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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那個殘破的定位儀充滿希望的道:“你見過這個嗎?你的巫術能否修復這個,只要能修復,你就能活命!”
明姿拿起定位儀看了看,閉眼用出巫術,一縷縷土黃色光芒將定位儀纏繞著,可定位儀紋絲不動,明姿皺了皺眉睜開眼,失望的道:“不知道這是什么做成的,復原術對此根本不起作用!”
我的心一下子涼了,難道真的要走最后一條路了嗎?
我咬咬牙道:“你知道當初我大山師伯被五菱圣石變到那個世界里了嗎?”
“好像是眾生平等世界,你...你問這個干什么!”明姿想了一下道,但她馬上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臉色慢慢的變了,她道:“我不能再讓你去.....!”
我搖搖頭堅決的道:“我一定要救你!”
明姿和蘇瓷一起勸我,堅決不同意我去圣殿,但我去意已決,她們也只好答應,蘇瓷和明姿一致的說只能在外面等一天,若是我不出來,她們就進去找我,說要死就死一起。
我別無選擇,只能同意,夜間,明姿悄悄的送我進到圣殿眾生平等的石柱前,自己爬到五菱圣石上,喃喃自語了幾句按了一下圣石,一股巨大的力量憑空出現(xiàn),如水紋般的白光將我包圍,我的身子由下到上慢慢消失。
劇痛后我眼前一亮,我站在一個巨大房子的窗戶前,而我在房子里面,房子大的窗戶如同另一個世界,我身后盡是無邊無際的黑暗,不見房子的墻,更不見有其他的窗戶。
窗外陽光刺眼,陽光下是一片片廣袤的綠色草原,窗戶被粗粗的鐵條封住,以我的力量,應該可以將這鐵條拉彎鉆出去的。
我伸手就去摸窗戶,一道藍色的光芒瞬間出現(xiàn),從我的手上閃電般傳遍我全身。
“?。 蔽覒K叫一聲,藍芒碰到我后我的心狠狠的跳了起來,全身如針刺般疼痛,骨頭都差點酥了,腦袋像被大鐵錘敲般炸痛不已。
突然周圍光芒四起,整個房子如白晝般清晰可見,我大吃一驚,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透明的大房子里,而這個房子外面圍著十幾個全副武裝拿著火神的魔鬼,他們在墻外饒有興趣的對我指指點點。
“喂,人類,快趴到地上舉起手來,要不然我打死你!”一個巨大的聲音不知從哪里傳出,然后我看見房子外面的魔鬼全都舉起了手中的火神,虎視眈眈的對準我。
一個火神就可以讓我*崩裂,這么多一起瞄準我,不用開火我都被嚇死了,我趕緊趴在地上,乖乖的舉起手來。
我覺的這些魔鬼比我見到的千鈞和千什小多了,千鈞和千什有我三個大,但這些個魔鬼卻和我差不多一樣大,莫非是縮小版的魔鬼!
一個透明的門悄然滑開,魔鬼們沖了進來,奔過來兩個魔鬼一把架起我把一副纖巧冰冷的鐐銬戴在我手腕,一個魔鬼說道:“把他帶到三區(qū)四號實驗室先驗血!”
兩個魔鬼用火神指著我道:“出門左拐,一直往前走,不要玩花招,小心我槍走火打碎你比豆腐硬一點的腦袋!”
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老老實實的聽他們的話走著。
這里好奇怪,是一件件透明的房子,房子里放著各種各樣的閃著各色燈光的又棱角分明的鐵器,很多穿著白色衣服的魔鬼在里面忙忙碌碌,我還看見一個人被魔鬼破開了胸腹放在一個白色的床上搗鼓著,還在一個和人一樣大的透明瓶子里看見了被斬下來的人手,人臂和人頭...我突然有種時光錯亂的感覺、這里是不是地獄呢!
很快我被押到了一個透明屋子前,一個魔鬼指著一個小洞道:“把手伸進去!”
我把手伸進去后一個穿白衣服的魔鬼過來用一根針扎了一下我的手道:“等三分鐘化驗結果就能出來!”
三分鐘是多長時間???
很快一個魔鬼走出來道:“咦,這個人類好奇怪,身上有優(yōu)等猿人的殘缺基因,他的血液抗體比我們的要高五個等級,似乎是注射了三千年前,人類最終研制的那一批做實驗用的藥,我們現(xiàn)在大部分藥物都對他沒有作用,他可能與三千年前那群我們最強大的祖先有關系,這樣,你們把他先放到十一區(qū)八號實驗室,關在那個會噴火的武功高手隔壁,他們可能是來自同一個星球!”
