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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桿71式毛瑟步槍加上這挺馬克沁,海德先生,你給說個公道價吧!”倪瑞滿意的審視了一遍零散狀態(tài)的馬克沁重機槍,猛的一下回頭對心里正犯著嘀咕的海德說道。
“厄……”海德先是一愣,后又一喜,表情十分豐富的連忙接口道:“倪瑞先生,您真是太慷慨了。”
說話間,他已經(jīng)心算出了一個在他看來還算比較合理的價錢:“一百桿毛瑟槍10000銀元,一挺馬克沁4500銀元,另外附送10000發(fā)子彈?!?br/>
槍械的價錢還算合理,但倪瑞嫌給的子彈太少了,所以討價還價道:“湊個整數(shù),我給你15000銀元,不過你要附送我30000發(fā)子彈?!?br/>
“沒問題,按3銀元100發(fā)子彈的價格,我也就是多送你幾千發(fā)而已?!焙5滤斓脑捴徽f到這里,接下來便吞吞吐吐了起來:“只不過……我也有點小事情想要麻煩一下你,倪瑞先生?!?br/>
我說怎么會這么爽快,原來后面還有附加條件呀!倪瑞不是傻瓜當(dāng)然聽得出海德后面一句話里所隱含的意思。所以他沒辦法裝傻充愣,只能是順勢而問道:“怎么,你有什么困難嗎?海德先生?!?br/>
“是的!倪瑞先生。你知道亞洲的小規(guī)模軍火生意這幾年是越來越難做了,我和幾個合伙人商量后,準(zhǔn)備轉(zhuǎn)行做煙土買賣?,F(xiàn)在正愁沒有穩(wěn)定的貨源,所以想請你幫幫忙!”
瞌睡來了就有人給送枕頭,什么叫做好運,這就叫做好運!倪瑞都不禁懷疑起了,海德是知道自己帶著大量煙土,方才出言請求。但這種懷疑只在他腦海里存在了一秒鐘都不到,因為他心里清楚這根本就不可能。
面對海德的請求,倪瑞感覺就跟三九天里喝到了冰鎮(zhèn)酸梅湯般,通體舒暢。因此他難免顯的有些激動,甚至沒經(jīng)過大腦的想也沒想就把自己的底牌給亮了出來:“沒問題,我來河口時就順帶了一匹煙土,請問你需要多少?”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仁慈的主啊……”海德也不禁露出了笑意,與倪瑞兩個人就像是[王八對烏龜]一樣一下就對上了眼兒。
“……阿門!”繼續(xù)感嘆一番造物主的神奇后,海德終于說出了他的煙土承受能力:“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br/>
“真的嗎?我這次的量可是非常大的!”倪瑞并沒有鹵莽的將自己徹底暴露在‘陽光’下,而是選擇了小心翼翼地試探。
“倪瑞先生,請不要懷疑我的能力……”海德不滿的看了倪瑞一眼,用一種極為自傲的口氣斬釘截鐵道:“我說過,你有多少貨我就要多少貨!”
“請原諒我的冒失,海德先生。”倪瑞先是表達了自己小瞧人的歉意,接著就報出了自己的貨物數(shù)量:“這次來河口我總共帶了一百二十箱煙土。”
“一百二十箱……數(shù)目的確不小??!”海德驚訝于倪瑞所報出來的數(shù)字。
“怎么?難道海德先生一次吃不下這么多?”倪瑞故意提出置疑。
“笑話!我只是吃驚倪瑞先生的本領(lǐng),竟然一次就能走私這么大宗的煙土?!焙5潞啦皇救?,但顯然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盛氣凌人。
“那海德先生,你看我們是怎么交易?”倪瑞見自己來河口買槍賣煙土的最終目的已經(jīng)達到,便不想再多費唇舌,直截了當(dāng)?shù)脑儐柕馈?br/>
“一百二十箱煙土,按照河口的收購市價應(yīng)該值120000銀元。這樣除了你訂購的軍械我再給你五十桿71式毛瑟步槍外加10000發(fā)子彈,抵20000銀元,你看怎么樣?”
“好,一百五十桿71式毛瑟步槍,一挺馬克沁重機槍,40000發(fā)子彈,總共算20000銀元。一百二十箱煙土作價120000銀元?!?br/>
“你先把煙土運到我這里來,我確認貨沒問題后,先給你100000銀元的貨款。至于你購買的軍火,我會派人從碼頭的倉庫負責(zé)給你運到城外。”
“恩……”倪瑞點頭應(yīng)許。交易談妥了,他的原本十分不塌實的心情也終于隨之安定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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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雙方商定,都覺得比較放心的交易地點——河口近郊的一處開闊的河灘上。
大片面色苦黃,老實巴交的中國勞工,或用車推或用肩扛的運來了成箱成箱的軍火,然后轉(zhuǎn)手又運走成箱成箱的煙土。
一切都顯的那么井然有序,不慌不亂。
與海德完成貨物交接,并約定繼續(xù)為其提供每月不下二十箱的煙土后,練團主力左隊的近五十號人馬,便在倪瑞的主導(dǎo)下,全部換裝了71式毛瑟步槍,每人佩彈100發(fā)。
正所謂鳥槍、土銃換毛瑟,人人喜洋洋。
剩下的槍械彈藥包括那挺稱得上是重金購買的馬克沁重機槍,則用原來運輸沿途的騾馬馱著。第二天,一大早,一支渙然一新,精氣神都十分高昂的部隊開始由河口城外沿著還算不錯的馬路往大山另一邊的馬關(guān)鎮(zhèn)回趕。
山林里的空氣熾熱而潮濕,呼吸時總是讓人感覺心口有些發(fā)悶。
“……”山道上非常平靜,只有一些小蟲子的叫聲時不時的傳來。沒有人敢過于大意,特別是身押送著貨物的馬隊。因為在這混亂的邊疆,實力代表著一切,拳頭才是公理。
任何自認為強大的人或勢力,隨時都有可能在最不經(jīng)意的時候,被其它更加強大的人或勢力輕而一舉的滅掉。
所幸,經(jīng)過訓(xùn)練,戰(zhàn)斗,換裝等一系列過程后,練團明顯勉強凝聚出了那么一股強軍特有的氣勢。而可能也正是因為這股看不到摸不著,但又確確實實能夠真切感知到的氣勢,及練團士兵們背上瓦藍錚亮的毛瑟槍。一路上倪瑞所最擔(dān)心的土匪聯(lián)合搶劫情況,并沒有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