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幼明氣運(yùn)右拳,朝著此人太陽穴砸下,陳妍在她身后也是同樣,這兩個拳頭一左一右的向他腦袋兩側(cè)同時合擊而去。
“砰!”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這兩拳并未砸在他的腦袋上,而是兩人的拳頭相撞,發(fā)出了砰的一聲。
之前那個人影翩翩落下落在了兩人不遠(yuǎn)處的位置。
這時看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穿白衣的翩翩公子,他此時反持著那把匕首。
“你內(nèi)功不弱?!濒骠婀娱_口說道。
眼看著那群護(hù)衛(wèi)已經(jīng)到來了,王幼明腳下一動,向著那白衣公子而去。
白衣公子倒退著,兩側(cè)的街道不斷在他身側(cè)掠過。
即便是王幼明動了最快的速度,可依舊是根本追不上他。
反倒是他那班輕松地倒退著跑,還有功夫沖王幼明笑笑。
街上人眾多,他就像是后腦勺上長著眼睛一樣在眾人之間穿梭而過,可卻不會撞到任何人。
入了人群之后,王幼明的速度更慢,只不過那白衣公子好像并未加速逃離,而是和王幼明保持著一樣的速度,是在嘲笑于他。
直到出了人群之后走入一些靜謐的巷道,幾次他都已經(jīng)成功脫離了王幼明的視線,可是他又回來再次現(xiàn)身給王幼明看。
一來二去的,王幼明煩躁的不行,伸手拔出了蟬鳴劍,待他再次現(xiàn)身之際,一道劍氣破空而去。
那白衣公子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伸手用匕首去接,可是劍氣臨近匕首的時候,他突然心生一股危機(jī)感,下意識的側(cè)身,使得那道劍氣擦著他的后背而過。
身上雖無損傷,可是后背的衣服讓王幼明削下了一大片去,露出了他雪白的脊背。
“唔。”
白衣公子脊背一涼氣看著漫天的碎布,頓時明白了什么,他那張臉上竟然浮現(xiàn)出了羞澀,狠狠地把手中的匕首中了過來隨后轉(zhuǎn)身就跑。
王幼明一抬手用劍鞘將匕首打開,然后望著她離去的地方沉默了片刻。
“男人的腰有那么細(xì)嗎……”王幼明若有所思。
隨后王幼明走到前方那堆碎布飄落的地方,撿起了地上幾根好似繃帶一樣的東西。
“莫非此人之前受過什么傷?”
這一會兒身后傳來腳步聲,陳妍也趕了過來。
跑過來看著王幼明正手拿著一堆碎布發(fā)呆,仔細(xì)的觀察一下頓時露出古怪之色。
“你拿著……裹胸干什么?”
“啊?”王幼明滿臉詫異。
……
“老爺,王當(dāng)家和陳姑娘回來了!”
有下人來報(bào)。
屋子之中孫老頭坐在床前,然而床上趴著的正是后腰被捅了一刀的納蘭元芳。
沒一會,王幼明和陳妍就被領(lǐng)到了這間屋子里。
孫老頭也檢查完畢了,接過了小人遞來的藥物涂抹在納蘭元芳的后腰上,然后緩慢用繃帶將他的腰纏起。
“沒抓到,那人輕功太好,逗著我玩了半天,然后就跑了?!蓖跤酌飨雀{蘭元芳說著,讓納蘭元芳可以安心的治病。
“你怎么樣?”王幼明問道。
“還好王當(dāng)家你抓的及時,這一刀只是一些皮外傷罷了,捅的也不深,這點(diǎn)兒小傷四五天就能好?!?br/>
聽到這么說,眾人松了一口氣。
不過此刻納蘭元芳是赤裸著上半身趴在床上,可以看得見,他身上有不少的舊傷疤,或是擦傷,又或者是一些利器造成的傷口。
納蘭夫人在旁邊看的一陣揪心,這一會兒已經(jīng)有些抽泣起來了。
“對了,王幫主你的手沒有事吧?”孫老頭問道。
“沒事,我練了佛門的金鐘罩,雖然現(xiàn)在還抵不過我兩個師兄,不過也能勉強(qiáng)算作刀槍不入了?!蓖跤酌餍Φ?。
“刀槍不入?”納蘭明信張了張嘴“這個……這個能不能教教我們家的納蘭元芳,他……”
“不行的?!蓖跤酌鬟€沒說話,納蘭夫人就先說話了“從小就沒想著教他武功,使他那年臨走的時候我才把武功秘籍給他,這三年我看他修行的進(jìn)度還不錯,現(xiàn)在已經(jīng)定型了?!?br/>
“確實(shí)是如此,元芳練的內(nèi)力霸道剛猛,和佛門的中正平和相差太多,如果要練金鐘罩的話事倍功半,還不如讓納蘭嬸嬸多教他一些本門的武功才好?!蓖跤酌鼽c(diǎn)了點(diǎn)頭。
納蘭夫人心疼的看著納蘭元芳“如果早知道是這個樣子,我一定要從小就督促著他練功……”
“爹,娘,孫爺爺都說了,我這就是皮外傷,你們干嘛一個個都說的我跟斷胳膊斷腿兒了一樣?!奔{蘭元芳苦笑著說道。
