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白昱在我手里,不想讓他死的話,就一個人過來!記住,不要報警,因為報警也沒用!”
接著是一個地址,位于長安城西郊礦區(qū)某一個地方。
連城心里一驚,連忙撥通白昱的電話,希望白昱還在宿舍睡午覺,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惡作劇。
“嘟……嘟……嘟……”幾聲連線聲之后,電話打通了,可是在電話那頭,說話的卻不是白昱,而是一個陌生人。
一個使用了變聲裝置,笑聲極為囂張的男人。
“連城男神,現在你總該信了吧?哈哈,你的好兄弟,娘娘腔白昱,現在就在我身邊,你要不要和他,說幾句臨別遺言???”
這個男人一陣狂笑,繼續(xù)說道:“小子,限你一個小時之內,趕到這里來!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的好兄弟白昱,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連城面色鐵青,周身殺氣沸騰,冷聲說道:“我不管你是誰?總之你死定了!昱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連城滅你滿門!”
“呵呵,威脅我!本公子是被嚇大的嗎?”陌生男子冷笑一聲。
“不妨告訴你,白昱長得比女人還女人,我手下幾個兄弟,對他的后庭菊花很感興趣,小子,你最好快點來,不然你好兄弟的菊花,八成會被捅成向日葵的!”
掛了電話之后,連城滿面怒容,也不和老師請假,二話不說就沖出了教室。
吳天宇聽到連城打電話,也看到那個陌生短信,他緊隨其后,也跟著連城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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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對方讓連城一個人去,連城和吳天宇,都沒有當一回事。
笑話,敢綁架白昱,在連城和吳天宇看來,對方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和死人哪有什么規(guī)矩可講?
如果有規(guī)矩的話,那就是用最快捷,最殘忍的方式,將對方殺死,為他們的兄弟白昱報仇雪恨。
如果白昱真的發(fā)生不測,那只能讓對方,還有和他有關系的所有人,都陪著他一起去死,用這些人的性命,告慰白昱在天之靈。
白昱的那輛邁巴赫,被吳天宇開出了火箭的速度,一路之上風馳電掣,挨了無數的罰單,要是扣分的話,估計三本駕照,加一起也不夠扣的。
45分鐘之后,連城和吳天宇,來到西郊的一個廢棄廠區(qū)。
在一個占地數百平的廠房里,連城見到了白昱,他被捆在一個椅子上,白皙俊秀的臉龐,被打得滿是瘀傷,身上的衣服,也幾乎被撕成了碎片。
見白昱還活著,連城那顆懸著的心,終于算是落了地。
只要白昱沒死,連城就可以保證,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他絕對不會再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
見連城和吳天宇進來,一個身穿白衣,頭戴面具的青年男人,笑吟吟地看著他們,在白衣男子身后,站著十幾個黑衣肌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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