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陳天云一家離開,林樂風若有所思地道:“他們一家,挺幸福的。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br/>
靖兒回頭瞧了他一眼,拉著他的手腕道:“走,我有話要問你?!?br/>
林樂風笑道:“有什么話要問我?在這里問不行嗎?”
靖兒瞧了林明啟一眼,林明啟本是側耳傾聽,見靖兒看過來,他連忙舉手道:“我沒興趣聽你們的事情,我進去了?!闭f罷,便緩慢地往里走,三步一回頭,還想偷聽點什么。
靖兒雙手抱胸:“你為什么辭職?”
林樂風聳聳肩,意態(tài)疏懶:“不想干了?!?br/>
“那你想干什么?飆車?蒲吧?”靖兒有些生氣,本以為他已經長進,卻沒想到回頭就把工給辭了。雖然她也覺得他不適合在內衣店上班,一個男人去賣胸圍,說出去也確實丟臉,但是辭職至少跟她商量一下吧?
“我找到新工作了,而我比較喜歡我這個新工作,所以,我辭職了?!绷謽凤L笑笑道。
“你找到什么工作?”靖兒一愣,蹙眉問道,他的學歷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過一陣子你就知道了。”
“還挺神秘的!”靖兒郁悶地道:“還有,你跟南方駿港的趙公明是什么關系?”
林樂風道:“我認識他很久了,不過好多年沒聯(lián)系了。”
“好多年沒聯(lián)系?怎么忽然間就聯(lián)系上了?他不會對你有什么企圖吧?”靖兒臉上帶著懷疑,南方駿港似乎是這兩年才崛起的企業(yè),發(fā)展很快,短短兩年間,便已經跟多家財團有合作關系了。
林樂風笑著攤手:“他對我能有什么企圖?放心,他不是同志,我也不是,要說錢的話,咱們盛明都瀕臨破產了,有什么可讓人家圖謀的?”
靖兒有些心虛:“倒也是的?!?br/>
林樂風扶著她的肩膀,笑道:“好了,問題少女,問夠沒有?問夠就進去吧。”
靖兒忽地轉身,犀利地盯著他:“林樂風,你變了?!?br/>
林樂風靜靜地看著她:“那你覺得我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靖兒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這樣的你有些陌生?!弊钭尵竷河魫灥氖撬慌滤?。
林樂風微微一笑,眸光里有些柔情:“我還是我,沒有變。”
靖兒瞧著他的眸光,心中驀然一動,想起之前死神追殺他,他的身份,會不會不是一個凡人這么簡單?看來,改天要去地府好好查查他的三生才行。
出差后首日上班,一上班就收到了紅色炸彈,雨萱甜蜜地道:“龍經理,我要結婚了。”
靖兒接過來,笑道:“恭喜你,怎么這么突然?之前沒聽你說過有男朋友的?”
雨萱嬌羞地道:“已經戀愛兩年了,結婚是臨時決定的,因為,我.......懷孕了!”
靖兒瞪大眼睛,扶著額頭幽幽地道:“哎,慘了,你放產假的話我就慘了?!?br/>
雨萱嗔道:“怎么會慘?李昕宇什么都會,我的工作他也做得來,況且,我現(xiàn)在才一個多月,放產假那是好幾個月之后的事情了?!?br/>
靖兒笑道:“說笑而已,不過,真心的,恭喜你?!?br/>
“謝謝!”雨萱也笑著道。
“對了,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靖兒打開桌面的文件,順口問道。
雨萱道:“他是登山運動員?!?br/>
“哦,好,夠陽剛氣息?!本竷盒π?。
雨萱卻有些憂愁:“有什么好的?其實我不想他再去登山,現(xiàn)在馬上就是我們的婚期了,他卻說過幾天又要去探鵝毛山,還一去一個多月,婚禮操辦事宜全部扔給家里?!?br/>
靖兒抬頭:“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模M管開口?!?br/>
“謝謝你?!庇贻嬲嫘牡氐溃骸澳阆让?,我先出去打幾份文件,一會開會用的?!?br/>
“嗯,你忙去吧!”靖兒又埋首在文件里了。
雨萱出去之后,李昕宇進來了,他站在靖兒面前,許久不說話。靖兒抬起頭看著他,指著桌子前的椅子道:“你坐下來,想清楚要不要和我說話?!?br/>
李昕宇還真的坐了下來,猶豫了半響,才問道:“你是不是在停車場收了一只僵尸?”
靖兒抬起頭,轉動手中的筆,道:“是的,怎么了?”
李昕宇有些擔憂地道:“那你最近要小心點,你收的這只僵尸,是個頭領,他底下很多僵尸,而且比他厲害的多了去?!?br/>
“比他厲害的?為何要推他做頭領?”靖兒不解。
“因為他講義氣,誰有事都好,他都會代為出頭,麥克也是他們的成員之一。那次你收了麥克,所以他找上你為麥克報仇?!崩铌坑畹馈?br/>
靖兒道:“嚴格來說我只是封住他們的僵尸血,并沒有收他們,他們如此大規(guī)模地活動,小心遇上毛家的人,你們僵尸的克星不是我,而是毛家的人。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胡亂出來行走,你還是繼續(xù)喝你的血漿,要是行差踏錯,就算我也保不住你。”
李昕宇有些緊張:“毛家的人?在哪里?”
“我不知道,但是他們無所不在,你沒遇上是你命好。要是想活命,最好的辦法是循規(guī)蹈矩?!本竷壕嫠?。
李昕宇嘆息一句:“活著真難,或許我應該找個山頭生活下去,誰也不沾。他們的團伙,知道我在你身邊做事,強迫我給他們提供你的資料,而我,不敢得罪你,怕落得麥克這樣的下場?!?br/>
靖兒端起桌面的茶杯,是雨萱上班的時候為她泡好的咖啡,她喝了一口,有些好奇地問:“你是怎么變成僵尸的?”
李昕宇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淡淡地道:“我爸被僵尸咬了,我被我爸咬了。”頓了一下,他有些傷感:“其實不明白為什么驅魔的人要緊盯我們僵尸不放,這天下,也不僅僅只有人類,大家為什么不能共存?”
靖兒冷笑一聲:“你們安分守己,誰有這個閑工夫去對付你們?好比你看到一只蚊子在咬人,你不也會一巴掌打下去嗎?毛家是僵尸的克星,就等同貓一定會抓老鼠,但是,毛家的人也不是不講理的,你只要不危害到人類,他們不會管你?!?br/>
“等同蚊子會吸血,老虎會吃肉,僵尸也需要吸血才能生存下去。人類不也一樣吃其他動物?為什么僵尸吸人血就不行了呢?你們吃了那些動物,它們就死了,我們吸取人血,卻能為他們換來永生,其實算起來,我算是救了他們?!?br/>
靖兒聳聳肩:“你要這樣認為,我沒有辦法改變你的思想。你也會說,蚊子會吸血,老虎會吃肉,人也吃其他動物,那么,毛家的人專治僵尸,也就沒什么好說的。天地萬物,相生相克,你們吸取人血,自有降服你們的人出現(xiàn)。人類吃其他動物,吃五谷雜糧,也有一個天敵,那就是病,每個人都會患病,甚至因為病而死去,這個,大概就是人類的報應。其實無論誰,都要為了生存而付出代價?!?br/>
李昕宇沉默了許久,緩緩地走了出去。
靖兒不知道他明白還是不明白,或許在僵尸中他算是比較軟弱的了,為了生存東躲西藏,甚至不得不在自己畏懼的人跟前做事,他也很無奈。
只是,世間無奈的人,又哪里止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