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
大利村的客廳沙發(fā)上。
一臉笑意的柴少拿著雜志,正在一副搞怪模樣的朗讀著。
“今天的新聞又出來了,中西區(qū)神探,張興在接連破獲,屠夫連環(huán)殺人案,雨夜出租車殺人案,后又破了,..學校地窖藏尸案........。
還有大師的新聞更加的夸張,亞洲第一大法師,鄭云大法師的捉鬼故事........。
哇!實在是太厲害了?!?br/>
“多虧了鄭大師,這些沉積已久的案子,在他的手下簡直就像是探囊取物,你們是沒看見那些兇手,一臉呆滯的模樣,真的是太搞笑,哈哈哈?!?br/>
笑著說完的張興又問道:“對了,還有很多的人,都打電話到電視臺想要問大師的號碼,大師現(xiàn)在還不方便嗎?”
柴少放下手中的報紙,臉上同樣掛著疑惑:“我也不清楚,鄭哥什么時候方便。”
“呼!呼!呼!”
他們在說笑聊天的時候,鄭云正在門外的院子里,不停的做著引體向上,隨著廟宇的即將建成,他心中的急迫感也越來越強烈。
他不清楚神珠系統(tǒng)所說的修煉機會是什么。
如果好的話,可能是給他找一個老師。
普通一點,可能是給他一本秘籍。
非常差的,可能是讓他去面對一場血腥的廝殺,從另外幾個人手中搶奪一份傳承。
什么都說不定的。
所以在這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鄭云幫張興搞定了八件大案后,就開始連任務也不去找了,專門請人訓練自己。
力量訓練完成。
接著喘著粗氣的鄭云拿起了手槍,來到了后院,開始練習起了槍法。
“碰!碰!碰!”
接近一個月的訓練下,鄭云握槍的手上已經(jīng)有了新長出來的繭。
至于他的槍法,現(xiàn)在不敢說百發(fā)百中,二十米以內(nèi)指哪打哪,還是能做到的。。
練習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槍,鄭云和幾人一起送走了張興,在休息了半個小時左右,就立馬開始安排下一步的訓練了。
下一步訓練是格斗。
花園里。
臨時搭建的小擂臺上。
鄭云和探仔各自穿好防護戴上分指套,在做裁判的家樂,一聲“”開始”,就互相切磋了起來。。
旁邊的家樂先是做裁判。。
十幾分鐘后,鄭云一擊重拳打倒了探仔,然后休息喝了一些功能飲料,休息了十分鐘,就和穿戴好防護的家樂,開始了新一輪的切磋。
“鄭大師,鄭哥,你就不能稍微給自己放兩天假嗎?每天都這樣練,看得我們都心疼死了。”
說話的柴少,正在不停的把紅花油倒在鄭云身上烏青的地方,然后用專門從老中醫(yī)那里請教過來的按摩方法,不停的搓揉著。
接著柴少又看向了,旁邊齜牙咧嘴,正和探仔互相搓著紅花油的家樂兩人:
“說好了切磋,你們也不用下手這么狠吧!你看把鄭哥身上打的一塊青、一塊烏的!”
“嘶!嘶!”被探仔揉著不停吸氣的家樂,沒好氣的說道:“練武就是這樣的,再說大師的天賦這么強,練了一個多月,就有我的三層實力了,不練那才是真浪費這身體素質了?!?br/>
柴少還想多說,鄭云伸出一只手打斷了他:“好了,每天都說同樣的話,你不煩我們都煩了,去看看專門配置的藥膳有沒有做好,我們喝完,還得去練攀巖了。”
站起身的柴少忍不住又說了一句:“大師,你就不要這么拼了,你多學一些你拿手的道家專業(yè)知識,這些體力活就讓探仔、家樂來算了?!?br/>
同樣站起身的鄭云,拉了拉筋骨,笑著說道:我這樣練肯定有我的原因。
“不說這個了,記住,你下午去廣播站那里看看進度到哪里了,一定要在兩個月之內(nèi)把它建好,不行的話加錢,多叫幾個施工隊一起干?!?br/>
柴少只能無奈的道:“明白了,我先去拿藥膳?!?br/>
吃完藥膳,房子的后面,專門被改造成攀巖的一面墻下。
鄭云對著綁好安全繩的探仔笑道:“老樣子三十分鐘,誰先完成上下十次,誰獲勝?!?br/>
探仔沒多說話,只是把手上的粉拍了拍,接著雙手放在凹凸出來的磚上,做好了準備的工作。
“開始。”
經(jīng)過一天的訓練,到了晚上的七點。
一樓的專門改造過的廁所,鄭云泡在了專門配置來的藥浴木桶里,聞著讓人放松的檀香,聽著黑膠唱片的音樂,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意。
這是他每天最享受的時間,當然,在這日復一日的訓練中,他也想過要休息幾天,想過自己都有了金手指,那不就是和那些電影小說里面的主角一樣了,只要每天玩玩、泡泡妞,就能成仙做祖。
可是就在這時候,他上輩子的經(jīng)歷就會從他的記憶里狠狠的攻擊他,告訴他,這一絲絲的機會,如果不拼命的去把握住,一定會后悔無比。
第二天。
鄭云照常正在訓練的時候,屋子里面的柴少拿著電話走了出來:“鄭哥,狗熊的電話?!?br/>
接過電話,鄭云就聽見那邊的熊哥說道:“大師,你說的舍利子,我好像又找到了一個,這次我估計是真的,我現(xiàn)在就把舍利子和人給你送過去?!?br/>
鄭云的心中一喜,有了舍利子,這次拜師就多了一分的希望:“好,老樣子,麗君大酒店,記得對那人客氣一些?!?br/>
“明白了,大師?!?br/>
等到滿臉兇悍的熊哥掛了電話,旁邊一位臉上一道傷痕的中年男,滿臉不甘心的道:“熊哥,你這樣可不守規(guī)矩,她沒有給我船費,現(xiàn)在就得任我處置?!?br/>
熊哥一臉不解的摸了摸頭:“老馬,我不是把錢補給你了嗎?你怎么還這么多廢話?”
中年男有些激動的道:“熊哥,你也看見了她的樣子,她不是一般的偷渡客,賣到夜總會去,幾十萬都說不定,你看!”
熊哥走到他面前,冷冷一笑:“我算看出來了,這段日子,我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好了,讓你們這一個個王八蛋,覺得誰都可以跟我談判了!看來我得殺雞儆猴?!?br/>
“我操你祖宗,”怒罵完,熊哥用力的一拳砸在了老馬的鼻子上,然后讓旁邊的小弟一起海扁他。
在小弟們海扁老馬的時候,熊哥來到了陳港生的身邊,仔細打量起了她,皮膚雪白、五官端正,身材婀娜多姿,難怪這老馬這么不甘心。
“你放心,我不會拿你怎么樣的,只是聽其他的偷渡客告訴我說,你身上好像有個舍利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