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
潘微良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渾身的汗毛像是突然遇到冷空氣一樣豎起來。
似乎是累了,才解了三粒扣子,鐘司懷就放下了手,壞笑著望著潘微良。
眼前這個少女的反應(yīng)是出乎他的意料的,她似乎十分害怕他對她做出什么事情來。
難道之前他對她做過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
如果是那樣,那就有意思了。
這幾乎可以排除,之前他沒記憶的那段時間里,是眼前這個女人在控制他的這種可能性。
“你覺得我要干什么?”
鐘司懷惡作劇般靠近床上的人。
他本意不過是問問她為什么要在他胸口刻一個良字罷了,只是這個女人的反應(yīng),讓他產(chǎn)生了興趣。
那個鐘司懷在占領(lǐng)他身體的那段時間里,到底做了什么?讓這個冷靜自持的女人,這么害怕他,厭惡他。
該不會是趁機qj了她吧?
那樣他還真要生氣了,竟然利用的他的身體亂來!
潘微良渾身緊繃,精神高度緊張。
“鐘司懷……”潘微良仰了仰頭,神色幾乎絕望,“玩弄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對你來說,有樂趣嗎?”
沒等鐘司懷開口,潘微良又喃喃道:“你不是說,太容易上鉤的我,一點樂趣也沒有嗎?現(xiàn)在是怎么?無聊了,來找我解悶嗎?”
潘微良不知道這段時間她被擱置在這里,沒有被拉去做研究,純粹是因為鐘司懷壓根就不知道她的存在。
她以為,正如鐘司懷臨走時對她所說的,太容易上鉤的她,根本沒什么樂趣可言,而她的始祖之力又是真的使不出來。
他們這才把她擱置一邊,不聞不問。
聽了潘微良的話,鐘司懷心道:果然,那個鐘司懷曾經(jīng)玩弄過這個女人。
利用自己的身體,去調(diào)戲別的女人這種事,聽起來真令人惡心。
那個占領(lǐng)他身體的人,到底是什么東西?
不會是一個滿腦子只有猥瑣想法的變態(tài)男人吧?
“我倒沒覺得無趣?!?br/>
因著對利用他身體亂來的某個未知的人的怒氣,鐘司懷的話語也變得冷冰冰的。
“看著你現(xiàn)在瑟瑟發(fā)抖的模樣,倒也覺得樂趣十足?!?br/>
潘微良慍怒地看向鐘司懷。
“憤怒的表情,也很有看頭?!?br/>
鐘司懷繼續(xù)刺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
潘微良再也忍不住,曾經(jīng)有那么片刻,她曾幻想過從鐘司懷身體醒來的是笑臉貓,可是殘酷的現(xiàn)實告訴她,根本就不是。
她不過是太過懦弱,所以才會錯亂的向鐘司懷展開了心扉,吐露了內(nèi)心的脆弱。
“我有一點很好奇?!辩娝緫颜f著,狹長的雙眼微微瞇起,“你不像是那種容易上鉤的人,你之前看我的眼神,我也覺得有點奇怪?!?br/>
動了動坐姿,鐘司懷好整以暇問:“你是不是把我錯當(dāng)成了什么人了?”
“!”
看見潘微良不由自主放大的瞳孔,鐘司懷微微笑了一聲。
看來他是猜對了。
“那你在我胸口刻的字,也是和那個人有關(guān)?”
鐘司懷拉了拉被自己解開扣子的深藍色襯衫,露出完美胸肌上被刻上的痕跡。
雖然鐘司懷并沒有讓醫(yī)生把痕跡抹掉,但是傷口還是做了處理,清清楚楚地一個良字,在被處理過之后,留下的并不是丑陋的傷疤,而是像雕刻精致的紅色紋身。
看見鐘司懷胸口留下的自己親手刻下的良字,潘微良頓時啞口無言。
無從解釋。
那個時候的自己,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在鐘司懷的心口刻下了這個字。
以為笑臉貓會醒來,想讓笑臉貓永遠記住。
良犬良潘微良。
望著潘微良緊咬著唇低下頭,鐘司懷知道,他說的一切都猜中了。
“是那個人的名字?”
一想又不對,誰會在對方的身體上刻對方的名字,要刻也是刻她的。
“是你的名字?”
鐘司懷疑惑起來。
“可是你的名字,不是叫花夕嗎?”
潘微良藏在碩大袖口之中的雙拳握緊。
“鐘少將,你不是有一個心心念念的愛人嗎?為什么要對我的愛恨情仇這么關(guān)心?如果讓對方知道你對我那么感興趣,她可能會很傷心呢?!?br/>
鐘司懷不否認,他現(xiàn)在對眼前這個女人很感興趣,但并不是那方面的興趣。
“你都在我的身上刻字了,我能不關(guān)心?”
輕輕將潘微良的反擊推回去,鐘司懷一臉的輕松自在。
指甲深深地陷進肉里,潘微良努力擺出冷笑。
“我想鐘少將你想多了,我之所以在你的胸口刻下一個良字,不過是希望你永遠記得良心二字?!?br/>
不能讓自己退縮,不能再在這個人的面前露出自己可悲的一面。
“在末世之中,你可以覺得你們才是最強大的,可是,即使是再弱小的人,也是人類。作為同類,你無差別地屠殺,這樣劊子手一樣的行徑,小心遭天譴!”
潘微良輕輕瞟了一眼鐘司懷胸口處的那個良字。
真好看啊,如果是刻在笑臉貓的身上就好了。
“以后,如果你還要再濫殺無辜的時候,我希望你能低頭看看胸口的這個字。”
沒想到這個女人死不承認,鐘司懷才不會相信刻在他胸口的這個字,是什么良心!
不過他現(xiàn)在不急于逼問出所有的事情,既然這個女人要死鴨子嘴硬,那就放過她一回,反正她那鬼扯的理由,他也不可能信。
“我今天其實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問你?!?br/>
鐘司懷說著,抬眸看向潘微良的眼神極認真嚴肅。
一直緊盯著的屏幕的霍宗心道不好!
“小狗狗!”
“我想問你……在我……”
眼看著鐘司懷要說出關(guān)鍵性的話語,霍宗情急之下,別無選擇。
“小狗狗,對不起了!”
潘微良正聽著鐘司懷說話,忽然感覺身體一陣騰空,隨后她的意識被強行拽到了虛擬空間。
“小狗狗!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潘微良回過神,看見虛擬空間之中,站在的另外一個人霍宗。
意識被強行剝離,潘微良聽不到鐘司懷的話語。
“霍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潘微良凝望著眼前這個,并不是第一次見的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