的瞪了他一眼,不過他似乎沒注意到,只是低頭吃著飯。
他吃飯的樣子真是讓人不敢恭維,像死肥豬在拱大白菜似的,吃得嘴邊都是飯粒。
在女孩子面前都不注意形象,說他不是gay我估計沒人會相信。
他吃完飯我和詩曼還剩一大半,我以為他會識趣的離開,但我顯然低估他的臉皮了,這丫的居然擦擦嘴巴就坐在那了。
然后左顧右盼的,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詩曼把頭湊過來附在我耳邊輕聲說:“晴晴他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啊,怎么老是在盯著你看?!?br/>
我靠,哪有,他明明是在到處亂看好么,盡瞎說,我白了她一眼,詩曼只是曖昧的笑笑。
見我們吃飽了,劉曉芒說:“晴天我跟你一起回宿舍吧?!?br/>
我點頭表示答應(yīng),反正也沒什么事,去午睡小會吧。
詩曼被我倆晾在一邊,表示很無奈。
快要到宿舍的時候,劉曉芒跟我說上課的時候吳義龍老是往我的位子看,可能要報復(fù)我。
這個我倒也是有注意到,不過在學(xué)校他應(yīng)該不敢亂來的。
當(dāng)然,這也只是我在自我安慰罷了,想當(dāng)初大表哥打人可不管你是不是在學(xué)校,反正沒老師在場你就躲不了一頓揍。
打開門進(jìn)了宿舍,發(fā)現(xiàn)李志遠(yuǎn)坐在床邊含笑看著我倆,這詭異的笑容看得我心里直發(fā)顫,直覺告訴我不會有什么好事情發(fā)生。
我拽了下劉曉芒的衣服,拉著他就要往外跑。
但沒想到的是,吳義龍那家伙帶著幾個狗腿子在門外等著我們了。
“進(jìn)去說吧。”那家伙笑得叫一個賊。
小小的宿舍里硬是擠滿了十個人,劉曉芒這家伙講義氣真不是蓋的,他從頭到尾都站到我跟前護(hù)著我。
有這么個兄弟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當(dāng)然他要是不搞基的話就更好了。
“曉芒,你怎么老是要跟我對著干,早就叫你別管這娘娘腔了,你就偏要針對我,為他出頭?!崩钪具h(yuǎn)從口袋里掏出包煙,拿了根放嘴里。
吳義龍很有眼力的從口袋里拿出打火機點上,李志遠(yuǎn)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沒有故意的針對誰,只不過晴天是我朋友,誰要打他就得過我這關(guān)?!眲悦⑦^。
我知道他也是蠻緊張的,畢竟要挨打了。
我也怕啊,其實一個人是挨打,兩個人也是挨打,我倒希望劉曉芒一走了之算了。
但我知道我說了他也不會聽的,要是他怕挨打的話我相信他早就成為李志遠(yuǎn)的狗腿子了。
“好?!崩钪具h(yuǎn)拍手笑著,不知道是在笑他還是贊賞他。
“吳義龍,接下來的就交給你了,宿舍別把我搞亂了就行,勞資還要在這睡覺的?!?br/>
果然是因為詩曼的事情,他要來打我,而李志遠(yuǎn)沒有插手的原因估計是因為我真的沒有去找陳夢妍了吧。
要是他認(rèn)為我怕挨打而不敢去找陳夢妍的話,那我想告訴他,他錯了,我能為詩曼挨打,當(dāng)然也能為陳夢妍挨打。
想著的時候,吳義龍開口了:“要單挑還是群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