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哥、凌軒哥?!貉?文*言*情*首*發(fā)』啊啊啊……”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了。北辰溪腦中一片的空白。隨即便失去理智的大吼了起來。
悲哀的吼叫聲讓后面追趕過來的華升他們都愣住了。那種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得有多沉重的悲哀才會激起的。這讓華升他們心下一緊。腳步都停下了。
“好像是、是辰溪哥。是辰溪哥。”在華升身邊也是同樣被那吼叫聲嚇到的易采衣隨即就反應了過去。驚呼了一聲。而她身邊的華升也已經(jīng)認出是北辰溪的聲音了。這下連易采衣也來不及帶上。就已經(jīng)飛身朝斷崖那趕去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北辰溪失去理智的吼叫著。悲哀到了深處。但是卻沒有半點的眼淚。只有那充血了的瞳孔。
吼叫聲停下了。卻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北辰溪的全身都在顫抖著。
“滾開。”掙扎著要到斷崖邊去。但是身后的隨風卻緊緊的拉住了他。北辰溪再次的大吼了一聲。一掌擊開了隨風。迫使隨風不得不放開了他。然后就快速的朝那斷崖奔去。
“辰兒。”一看到北辰溪朝那斷崖跑去。易風行心下一驚。大喊了一聲。就快速飛身過去。
那速度沒有半點剛才那被付凌軒打得步步退后的樣子。疾速的飛身到北辰溪的身邊。一把拉住了北辰溪。隨即一個手刀。直接把一心只牽掛著付凌軒的而沒有防備的北辰溪打暈過去了。
湍急的河流。沒有那熟悉的身影。水浪狠狠的撞擊在崖壁上。然后咆哮著往下流而去。
晃蕩的水面是北辰溪看到的最后的畫面。不甘心的還想在尋找那熟悉的身影。只可惜終究還是抵擋不住。帶著深深的不甘與恐慌陷入了昏迷之中。
“師傅。辰溪怎么了?!比A升最先到達??粗鴷灥乖谝罪L行懷里的北辰溪。擔憂的跑了過來詢問道。
“受了點刺激?!币罪L行看著北辰溪蒼白的臉色。不禁眉頭緊鎖。抱著北辰溪的雙手微微收緊。回頭冷眼看著斷崖。
“那凌軒呢?!比A升也看到了北辰溪那蒼白的臉色。而剛才的聲音確實就是北辰溪發(fā)出的。能讓他發(fā)出那樣聲音的人恐怕也就付凌軒和易風行了。剛才他們兩打斗?!貉?文*言*情*首*發(fā)』而現(xiàn)在付凌軒不見了。華升自然而然的想到付凌軒可能是出事了。
“被我打下斷崖了?!币罪L行冷冷的說道。
“什么?!比A升心下一驚。不覺的往斷崖那走去。茫茫的河水哪里還有付凌軒的身影。
華升急急的轉身。想說要去尋找付凌軒。但是一回頭看到易風行鐵青的臉色。不禁停下了。他反應過來付凌軒這次是要刺殺易風行。才被易風行打下斷崖的。就付凌軒的行為。就算是當場殺死也不為過?,F(xiàn)在掉下斷崖。更是不該出手搭救。但是那畢竟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弟。華升很是擔心。看著易風行懷里的北辰溪。對北辰溪更是擔心。
恐怕北辰溪剛才的吼叫就是因為目睹了付凌軒被打下斷崖的畫面吧。難怪他那樣的悲哀。要是付凌軒出了事。華升毫不懷疑北辰溪有可能會崩潰。心里很是擔憂。
“派人下去尋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币罪L行暗自咬牙。隨后才冷冷的下令道。
“是?!比A升沒有任何遲疑。立刻去安排后面趕來的眾人去救付凌軒了。
“爹。辰溪哥怎么了?!币撞梢纶s了過來。比起付凌軒。她更擔心北辰溪。北辰溪剛才的聲音把她嚇到了。在看到一臉蒼白的北辰溪失去意識的倒在易風行懷里的樣子。驚慌的詢問。
易風行沒有回答易采衣。只是回頭看了隨風一眼。隨風明了的點了下頭。易風行便抱著北辰溪回去了。而易采衣也擔憂的跟了回去。
隨風撿起了地上北辰溪掉落的劍。劍尖上還沾了一些血跡。只是那血跡此刻卻已經(jīng)變成黑色的了。隨風拿出了手帕??焖俚牟寥ツ茄E。隨即又把那手帕收了起來。然后便帶著劍離開了。
而在后面趕上來的眾人則被華升指揮著營救付凌軒。只是看著斷崖下河流的速度。華升的心里也不禁打鼓。不確定付凌軒在落入河里的時候是怎么樣的情況。只希望他能多撐一會。不要出事。
把北辰溪小心的放在床上。易風行疼惜的撫摸著北辰溪的額頭。北辰溪的臉色依舊很是蒼白。就算現(xiàn)在暈迷過去了。但還是緊鎖著眉頭。易風行拿出手帕。把北辰溪嘴角的血跡擦去。
