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雙喜童年經歷坎坷,沒少挨爺爺的手板子,但也從來沒受過這種莫名其妙的委屈,她抬手就要還回去,沒想到手腕一下定在半空中,她差異的扭頭看向宇文成都,宇文成都蹙眉著沒說任何話,但是顯然他知道雙喜這一巴掌下去那女子肯定不止是臉上飄五個紅印兒的事兒了,雙喜一下子委屈到了極致,甚至有種自己被人懷疑是小三兒的羞辱感,她猛地抽回了手,憤憤地看著來人,那女子依舊憤怒的不可遏止:“你這個妖魔鬼怪,還想還手?看我不打死你?!闭f著就要去扯雙喜的頭發(fā),卻沒想到一下撲了個空,女子微微吃驚,他迅速轉過身,雙喜就這樣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跑了出去。
雙喜先是恨恨的盯著宇文成都,突然又釋然的松了口氣:“我本來覺得你是我來到這兒闖蕩開始碰到的第一個人,不由自主就覺得你是自己人,現在看來是我太自作多情,畢竟您是個大將軍,我不過是個無名小卒,宇文成都將軍大人,后會有期?!闭f完轉身就要離開,宇文成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卻無論如何說不出任何話,那女子不甘心的想要再次去捉雙喜,雙喜沒有回頭,反手用力扯住了那女子的手來了個漂亮的過肩摔,那女子也不是常人,被摔得猛退了幾步卻沒有摔倒,只是狠狠地撞到了合歡樹上,合歡樹撲撲簌簌的落下許多合歡花,她站起身擦擦自己嘴角的血跡,冷笑一聲:“看來還是有些本事,今天我伍姝姝非要跟你較量較量。”雙喜有些煩躁,本就有些虛弱還未恢復,這樣一氣一鬧開始頭昏眼花起來,她晃晃腦袋,揉揉自己的眼睛想要速戰(zhàn)速決,卻剛睜開眼,眼前就清晰的看見一個大青蟲纏在一朵合歡花上向自己晃過來,雙喜驚呼“??!大青蟲來了!”她向后猛地退了一步,眼前一黑,再次昏倒過去。
這次雙喜沒有做夢,很安逸的睡了一覺,直到渾身慢慢有了一些感覺,卻仍舊睜不開眼,她無奈的想著自己這幾天發(fā)生的倒霉事兒,別人穿越都是嫁給皇上侯爺享福來了,輪到自己就成天不是受傷就是昏倒,也是夠了。
她的肚子不爭氣的叫喚起來,促使雙喜終于睜開了眼睛,屋子里一片昏黃,看上去是傍晚了,還是這間屋子,宇文成都會不會以為自己是故意賴著不走才假裝昏倒吧,不過已經對自己很不錯了,她要是宇文成都,早把自己給扔出去了。
雙喜伸伸懶腰,坐到了床邊開始發(fā)呆,她確實對宇文成都有些失望,可是也無可厚非,但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吶,身手很好的樣子,自稱伍姝姝,姓伍,且身手很好的女人,隋朝,雙喜想不起來,只記得隋朝最有名的女子無外乎是皇宮里的那幾個,江湖上的也只有紅拂女了吧,姓伍,和宇文成都還關系不明,是誰呢?雙喜想不出來,但總覺得和伍云召似乎有些關系,雙喜晃晃頭,還是不要去想了,本來腦子就不夠用,再想會兒別再暈倒。雙喜摸摸已經扁的不成樣子的肚子,彎腰走出門。
此時雙喜唯一的感慨就是:這大王府要是放到天朝的京城,得比國務院都值錢吧。太大了,迷宮一樣,一個院落連著一個院落,偶爾有個花園,卻始終不見個人影,雙喜餓的直不起腰,更喊不出聲,只能無奈的像爬一樣來回走著,這是頤和園吧,雙喜感慨,風景頗好,只是現在雙喜實在無法去欣賞,畢竟好風景不能當飯吃。
大概又走了五六個院落,雙喜突然看見幾個侍女排隊走過,雙喜慌忙喊了幾聲,可是侍女們都只是低著頭匆匆而過,最有反應的就是剛一抬頭就被后邊的人打了一巴掌,雙喜納悶,卻也追不上去,只能再往前走去。
再往前走了一個院子,視野突然開闊了起來,這是一個比之前的院子都要大上三四倍的庭院,走廊雕花頗為細致,有山水風景,牡丹百合,極為華麗,再往前走有一個大池塘,荷花剛有骨朵,水青碧,散著淡淡清香,走廊再四十米是個彎,雙喜往斜對面房門口看去,欸,有戲!
門口站著十幾個低著頭的仆人,跪在門口,大氣不敢出一聲,似乎受了責罰似乎又不是,那這里會不會是宇文成都老爹的房間,雙喜有些緊張,這可是一代奸相啊,自己還是不要招惹的好,但是雙喜又充滿了好奇心,不由自主地開始走進那個房間。
似乎屋子里有激烈的爭執(zhí)聲,難道宇文老爹跟那個當官的吵起來了,走到拐彎處,雙喜就聽到了宇文成都的聲音,難道是父子倆吵架?
欸?不對啊,怎么聽見自己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