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道者之所以不容易被沖身,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其體內(nèi)陽氣旺盛,震懾妖邪還忙不過來呢,怎么可能會被那些小鬼小怪的沖了身子。
可換句話說來,其實只要陰魂邪祟有那個實力,一旦真沖了修道人的身子,那這對于它來說非但不是一種痛苦,反而是一種滋補(bǔ)的絕佳珍品,這是對它本身的修持來說,是很有益的一種幫助。
拋開了那九玄之力不提,胖子就是一個普普通的修道者,這樣的人陽氣充沛是世間凡人所沒辦法去比擬的。
而這也正是因為這個,才會對那些強(qiáng)大的妖邪鬼魅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所以即便是有一大堆人和胖子一起下到這鬼地方的話,除非里頭有個比胖子稍稍還厲害一點的高人在場,要不然這胖子準(zhǔn)保是最最倒霉的一個。
而反觀那個詭異的影子到底強(qiáng)大到什么程度,這個問題可就真有些不好回答了,可您好好想想之前司徒明香的遭遇和她身上的那些生符。
如果要是尋常之物來沖撞司徒明香的身子的話,怕是那生符怎么也會冒出一股子白煙來,好對他們倆有所預(yù)警,并且能在一定的時間里讓他們倆人有所準(zhǔn)備,或驅(qū)或鎮(zhèn)又或者做出一些其他的舉動都行,反正胖子他們倆都已經(jīng)知道當(dāng)時的情況了。
可反從剛才的那個情形來看,這可就有些截然不同的意味了,那些生符反應(yīng)的相當(dāng)劇烈,甚至于還沒等讓胖子他們倆發(fā)現(xiàn)不妥的時候,那種預(yù)警的現(xiàn)象就已經(jīng)沒了,要這么衡量的話,這鬼影子的實力,怕是要比胖子和李玉陽他們倆在東北所經(jīng)歷的那個小村里的那個女鬼要兇戾的多了。
而且換句話講,胖子可不是沒嘗過被那些東西沖過身子的滋味,正因為嘗過他才很是恐懼,因為那滋味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所以這種感覺自打胖子的童年開始,就如同是一個魘一樣一直揮之不去,始終是在纏繞著胖子。
而現(xiàn)如今為了不讓自己著道,更是為了讓自己背后的那個美國妮子安全地由打這鬼地方逃離開,所以胖子在跑動之余,那原本扶著司徒明香大腿的兩只手就狠命朝著自己身前一伸,隨后在自己的腹下隨手掐了一個道家印記,就這么很是湊合地飛奔了起來。
自打逼著胖子使用出了這種蹩腳的歪招之后,沒想到其效果還真不錯,所以一時之間這胖子眼前的那片光亮里,無數(shù)的影子和陰冷如刀的小風(fēng)刮個不停,不過即便是這樣卻并沒有胖子他們倆帶來什么影響。
不過眼下胖子背司徒明香的這個姿勢實在是難拿的很,所以不不大一會的功夫后這胖子就已經(jīng)膀臂酸麻,再難使上什么力氣了,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倆身后的那片黑暗里忽然傳出來幾聲很是凄厲的哭嚎聲。
這聲音太過熟悉了,這不就是那兩條人面怪物傳出來的嗎?
難不成那東西對胖子他們倆心存恨意根本就沒想著要放過他們,怕是這會功夫它們倆已經(jīng)忙完了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些殘忍的事情,并且在四周圍找不到胖子他們倆之后,就順著這條階梯爬了上來。
它們倆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讓胖子難以相信,就感覺這倆東西現(xiàn)如今的速度就像是在飛似得。
胖子他們倆之前都已經(jīng)離開那層好遠(yuǎn)的距離了,甚至于都已經(jīng)再也聽不到那個大號怪物的凄慘哀嚎的聲音,而且他們倆之后雖然在半道上出了點小插曲,但其后也是跑出去很長的一段路的,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那倆玩意還能再追上來,這可讓胖子不由得為之汗顏萬分,心里頭還暗暗罵道,這倆玩意的韌勁實在是他娘的用錯了地方了。
不過好好想想,這也怪不得那倆人面怪物,誰讓這鬼地方深在地下,經(jīng)年累月都看不見一個活物,這不對他們倆死咬不放,還能對誰有啥其他的想法呢。
不過如果在這不算太窄的用道理遭遇到那兩條人面怪物的話,怕是連個閃身躲避攻擊的地方都沒有,所以現(xiàn)如今胖子就只能夠背著司徒明香玩命的繼續(xù)沿著這條階梯飛奔而上,可現(xiàn)在胖子雖然調(diào)整好了姿勢但卻因為先前的狂奔那本身氣力幾近告罄,所以身后的那些聲音非但并沒有減弱,反而是越來越近,越來越過密集。
“胖子,快把我放下來,你自己先跑吧。如果你總是顧著我,那到最后咱倆誰都活不下去,玉陽死后我的心就已經(jīng)死了,我就是出去也和一具行尸走肉一樣。所以只要你記得幫我殺了洛有昌就是對我最大的安慰了?!?br/>
自打司徒明香情形過來,并且睜開雙眼之后,第一個聽見的聲音就是那些讓人由打心眼里往外發(fā)寒的哭嚎。
這妮子可是個人精,知道現(xiàn)如今的形勢萬分的危險,而且胖子都背著她跑了那么久了,身體上的乏累也是必然的,如果還這么一味地背著她跑下去的話,那他們倆人必定有死無生,到最后誰都難以活下去了。
“你給我閉嘴,老實呆著。先不說我是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人,就算是咱倆沒活路了,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你頭里,誰讓我是你師傅,你是我徒弟呢。
好好趴著別亂動,我估計這條階梯馬上就要到頭了,到時候看情況咱倆再決定誰死誰不死的問題,你年紀(jì)輕輕就這么輕生寡命,你好好想想,你死了你對得起誰!”