“你看看你從小就粗心大意,剛剛抓著賊你就放松警惕了,怎么就不想著他有同伙呢!”納蘭夫人沒好氣的在納蘭元芳的腰上一拍。
雖說是沒有拍到傷口,可是也多多少少牽到了一點(diǎn),疼的納蘭元芳呲牙咧嘴。
“得了得了,各位,讓他好好休息吧。”王幼明說道“大爺,最好是弄點(diǎn)不會留疤的藥給他抹上,要不然整的就跟被人割過腰子一樣?!?br/>
“割腰子干嘛?人腰子又不能吃?!睂O老頭奇怪的問道。
“移植啊,那些個有腎病的,把他們的腰子割下來,然后再換個別人的上去。”王幼明下意識的就回答了他。
不過很快王幼明就反映了過來,滿臉警惕的看著在一旁若有所思的孫老頭。
“這個玩意兒很麻煩的,需要什么血型匹配還有人體排異之類的東西,你可別動什么歪心思?!蓖跤酌髯е±项^恐嚇道“你也知道我是六扇門總捕吧,我要是聽說江湖上有什么人在收集腰子做人體實(shí)驗(yàn)什么的……”
小老頭擦了擦汗“明白明白。”
王幼明也是真怕這種有錢有勢的小老頭,萬一真的動了人體實(shí)驗(yàn)的心,又沒什么人自愿捐出自己的腰子,然后就用自己的勢力抓一些流浪漢之類的回來。
眾人一起離開了房間,就留納蘭元芳一個人在屋子里趴著。
王幼明還在孜孜不倦的跟小老頭說其中的危害,嚇得老頭一身冷汗一身冷汗的出。
納蘭元芳想起那些人在撿回自己的錢包之后滿臉感謝的樣子,忍不住就有些高興。
過了一會兒之后便有些困,昏昏沉沉的就睡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聲輕微的開窗聲出現(xiàn),納蘭元芳瞬間清醒了過來,猛的回頭看去。
正好看見了刺了自己一刀的那個白衣公子出現(xiàn)在了窗口那里。
“你這警惕性蠻高的嘛。”白衣公子笑著眨了眨眼睛。
納蘭元芳一拍床榻,坐了起來,動作有些壓迫到,傷口隱隱有些疼。
“怎么?特地還在嘲笑我一番?還是前來殺人滅口?”納蘭元芳問道。
白衣公子搖了搖頭“我請你去個地方,你敢不敢去?”
納蘭元芳冷哼一聲“我為何要去?”
“不敢就是不敢,還為何要去?”白衣公子嗤笑道“怎么,抓到我的小徒弟你就心滿意足了?不想試試抓著我?”
納蘭元芳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突然之間,身形動了,納蘭元芳探手抓向白衣公子的衣服。
只不過他這速度還是太慢,白衣公子只是微微側(cè)身便躲過了他的手,然后輕輕一躍跳出窗口。
納蘭元芳抓起桌上的衣服,立刻追了上去,絲毫不顧腰間的傷口。
管家原本正打算來給納蘭元芳送飯,可是剛剛到窗口,卻見一個白衣服的人跳了出來,隨后納蘭元芳跟在他的后面跳了出去。
那白衣服的人輕飄飄的就上了房頂,看著自家的少爺抱著柱子費(fèi)力才爬到了房頂。
“來人??!少爺追著一個白衣服的人上房頂跑了!”管家突然大喊。
在飯?zhí)玫谋娙艘宦?,立馬把筷子撂下,沖出了門。
王幼明和王朝兩人躍上房頂,讓陳妍在屋子里呆著保護(hù)眾人。
那白衣公子的速度雖快,可是為了等受傷的納蘭元芳,所以時不時便停頓著等待那個元芳過來。
納蘭元芳很困難的在眾房頂之間跳躍,王幼明和王朝很快便趕了上去。
眼看著這兩個人追來,白衣公子加快了速度。
王友明看了看旁邊滿臉堅(jiān)定的納蘭元芳,無奈之下,只好將納蘭元芳背起來,向那邊追過去
這一次白衣公子沒有接著甩掉眾人,而像是領(lǐng)路一般,在房頂上跳躍。
過了許久到了城中貧民區(qū)的位置,一個并不大的小院,白衣公子落了下去。
“你想干嘛?讓我們看看你家境貧寒?所以就不追究你的問題了?”王幼明看著他問道。
白衣公子不屑的哼了一聲,將頭揚(yáng)起來看向一邊的天空,不情不愿的說道“我爹聽說我捅了那個小子一下,把我罵了一頓,讓我請他來吃飯,給他賠罪?!?br/>
“……你有病啊?”王幼明看著他半天只想出來了這四個字可以形容他“道歉如果有用的話,還要捕快干什么?”
“吱呀~”
破屋子的大門打開了,一個拄著拐的瘸老頭從屋子中走了出來“來啦,哈哈……臥槽,恩公!”
瘸老頭瞪著王幼明的眼睛突然睜得渾圓。
“啊?恩公?”白衣公子也傻了,奇怪的看著三人。
“閨女!快快,這位就是把爹從水牢里救出來的那位!”
“???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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