“怎么會變成這樣。辰溪哥會不會有事。”易采衣一臉無措的站在一邊。眼淚不住的落下。本來以為比武再過幾天就到了。而她這段時間都有偷偷的去看北辰溪修煉月流影。看著北辰溪比以前更強了。對北辰溪這次能贏得少莊主的位置很有信心。而只要北辰溪贏得了少莊主的位置。那她就能和北辰溪在一起了。
但是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出了這樣的事。凌軒哥竟然要刺殺爹。
之前跟辰溪哥說的凌軒哥想贏得少莊主之位是為了報復爹和自己。其實那全是聽爹說的。這只是為了讓辰溪哥振奮的借口而已。而說了去找過凌軒哥那也是假的。也全是為了引起辰溪哥的怒氣。好讓他不在顧慮凌軒哥。去競爭少莊主之位。但是沒想到那時的借口竟然成真的了。
易風行眉頭一直都沒有舒展。突然的抬手。迅速的點了北辰溪身上的多個穴道。
“爹你這是干什么?!币撞梢略尞惖目吹靡罪L行。
“暫時點住了他的穴道。免得他醒了后太過激動傷了自己?!币罪L行一邊給北辰溪蓋好被子。一邊吩咐道:“你在這守著辰兒。他一醒就立刻讓人去通知我?!?br/>
“嗯?!币撞梢逻B忙點了點頭。
易風行再次的看來北辰溪一眼。就離開了。
“處理好了嗎?!被氐搅俗约旱臅坷?。隨風已經(jīng)在那等他了。而隨風帶回來的劍也被放在了他的書桌上。
“是的?!彪S風恭敬的回答道。
易風行站在書桌前。伸手輕輕的觸摸著那劍鞘。一遍又一遍。冰冷的觸感讓他久久的一陣沉默。眼里更是一陣的茫然。
“主子后悔了嗎?!笨吹贸鲆罪L行此刻心情的矛盾。隨風明了的說。
“你話太多了?!北豢创┝诵那椤R罪L行手上的動作停滯了一下。抬起頭。情緒有些波動的冷聲道。
本來是沒打算做到這一步的。就算是不甘心。但是顧慮到的因素太多。所以不得不的只能選擇較遠的一條路走。避開了最壞的結局。但是沒想到付凌軒竟然先行行動了。他一定是知道了自己的打算了吧。所以才先行行動的。雖然以他的功力想要殺自己并沒那么容易。但是不得不贊嘆付凌軒實力的深厚。要是他不是那個身份?;蛟S自己也會看中他的。但是不能。
在看到付凌軒突然闖進想要刺殺自己時。心里就突然的有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把北辰溪帶過來。讓北辰溪看到付凌軒要刺殺自己的意圖。好斷了北辰溪和付凌軒的之間的牽絆。
北辰溪對付凌軒的在意程度一直是易風行很是苦惱的一件事。要是趁此可以斷了他們之間的關系。那是最好不過了。所以讓隨風去找北辰溪。而他則故意示弱。然后把付凌軒引到了斷崖那邊去。
本來也是沒打算下殺手的。但是看到付凌軒用的招式。一直沉淀在心里的仇恨控制不住的發(fā)酵。最后便失去理智的想把付凌軒逼上了死路。
在看到付凌軒落入斷崖的時候。心里不禁爆發(fā)出了一陣狂喜。宛如困了自己十幾年的痛苦終于破解了。只是在聽到北辰溪那悲哀的吼叫聲時。心猛然的被揪緊了。以前發(fā)生的一幕和此刻重疊。重蹈覆轍的痛苦讓易風行難受到扭曲了表情。
憑什么。憑什么我的一切都要毀在你們的手上。憑什么我珍惜的一切都被你們奪去。
“是屬下逾越了?!彪S風垂下了頭。認錯道。隨風從小的跟著易風行。對于易風行的事??峙乱簿椭挥兴钋宄?。易風行可以被知道的。不可以被知道的。他都清楚。而同樣的他也很清楚易風行的底線。某些不能碰的底線。隨風都理智的避開了。就像現(xiàn)在。就算他知道易風行現(xiàn)在在想什么。他也不能放肆的去挑戰(zhàn)易風行的底線。
“斷崖那邊怎么樣了?!币罪L行終于是冷靜了一些了。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有些不舒服的一手撐著額頭。詢問道。
“那邊華升已經(jīng)在處理了。只是恐怕一時半會不會有結果的。”斷崖下的水流隨風很清楚。一般人下去肯定會被卷走的。要是付凌軒正常的情況下。以他的功力要自保不難。但是他當時落崖的身體情況來說。自保那是不可能了??隙ㄊ莾炊嗉俚?。
“下去吧?!币罪L行深呼了口氣。讓隨風下去。
“是?!彪S風沒有任何異議的退下了。但是在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后的易風行再次開口了:“別做多余的事?!甭曇艉苁堑统?。像是在警告。
“屬下知道?!彪S風回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默默的走在前往斷崖那的路上。隨風冷著臉握緊了手上的劍。
只要是危及到主子您的。那就不是多余的事。屬下不允許有人傷害你的。所以。請原諒我無法遵守您這次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