一聽這條階梯馬上就到頭了,那胖子背后的司徒明香也不由的為之精神大震,一時之間再難說出什么來了,而且此時此刻她還用手扶住了胖子的肩頭不停地左右亂看,借以希望自己的這番舉動能夠看出點什么來,最起碼自己也要清楚地知道,這胖子到底是否是在騙她。
剛開始她可真算得上是失望透頂,認(rèn)為胖子是在信口開河,安慰她而已,可當(dāng)她抬起頭來朝著前面細(xì)瞅的時候才知道,原來胖子怕是說得應(yīng)該還真有點根據(jù),原來在遠(yuǎn)處的黑暗里還真有一個不算突兀的亮點出現(xiàn),只不過這亮點處閃爍出來的光忽忽悠悠飄飄,讓人感覺極不真切似得。
自打看見那東西之后,司徒明香的眉毛就不由得緊皺了起來,有心想要去問胖子,但卻因為怕分了他的心思,在因此而泄了底氣的話,那他們倆別說要到眼前的那個地方去了,就是想要由打這條階梯上離開都是千難萬難的很,這可和作死無疑,所以稍顯明智點的話,還是閉口不言最好別問來得最是實在。
可這個時候不問卻并不代表自己不能去想,不能去猜測一二,在司徒明香的腦海中,那光點只是看似像是個洞口而已,至于那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倆人都沒去過誰都不清楚,所以現(xiàn)在怎么猜基本都沒有太的意義。
不過那閃爍出來的光實在是讓人覺得太過詭異了,此時此刻他們倆可還沒登上那一層呢,風(fēng)燈都還沒點又哪里來的光芒,難不成那盡頭本來就有什么東西會發(fā)光,又或者說是有什么走在了他們頭里,率先一步把那風(fēng)燈給點著。
想到這里這司徒明香的內(nèi)心不由得為之一驚,因為她想起了剛才那條大號的人面怪物身上最初就存有的那倒傷痕,難不成是真有人先他們一步,跑到前面去搶奪胖子心里頭的那件勢在必得的物件了?
可好好想想?yún)s又不對,因為那塔的封印可是他們倆打開的,在他們之前怕是誰都沒有那個機(jī)會能夠進(jìn)到這通天塔里頭來,試問這走到他們前邊去的人又是打哪里進(jìn)來的呢?
想到這里這司徒明香已然再不敢想,因為她隱隱約約已經(jīng)察覺出了一絲的不妥,可就在這么個狗屁時候,自己又不能夠開口去和胖子講清楚,因為她實在是不敢讓胖子太過擔(dān)心,所以她只能夠暗暗去禱告,希望胖子早都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些細(xì)節(jié),并且已經(jīng)在頭腦里形成了一個概念,如果遇到了突發(fā)狀況之后,他們倆應(yīng)該如何如何。
可就在司徒明香還在低頭琢磨的這個功夫,她卻不知道那隱藏在黑暗深處的人臉怪物已經(jīng)追到她的身后了,并且還在行進(jìn)之間猛然舞動起那身上的幾把猙獰刀臂。
而那個個頭稍小的人面怪物則趁著這個時候由打那稍大個頭的腦袋上蹦跳了下來,并且還朝著司徒明香的后背就撲了過去。
這個時候的司徒明香所有的思緒還停留在腦袋里的那件事上,根本就沒管顧過自己身后到底是個什么情形,可一直就悶頭跑路的胖子卻在這個時候那后腦勺就像是長了眼睛似得,身子連停都沒停過一下就由打懷里頭掏出了一把符紙,隨著一聲低喝之后,那把符紙也漫天一揚(yáng),直接毫無保留地砸在了那倆怪物的身上。
這極其突然的一下那倆人面怪物是絲毫都沒有想到過,立時之間那些符紙砸的它們倆滿頭滿臉,把它們倆疼的極盡哀嚎,扭動起碩大的身子就開始在這不算寬敞的甬道里狂擺了起來。
那甬道原本就很是糟粕,連帶著裂縫也是觸目驚心,而在經(jīng)由它們倆在里頭這么一攪之后,一時之間那石頭土塊寸寸下落,直接把它們就給掩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