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然在自己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跟著眼前的劉二爺。
自然他也知道有關(guān)于這個二小姐的一些事情,只是沒想到,在這關(guān)鍵竟然再次提了起來。
馬然知道這件事情始終是劉二爺心中的一根無法抹平的刺。
在這關(guān)鍵的時候,突然之間提起,想必自有他的道理。
“所以二爺?shù)囊馑际窍胍寣Ψ絹韼兔鉀Q這件事情?”明明不能而為之!
這豈不就是如同大海撈針?
如此一來,想要找到這女子也是難上加難!
甚好!
……
秦霄這邊剛剛到家沒多久,就已經(jīng)看到顧思明把人給送到了家中。
金虎冷不丁地看到這個人的時候還多少有些應(yīng)激反應(yīng),“這……這不是上次的那個小伙子嗎?”
這個小伙子年紀(jì)輕,但是他的本事確實不錯,且非常的厲害,尤其是他的那個鈔能力。
秦霄很是無奈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后告知對方幫忙去收拾一個簡單的床鋪。
金虎這才后知后覺,原來這個人是要在此處住下,一想到之前自己所受的那些委屈,他的嘴角不由得上揚!
他的腦袋里已經(jīng)滿腹計劃。
秦霄早就已經(jīng)看出了對方的心思,“現(xiàn)在怕是不行,要等這個人的情況有所好轉(zhuǎn),我還得交差?!?br/>
“不過放心,來日方長!”
秦霄勾著嘴角緩慢地說道也正是因為這一幕,讓劉晨陽看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秦霄根本就不需要去查看對方身上的那些情況,甩手就掏出了一個藥瓶子,然后扔給了身邊的金虎,讓他一天給對方擦藥三次。
不出一兩天的工夫就能夠恢復(fù)原狀。
而自己根本就不屑一顧。
偏偏在這時電話,又突然之間響了起來。
他的手機上顯示著魏澤雅!
秦霄光是看到這個名字,就不想要與對方溝通,甚至想直接把這個手機給扔了。
但轉(zhuǎn)念一想,他的手輕輕一頓,蘇瑜的事情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一個交代,而且聽說這個苗疆人很有可能就是世衛(wèi)組織里面的人。
說不定,魏澤雅還有所幫助。
沉思了好久之后,秦霄這才接起了電話。
“老地方見面!這次是關(guān)于蘇瑜的?!蔽簼裳藕喍痰卣f完了一句話之后,直接掐斷了電話。
很顯然,對方是故意為之,竟然能夠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知道這么多的事情,想必這人真的是不簡單。
他沉默了好久,最終還是將電話收了起來,匆匆離開。
金虎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對方我行我素的舉動,所以根本就沒有橫加阻止,也沒有去過問對方究竟是去做什么。
有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秦霄很快地就找到了兩人再次相約的地點。
而這次和上次一樣,外面守著兩個人,秦霄熟門熟路地走上前。
這一次,他并沒有點上什么咖啡,反而剛坐下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詢問對方。
“師兄,何必如此著急!想必師兄應(yīng)該早就知道了吧?嫂子突然之間消失了。而且這個人是苗疆人!不僅如此,想必師兄已經(jīng)有了一手資料。”
魏澤雅一上來就說了那么多的廢話。
秦霄則是有些著急了。
魏澤雅也看得出來,但是她并不著急,因為知道這件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簡單,而且恰巧他知道這件事情。
“別說廢話。”果然,秦霄最討厭廢話文學(xué)。
魏澤雅見狀,這才不緊不慢地說出了事情?!按_實不錯,這個人的事情我知道,而且我還聽說他專門研究了一個新的項目,聽說他想要用這個蠱蟲來控制,還未出生孩子的靈魂?!?br/>
“甚至還能操控男女!當(dāng)然,這件事情我知道得不是很多,但據(jù)我了解,在這里面已經(jīng)被抓了不少的人!”
魏澤雅不緊不慢地說的,而且還時不時地欣賞著自己剛剛做的美甲。
沒想到一眨眼的工夫,這兩個人竟然已經(jīng)有了這么多生疏的地方,眼前的魏澤雅也不像是之前的那樣溫柔,也不像是之前的那般可愛。
反而多了幾分成熟。
而這種成熟,讓人覺得十分地陌生。
“所以?人在哪?”
秦霄不想要聽廢話,所以依舊執(zhí)著地問道。
“師兄,難道不想考慮考慮其他的事情嗎?比如說我為什么要把師兄找出來,說這樣的話,而并不是直接給師兄一個地址?!?br/>
魏澤雅說的話有幾分道理。
秦霄根本就沒有想那么多,不過他也知道,眼前的人絕對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既然能開口說出這樣的話,想必肯定有他的原因。
說到這里,秦霄不再開口說話,反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對方的身上,似乎正在等待著什么。
見狀,眼前的人這才不緊不慢地說出一個要求,“我們這里新發(fā)了一個規(guī)定,只要是已婚夫妻就能夠完全進入研究院,甚至還能夠從里面得到一些好處?!?br/>
說著,眼前的人輕柔著托著腮,意猶未盡地看著眼前的人,雖然并沒有表明這次來此的真正目的,但是足以能夠看得出來他的目的很不單純。
秦霄輕笑,這才徹底明白對方究竟想要做什么。
但只可惜他這個人啊,非常地固執(zhí),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
“既然你不愿意透露的話,那我也有本事將這件事情給解決……”
魏澤雅早就已經(jīng)知道對方的固執(zhí)。
“據(jù)我所知,但凡只要被他抓回來的人,身體里面早就已經(jīng)喂下了蠱蟲,如果貿(mào)然前行,把人帶走的話,那么很有可能會被蠱蟲侵蝕全身肝臟,到時候……就連軀殼也不會有。”
魏澤雅所說之言并非空穴來風(fēng),因為他早就已經(jīng)掌握了所有的信息,但只可惜這件事情并不是自己命令的。
而是他無意間聽到的,而且這些外國人正盤算著如何將整個國內(nèi)的市場徹底地壟斷。
甚至那些人還妄想著能夠霸占著國土!
即便魏澤雅之前和秦霄有那么點感情糾紛,但是也絕對不可能會因為這點事情而出賣國人。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只有這一個!
更何況,她對于醫(yī)術(shù)了解的并不是很多,恐怕這件事情也只有秦霄能夠有所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