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看就不是能送假貨的男人,這么一對閃閃發(fā)光的鉆石耳墜,有一元錢硬幣大小,估計要值很多錢。
吧嗒,合上蓋子,林寶笙把東西扔到自己的包里,身子一軟靠在沙發(fā)上,心里不住的哀嘆。
本以為不會再見,可有了這么一個*,能不再見嗎?
難道讓她扔了?別開玩笑了,糟蹋東西是要遭天譴的,尤其是這么貴重的東西。只能尋個機會再見他一次,把東西還回去。
撿起下午拿回的那個信封,此時捏在指尖的感覺不太像只有一張,以為是信封太厚,誰知打開抽出里面的錢一看,竟然是整整一小沓人民幣。
一數(shù),是十張,一千元錢。
還懷疑是信封太厚,分明里面裝的就不是一張!
林寶笙這就不明白victor是什么意思了,又是多給錢又是送鉆石耳墜,如果僅僅是感謝,這禮也有點太重。
想不明白索性不去再想,大不了就是再見一次把東西還回去。
信封與耳墜全部塞進包里,林寶笙轉(zhuǎn)過頭就忘了這件事。
酒吧二層最隱秘卻視線最開闊的vip包廂內(nèi),一身深藍(lán)剪裁精致西裝的victor正舉杯淺酌,這一晚上,他已經(jīng)想了無數(shù)遍那小丫頭見到錢和東西的反應(yīng)。
這就是那時他篤定他們會再見面的理由,依她的性格,肯定會再聯(lián)系他,把首飾與錢還給他。
可他沒想到的是,那丫頭記性會如此差,要他苦等了很久,才誤打誤撞的‘巧遇’。
想著那丫頭的反應(yīng),兀自的娛樂,包廂的門被推開,他的下屬行色匆匆的跑進來。
“少爺,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
臉色瞬變,victor放下酒杯未做多留,吩咐手下:“讓三虎把人引開,切莫交手,勿要打草驚蛇!”
“是!少爺?!?br/>
我的好弟弟,人也不是單純的傻白甜,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哥哥都?xì)⑦M你的老巢,哥哥還想多耍你玩玩呢!
黎晏卿一夜未歸,林寶笙一直在客廳等他,直到她堅持不住睡著,就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睡了一夜。
清晨在夢中驚醒,林寶笙蹬蹬跑回臥室,床鋪整齊,又去浴室個衣帽間,都沒有男人回來過的痕跡,撫著砰砰跳的心臟,林寶笙坐在沙發(fā)上平復(fù)心情。
潛意思里一直在等他回來,睡的也不踏實,還頻頻做夢。
稀奇古怪的夢境,沒有多嚇人的場景,卻讓她想起來也不舒服,夢里男人竟然在她的面前與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親熱。
她想大喊阻止,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張口就是貓叫,她在夢中再次變成了一只貓。
畫面轉(zhuǎn)換,女人握著高跟鞋向她走來,尖細(xì)尖細(xì)的鞋跟對著她,女人的面容依舊看不清楚,卻清楚的感覺到那是一個惡毒的笑容。
她還是貓,圓滾滾的身子在向后退,無力的喵叫,然后她就醒了。
去拿茶幾上的手機,一夜未關(guān),沒消耗多少電量,也沒一個短信電話。
隱隱有些擔(dān)心,卻也知他那般的大男人在外沒什么危險。
再無睡意,收拾好東西去給女兒做早餐,一直心不在焉,在想著那徹夜未歸家的男人,雞蛋沒有煎熟,面包片被烤糊,就連女兒都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那男人一夜沒回來,她就是擔(dān)心,就是全身都不舒服。
到公司,林寶笙直接坐總裁專用電梯上到了頂樓,人沒來,穆靈芝看見她,過來問她:“怎么自己上來了?老板呢?”
往她身后看了看,穆靈芝一臉疑問,每次她都是比老板來的都要早,這都快到上班時間,也沒見到老板來,倒是小老板娘自己上來了。
“我昨天就一天沒見到他,也沒個電話,所以我就上來看看,他有沒有來上班?!?br/>
公司里的人,除了單寒和穆靈芝,誰也不知道黎晏卿與林寶笙同居,但現(xiàn)在兩人在秘書室的外面講話,人多嘴雜,隔墻有耳,林寶笙只能含糊的說。
穆靈芝明白她的意思,小聲的在她耳邊說:“單寒昨天也是一天沒回來,你要是找不到老板就給單寒打電話,私人公用我都有,他全天開機,比較好找?!?br/>
“謝謝靈芝姐,快上班了,我先下去?!?br/>
“快去吧。”
開完部門早會,林寶笙借口去衛(wèi)生間給黎晏卿打電話,第一個通了,卻響了兩聲就掛斷,再打就是占線。
心里的感覺更不好,林寶笙又給單寒打電話,打了三次才有人接通。
“單秘書,我是林寶笙?!?br/>
單寒手機里老板與準(zhǔn)老板娘的手機號碼都是快捷鍵,設(shè)置的鈴音也不一樣,單寒知道是準(zhǔn)老板娘的電話,也知道打電話的目的。
“林小姐,老板正在洗澡,剛才你打電話給老板我聽到了,但老板的手機突然沒電,老板說洗完澡就給你回電話?!?br/>
洗澡?他在哪兒洗澡。
“是這樣,他一夜未歸,我很擔(dān)心他,你讓他洗完澡趕緊給我回電話?!?br/>
“好,林小姐別擔(dān)心,老板昨天晚上只是忙了一夜的工作,凌晨才結(jié)束,怕回家嚇到你,就在酒店睡了一會,這下正要去公司,你中午就能見到老板了?!?br/>
掛斷電話,林寶笙先回去工作,等男人給她打過來。
單寒這邊,掛斷電話后,浴室的門打開,黎晏卿圍著浴巾出來,左上臂中間的位置,一個紅色的傷口猙獰的暴露在空氣中。
單寒看見,面色一變,忙走過去,“老板,你怎么把紗布拆了,白醫(yī)生說會感染的!”
再去看一身水汽的男人的臉,有些慘白疲憊,眼中布滿了紅血絲,眉頭微皺,似乎在忍受痛楚一樣。
“沾上了水,悶著更難受,我就給拆了,你去叫白醫(yī)生來給我再包扎不就好了?!?br/>
走過去坐在沙發(fā)上,完好的右胳膊右手去擦濕漉漉的短發(fā),有水珠滑落在精壯結(jié)實的胸膛,順著噴張分明的肌理沒入腰間的圍巾。
“老板,林小姐打電話來找你了?!?br/>
閉著眼睛擦頭發(fā)的男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睜開眼睛朝單寒罵:“那還不趕緊去找白醫(yī)生來給我包扎!要是讓阿笙知道了我的傷,我把你丟非洲挖礦去!”
單寒表示自己好無辜,無緣無故就被老板威脅,要被丟非洲去,是老板你自己太虎,明知對方有槍還非得硬上,幸好只是子彈擦傷,要是真中彈,看你怎么跟準(zhǔn)老板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