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挑眉看著她,低低的說道,“憑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低緩的一句話,談不上什么語氣,甚至感覺好似是隨意說出口的,可是卻讓凌華清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
整個人呆呆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似乎根本無法理解他根本說了什么。
莊穆玄抬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嗓音低沉緩慢,“這段時間不要亂跑,我不確定趙偉看出了多少,很難說他究竟會不會對你們下手?!?br/>
凌華清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這時候完全是他說什么,她都在點頭,大腦一片混沌。
直到她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半天,心情都沒有平復(fù)。
他說要她做他的女人,是因為喜歡她嗎?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懊惱的用被子蓋住臉,平時都是自以為是的冷靜沉著,怎么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就迷迷糊糊沒問清楚!
半興奮半沮喪的情況下,凌華清根本無法入睡,直到后半夜甚至天光漸漸泛白的時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
周一。
將近一周的時間沒有在人前露面,所以當(dāng)莊穆玄出現(xiàn)在莊氏大樓的前廳時,所有的員工都瞪大了眼睛。
輿論的揣測已經(jīng)認(rèn)定莊穆玄一定是受了重傷,所以才會在這么長的時間里不出現(xiàn),并且造成市場份額的減少。
卻不想婚禮取消在疑問達(dá)到頂端的時候,本尊就這么隨隨便便的出現(xiàn)了,讓所有的懷疑和推測頃刻間都成了一個笑話。
無視眾人的視線,莊穆玄進(jìn)入電梯直達(dá)頂樓,進(jìn)入秘書室下達(dá)明令,“半小時后,公司高管開會?!?br/>
既然各方企業(yè)的進(jìn)擊緩了下來,那么就該他反攻了。不過他的反攻可不是一點點的蠶食,他要的是大滿貫。
……
得知婚禮取消,莊穆玄安然無恙的消息之后,高茹第一時間趕到了莊氏。
被告知莊穆玄在開會,也一臉笑容的在會客室等待,完全沒有焦躁的模樣。
等看到莊穆玄從電梯里出來的時候,她立即起身迎了過去,臉上還帶著明顯的嬌羞,“莊少?!?br/>
莊穆玄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怎么會過來?”
“我……”雖說他跟趙熙顏取消了婚約,但是有些話還是不能說的太漏骨,面上露出幾分躊躇。
在他眼神不耐煩的催促之下,她咬咬牙,柔聲說道,“聽說你跟熙顏的婚約取消了,擔(dān)心你的心情受到影響,所以我來看看你。”
莊穆玄本想直接將她趕出去,可是看著她嬌滴滴,面含春水的模樣,心下卻是一動。
眼下趙偉明顯是懷疑他跟凌華清有私情,若是高茹這時候當(dāng)了幌子,說不定就可以轉(zhuǎn)移趙偉的注意力……
薄唇微抿,他淡淡的說道,“謝謝,中午一起吃個飯?”
聽到那句話高茹幾乎是大喜過望,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向來對她冷冰冰的莊穆玄會主動邀請她吃飯!
原本也只只是來撞撞運(yùn)氣,卻不想有了這樣的好機(jī)會。
她當(dāng)即就笑盈盈的點點頭,“好啊,不知道莊少想吃中餐還是西餐?!?br/>
“我隨便,你喜歡就好。”莊穆玄走進(jìn)辦公室坐到寬大的辦公桌后面,“我還有幾分文件要處理,你等我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
“沒問題?!?br/>
可以與莊穆玄共進(jìn)午餐,高茹笑得整張臉都要泛起皺褶。甚至在她心里有了小小的得意,多少女人想要接近的男人,他肯讓她在辦公室等她,然后請她吃午飯。
整個過程里高茹一直都很安靜,甚至不發(fā)出任何的響動,只是坐在沙發(fā)上盯著那張英俊的臉,戀戀不舍的瞧上許久還不夠,又在假裝玩手機(jī)的時候關(guān)掉閃光燈調(diào)成靜音,瘋狂偷拍。
對于她的行為,莊穆玄通通視而不見,只是低頭認(rèn)真看著文件。
高茹在家里一直很受寵,造成了她驕縱的性格,可是也很會察言觀色,男人看文件的時候她很是安靜,但是會在他茶杯空了的時候適時給他續(xù)杯。
很快,半小時的時間就過去了,高茹歡欣雀躍的跟著莊穆玄并肩走出辦公室,去了她早已預(yù)定好的西餐廳。
餐廳很安靜,鋼琴獨奏很是舒緩,使得整個空間看起來格外的有情調(diào)。
高茹癡癡地望著坐在對面的男人,雖然見過無數(shù)次,但是很少有這樣近距離的接觸,更遑論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約會。
眨了眨眼睛,用她自以為最引人的聲音說道,“莊少,這里是我常來的一家餐廳,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莊穆玄不置可否的應(yīng)了一聲,態(tài)度很是冷淡。
高茹早已習(xí)慣了他的態(tài)度,也不在意,反而更加的殷勤。
一餐飯雖說看起來吃的冷冷淡淡,但是由于莊穆玄的性格,突然主動約人共進(jìn)午餐,又如此毫無忌憚的在公共場合,還是引起了不少狗仔隊的聞風(fēng)而動。
再加上他與趙熙顏的婚禮剛剛?cè)∠?,卻沒有說出理由,不少人以此大做文章。在他們午餐結(jié)束的時候,相關(guān)的照片也送到了趙偉的桌上。
趙偉看著那一張張的照片,陰沉的面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緒。
助理小心的看著他,揣測不出他的心情,只能模棱兩可的說道,“趙總,這件事……”
“這種時候讓高茹當(dāng)擋箭牌,是拿我當(dāng)猴耍嗎?既然好好的陽關(guān)道他不走,只能讓他看看這獨木橋到底能不能過去兩個人。”
“您的意思是?”
“黑成黨不是入境了嗎?去聯(lián)系一下,安排時間,我要跟對方見個面?!?br/>
……
“趙先生,”高大粗獷的男人看著趙偉,陰鷙的眼神里帶著冷笑,“想不到我們還有見面的機(jī)會?!?br/>
趙偉也笑了,老辣的眼神里全是小心,“當(dāng)然,為了能再次見到black,這些年我一直注重身體的保養(yǎng)。”
black冷哼一聲,眼睛瞇了起來,“當(dāng)年組織受到重創(chuàng),也有你的一份功勞?!?br/>
“所以,我這不是將功補(bǔ)過了嗎?”
對上那狐疑的目光,趙偉露出老狐貍一般的笑容,將手里的一個牛皮紙袋遞了過去,“這就是我送給你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