兩個魔鬼一前一后押著我拐來拐去走了半個時辰,把我關進一個透明的小房子里道:“你是新來的小白鼠,什么都不知道,有時間和你隔壁的那個妖怪問問這里的規(guī)矩!”說完他們轉身就走了,一個透明的門緩緩關上,關的嚴絲合縫,連個間隙都看不見,似乎門和墻壁從來都是一個整體。
什么事小白鼠?我掉頭向我隔壁看去,什么妖怪,難道有比他們還丑陋的妖怪嗎?
這一看我心里痛呼一聲天助我也,真是喜從天降,對面這個人竟然是大山師伯,他一動不動的睡在一張潔白的床上。
“師伯!師伯!”我爬到隔壁墻上拍著透明墻激動的喊起來。
我們相隔的這堵墻有很多指頭粗細的小孔,聲音順著小孔可以清晰的傳到對面。
大山師伯的身子動了一下,他慢慢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有些遲鈍,但馬上,他的眼神恢復了光彩,他終于認出我來了。
他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爬到我跟前,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他對我指手畫腳的用鼻子恩恩的喊著,但就是不開口說話。
我急道:“師伯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說話!”
師伯使勁的向我比劃著,掙得面紅耳赤可就是只字不吐。
我心一沉,師伯是不是被魔鬼們殘害了,把舌頭割掉了,師伯看起來非常虛弱,哪像一個高手,這是怎么了...是不是接下來魔鬼要這樣對我了。
大山師伯突然向我做了個睡覺的姿勢,慢慢的爬回自己的床上沖我一笑,笑的時候嘴巴裂開,我看到他嘴里有個黑黝黝的東西一閃而逝,我突然明白了,大山師伯是嘴里藏東西了,他向我揮手,意思是讓我也回床睡覺。
我慢慢回到床上,奇怪的看著大山師伯,師伯怎么就這么奇怪!
過了兩個時辰后,來了幾個拿著火神的魔鬼和穿白衣服的魔鬼,他們刺了我?guī)揍樐昧诵┪业难妥吡恕?br/>
我聽到其中一個穿白衣服的魔鬼說我的血液確定是那種稀有血液,就是稀薄了些,可以做空間傳送什么的。
又過了不知多久,所有房子里的燈全滅了,突然變得黑暗無比,就如同太陽突然消失了一般,我漸漸的有了睡意。
“余澤,余澤,你怎么來了!”大山師伯的聲音從隔壁輕輕的傳來。
我一縱身跳到墻邊道:“師伯,師伯,是我,你怎么了,我來找你的、你剛才見我的時候為什么不說話??!”
“我把能量鐵盒藏嘴里了,師父說了,就是丟命也不能把鐵盒丟了,他們隔三差五檢查我,我只好藏在嘴里裝啞巴了!”大山師伯解釋道。
大山師伯接著又嘆息道“唉...傻孩子,你這不是來送死嗎,咦,你不是被變到另一個世界去了嗎,怎么又來這里了?”。
“師伯,我有辦法回去!”我道。
“唉,回不去了,這些猿人說除非有空間飛船,要不然是回不去的,這個地方離我們的世界太遠了,沒有空間傳送點的話,飛船都要走兩百年才能回去...,這些猿人說他們曾經是我們祖先放在這個世界里的試驗品,后來我們的世界毀掉了,這里就沒人管了,他們殺死了這里的人類變成了這里的主人,他們拿我們人類做實驗,我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殺了幾個他們的人,還用凝火燒了他們的四個實驗室后來他們給我注射了不知道是什么藥,我現(xiàn)在沒有力氣,也沒法破開這些透明的墻,我回不去了......!”大山師伯沮喪的說道。
“我們不用飛船就能回去,我的血就能把我們送回去!”我道。
然后我就把我的血液在另一個世界的事給大山師伯說了一遍。
大山師伯驚喜的道:“果真如此,那就快點吧,這些猿人很狡猾的,我們快快離開!”
突然燈光大亮,一個猿人的聲音傳來:“哈哈,我就知道你這個武功高強的家伙有古怪,原來在嘴里還藏著東西,把東西給我,現(xiàn)在你們誰也走不了了!”幾十個猿人從一個通道中拿著火神大步走來。
我大急,一把抓破手腕血管貼在一個洞口上,鮮紅的血順著指頭粗的洞流向對面,大山師伯把那個鐵盒塞進嘴里,沾著我的血向自己全身涂抹,但血流的很小,眼睜睜的看著那道透明的門無聲滑開,大山師伯才把自己的脖子和臉抹完。
四五個猿人向我奔來,我手一抖三道紅光快速射進三個猿人的身體,一個猿人抓我的手臂被我一拳打中。
轟轟轟三聲炸響,三個猿人肚破腸流被炸死,被我用內勁打中的猿人大喊一聲摔倒在地全身發(fā)抖,竟然被我打得倒地不起。
這些猿人怎么這么弱,他們沒有魔鬼的百分之一的武功。
“大家快出去,這個人類也會妖法也會噴火的......!”一個猿人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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