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確實為難,可寧星辰如果辭職的話,她連怎么生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我再去和公司說說……”徐然想勸寧星辰留下來,畢竟,她的業(yè)績還有品行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郭麗麗聽見了,說道:“店長,這件事可不是我們搞出來的,誰知道她在外面得罪了誰,坐過牢的證據(jù)全貼在公司的內(nèi)部網(wǎng)站上,現(xiàn)在整個亞太地區(qū)都知道我們店里有個從牢里出來的導購,你去和公司說?我看等下正式開市,公司那邊電話就要打過來了吧!”
果然,郭麗麗的聲音剛落,店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徐然眉頭一蹙,只能快步走過去接起電話。
寧星辰默不作聲的去休息室換衣服,等她出來的時候,徐然已經(jīng)站在‘門’口等她了。
“星辰……”徐然語塞的看著她。
寧星辰搖搖頭:“沒事的,公司有公司的規(guī)矩?!?br/>
徐然握住了寧星辰的手:“我會替你留意別的工作,到時候給你電話……”
她突然想到,寧星辰連手機都沒有,便又道:“我知道你住哪兒,如果有消息,我就去找你。”
徐然真的幫了她很多,寧星辰點點頭:“謝謝?!?br/>
店里正好是準備開市的時間,而寧星辰卻被公司開除,不僅這樣,她的名字已經(jīng)上了這一行的黑名單,即便她有名店工作的經(jīng)驗,在這一行,也不會有人在用她了。
出了店‘門’,寧星辰深吸了一口氣,現(xiàn)在她確實是‘迷’茫的,工作沒了,這個月的房租水電什么都要錢,她要怎么辦?
“寧小姐?!?br/>
小東如鬼魅般,又出現(xiàn)了。
寧星辰正在氣頭上,看到小東,自然更是火上澆油:“你難道就沒有一點事兒做嗎?天天跟著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小東語氣淡定:“我現(xiàn)在的工作就是跟著寧小姐,轉達葉先生的意思。寧小姐,您現(xiàn)在是要回家嗎?還是,再去監(jiān)獄看看您的父親,畢竟他昨天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好?!?br/>
“你什么意思?”寧星辰冷臉看著小東。
小東卻緘默不言了。
寧星辰的心被小東說的一突一突的,也不在搭理他,直接朝公車站去了。
小東也不攔著,默默的上車,跟了過去。
轉了兩個多小時的車,寧星辰再次來到了京郊監(jiān)獄。
寧志澤已經(jīng)不在醫(yī)院里了,寧星辰趕到的時候正是監(jiān)獄里人做勞工的時候,平時不是探視時間她根本就不可能見到寧志澤,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她剛一說是來看寧志澤的,便有人帶著她過去了,雖然沒和父親說上話,不過,總算是隔著遠遠的距離看了一眼。
寧志澤的頭上還纏著繃帶,走路的時候微微彎著腰,像是根本就站不起來一樣,步伐緩慢,做的也是勞力活,整個人看起來是極為狼狽的,和她平日里來看到父親的樣子簡直是兩種情況……
寧星辰也知道,監(jiān)牢不好熬,可是,他爸爸昨天還在昏‘迷’中,今天就被派出去做勞作,根本就支撐不了!
“能不能讓我爸爸休息幾天……”寧星辰含著眼淚對帶領她來的管教請求道。
那人面部表情的說:“能下‘床’的囚犯必須參與勞改。”
“可是……”
“你的時間到了,請回吧?!?br/>
寧星辰還沒開口便被堵了回去,同時,被人送出了監(jiān)獄。
“寧小姐,我送你回家?!?br/>
小東看到寧星辰的時候一副淡定自然的模樣,仿佛知道她一定會是這樣的表情一樣。
寧星辰看著小東,她沒有上車,可也沒有掉頭就走,就是這樣一直盯著他。
“你能告訴我,這個葉云驍是做什么的嗎?”
小東微微低頭:“葉先生是生意人?!?br/>
呵!
寧星辰心里冷笑一聲,生意人!這北京有多少生意人,可又有多少生意人能像葉云驍一樣!就這么短的時間,知道她住哪兒,知道她有個父親在坐牢,還能把手伸進牢里!
“不過,葉先生也是一個可以滿足寧小姐任何要求的生意人?!毙|又說了這樣一句話,轉身,拉開車‘門’,道:“寧小姐,請上車?!?br/>
寧星辰看著小東,有些猶豫。
小東又微笑著對寧星辰比了一個請的手勢,接著說道:“寧小姐是個聰明人,以您現(xiàn)在所擁有的來換取您奮斗一輩子都無法實現(xiàn)的,寧小姐應該知道怎么做?!?br/>
“葉云驍能把我父親放出來?”寧星辰冷笑著反問小東。
小東垂了眼瞼:“您想要什么,要和葉先生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