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饑降落在莫斯科機場，我和余波等人走下了旋梯，市政府接我們的人早早的站在了門口，雙方簡單的介紹了之后，我們上了一臺中巴。車開到了一家大酒店門前停下了。歡迎我們的人給我的安排好了房間，我們住進以后，歡迎我們的工業(yè)局長用俄語說道：“諸位請參加政府為歡迎大家的宴會?！?br/>
    宴會上喝的是紅酒，主人高舉酒杯大聲說道：“為了歡迎大家的光臨，請干此杯！”

    我抿了一口，主人見我只抿了抿，說道：“江市長，你應(yīng)該大點口?！?br/>
    我解釋道：“謝謝主人的好意，我沾不得酒精，一沾就過敏?！?br/>
    主人道：“那就請市長先生自便?！?br/>
    宴會散后，我給卡秋莎掛電話，她聽說我來莫斯科了，高興地對小石頭說道：“海洋，你父親來了?！?br/>
    小石頭問道：“在那呢？”

    卡秋莎道：“在莫斯科大酒店呢。下?lián)?，咱們開你的車去接他。”

    倆人穿好大衣，下樓到車庫開出了賓利轎車直奔大酒店。我上了車，發(fā)現(xiàn)這車坐著比奔馳車舒適多了。我和卡秋莎坐在后邊，小石頭在前邊開車。我問卡秋莎：“這就是你給兒子買的賓利車？”

    卡秋莎道：“是的，坐著舒服不？”

    我說道：“確實不愧八大名車，比奔馳強多了?！?br/>
    車來到了兩扇大門前，看門人打開大門，院內(nèi)路兩旁是碗口粗的白樺樹，樹后是修剪過的草坪。汽車停在了房門前，卡秋莎陪我下車，對小石頭說道：“把車開進庫里去。”

    卡秋莎陪我上了二樓了，見屋里皮沙發(fā)上坐著一對老妻，老頭面帶慈祥，老太太臉色白皙?？ㄇ锷溃骸案赣H母親，這就是我的愛人江舢?！?br/>
    老爺子站起來說道：“姑爺坐?！?br/>
    我說道：“老人家坐。”

    老爺子道：“都是女婿了，怎么還稱我老人家？”

    我不好意思的喊了聲爸，老爺子眉開眼笑地說道：“這就對了。姑爺，喝點什么，是咖啡還是茶葉？”

    我說道：“隨便，什么都行?！?br/>
    老人家說道：“那就來杯牙買加的藍山咖啡吧?！?br/>
    我聽說藍山咖啡是咖啡中的極品，味道醇厚，香氣溢滿，是不可多得的珍品。老丈人為我沏了一小杯，我輕輕地舔了舔，試著喝了一小口，一股酸甜苦味激化了我的味蕾。我連連稱贊道：“好咖啡，好咖啡一一”

    我見老人家又拿起一支哈瓦那雪茄點著，客廳里充斥著煙草味，接著他狠狠地吸了一口，問道：“姑爺，吸煙不？”

    我擺了擺手，說道：“謝謝父親，我不吸煙?！?br/>
    小石頭放完車進來了，見他姥爺在抽煙，說道：“姥爺，你又抽煙了？快點給我掐滅了！”

    他姥爺象個犯了錯誤的小學(xué)生，連連認錯，趕忙熄滅了煙火。我見小石頭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他姥爺，批評道：“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有你這么對待老人的嗎？”

    卡秋莎進來說道：“親愛的，這事你別管，這叫惡人更有惡人磨。父親本來就有肺病，不宜抽煙，可我和母親誰也說不了他，只有他外孫子能管得住他。”

    我說道：“那也應(yīng)該好話好說呀，干啥這么狠叨叨的？”

    這時，一個保姆過來說道：“請主人沐浴。”這個女傭長的象個啤酒桶，站著躺著一邊高。

    卡秋莎道：“親愛的，你先去冼吧。”

    小石頭道：“姥爺咱仨一塊冼，這可不是浴盆，是浴池，能容下許多人哪。”

    卡秋莎道：“那你們就一塊去洗吧。”

    我和岳父還有小石頭仨人進了洗澡間，把脫掉的衣服放進櫥柜里，下到池塘里開始浸泡起來，冬天泡個熱水澡是滿舒服的。泡了一個多小時，我和小石頭從浴池里出來，打上浴液在淋浴下沖了沖，披上浴巾坐在木椅上乘涼。過了一會，老爺子也汗巴流水的出來了。他坐在我身邊的木椅上，用漢語說道：“泡泡真舒坦！”

    我聽他一口京味，問道：“父親，你的漢語是從哪學(xué)的？”

    老爺子道：“是我在北京當(dāng)蘇聯(lián)專家組長時跟中國朋友學(xué)的?！?br/>
    小石頭道：“快穿衣裳吧，大媽和姥姥還等著洗哪?！蔽覀兇┖靡路?，從里邊出來。

    卡秋莎和她母親走了進去，沖了沖便出來了，卡秋莎坐在鏡子前化妝?；瘖y完了，走過來對我說道：“親愛的，咱們睡覺去?！?br/>
    我跟隨卡秋莎進了她的臥室，這臥室好大，足有二十平來，一張雙人床，一個寫字臺，一把沙發(fā)椅，靠墻處一排書柜。

    我們倆上床親熱了一番，她問我：“這回來給父親帶什么禮物了？”

    我說道：“帶了四瓶酒，一只燒鵝，一只烤鴨。還給母親買了一身唐裝?！?br/>
    卡秋莎又問道：“那咋沒拿出來哪？”

    我說道：“我忙乎忘了。”

    卡秋莎道：“那趕快起來把東西拿出來呀！”她用墊布擦了下下邊，穿上睡袍下地了。

    我接過卡秋莎遞過來的一套新睡衣穿好，和卡秋一莎到了客廳，打開手提包先拿出一套唐裝對老太太說道：“媽，這是你女兒火君孝敬你老的?！?br/>
    老太太不懂漢語，她女兒替她翻譯，她聽明白了之后，說道：“我又多了個女兒，我真高興?！?br/>
    我又從提包里拿出了四瓶八大名酒中的四樣，對老爺子說道：“父親，這是我孝敬你的。”

    老爺子眉飛色舞地說道：“姑爺，你讓姑娘每回捎來的酒我都保留下來，除非有貴客來我才打開一瓶，我自己是舍不得喝的?！蔽矣謴陌锬贸鰺Z和烤鴨，說道：“這兩樣中國名吃，希望笑納?！?br/>
    小石頭見是燒鵝說道：“我要吃燒鵝?！?br/>
    卡秋莎對傭人說道：“去把這燒鵝卸下一條來給我兒子！”

    這烤鵝是真空包裝的，傭人撕開塑料袋，切下一條鵝腿遞給了小石頭。小石頭大口的嚼著鵝腿，吃的滿嘴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