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個男人身上那股好聞的氣息是能夠定住她讓她意亂情迷的魔咒,那么那句‘羽微’就是破除魔咒的口訣。
“羽微,我怎么才發(fā)現(xiàn)你原來這么可愛,這么美……”當利辰睿再次情不自禁的念出羽微的名字,恍惚中的纖涵身子猛的一震,當機的大腦立即清醒過來。大眼橫瞪著不知何時把她壓在桌上的利辰睿,又羞又惱道,“放手啦!就說你想和我做朋友是把我當成替身了!”可惡!她居然還傻得去相信他那番漏洞百出的說詞。
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么的利辰睿斂眼懊惱的嘆了聲,無奈道,“實在是因為你們長得太像,特別是你剛才害羞臉紅的樣子,簡直就是羽微的翻版?!?br/>
“哦,你的意思是就算把我當做替身也是情有可原咯?”纖涵氣到發(fā)笑。哼!去你的翻版!“抱歉!就算她是我親姊妹我也拒絕當替身!還有,我臉紅不是因為害羞,是被你這個無賴給氣的!”
就算她剛才的確是有些心率不齊臉紅耳熱的癥狀,但她就是不想承認讓他得意。
“我無賴?”他挑挑眉,就著下半身半壓著她的姿勢將一只手臂橫過她頸后大掌掌住她的后腦勺,勾得邪氣的薄唇迅速在她微啟的唇上親了一記。抽離時舌尖還很過分的舔了一下她敏感的唇瓣膜,然后邪笑著問,“這樣算是無賴嗎?”
“……”纖涵被他輕佻的舉措氣得唇齒打顫,本能的想給他一巴掌,可雙手被他反剪著壓住,根本就沒法動。而腰以下的……腰以下?纖涵僵住,有股強勁的電流從腳底板竄過全身,讓她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不用低頭去看,僅憑腰以下傳來的那陣不尋常的熱度,纖涵就能想到兩人的雙腿是如何密切的交/纏在一起……
真的羊入狼口了嗎?她驚慌的撇開眼不敢和他對視,急促的呼吸卻泄露了她的緊張和惶恐。
單純只是想捉弄她一下的利辰睿在小小的惡作劇后沒想到情況會突然失控。自羽微離去后幾乎不曾對異性身體產生過的渴望竟然在一個小小的吻后爆發(fā)出來。
望著身下無措得想哭的纖涵,他狠吸數(shù)口氣強壓下那股來勢洶涌的情/欲,徉裝若無其事的惡意又在她鼻頭上咬了一口,然后退開,還她自由。
“這么膽小,我又不會真的吃了你。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這樣就哭了?”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在哭了?”纖涵手忙腳亂的整理被他弄皺的衣褲,想著他剛才那樣對自己,卻還說只是跟她開玩笑,眼眶一熱,竟然真的差點哭出來。肩膀氣得一抽一抽的,又不能哭出來,真的是氣死她了。
“對不起。”
纖涵整理衣褲的動作頓住。然后輕哼了聲,壓根不相信他是真心誠意的想道歉。說不定又是想開她什么玩笑捉弄她呢。
“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剛才是我不對,我道歉,你不要生氣,可以嗎?”好不容易讓她放下戒心愿意和自己做朋友,他可不想把她嚇得以后見了他就躲得遠遠的讓他怎么也找不到。
纖涵抬眸掃了他一眼沒吭聲。雖然他道歉的語氣很真誠,但她仍對他的誠心表示懷疑。
她可不會那么傻被他捉弄了一次又乖乖送上門去繼續(xù)給他捉弄。
“纖涵——”
“不準叫我纖涵!”她半瞇起眼兇巴巴的打斷他,“我跟你又沒很熟,別叫得那么親熱讓人誤會?!?br/>
“好,我不叫。”他意外的配合?!澳墙行±w纖或小涵涵怎么樣?”
“……”她再瞪他,瞪到眼眶發(fā)酸,最后懶得理他,回轉身繼續(xù)填寫剛才的資料。打算徹底無視掉某人當他是透明的。
“你和瞿小鬼定居在美國,為什么卻就讀日本私立女子大學?美國的大學不好嗎?”他站在她身側瞅著她填寫的資料提出疑問。
纖涵假裝沒聽見,填得很仔細。同時也加快了速度。實在是不想再和這個男人多呆一秒。
見她不打算回答,利辰睿倒也不惱,仍自顧自的問,“你對我沒感覺嗎?”
寫字的動作頓了一秒,然后繼續(xù)。
“纖涵,不管你愿不愿意,反正你答應了我就當你是朋友。所以我心情好的時候會打電話給你讓你分享我的快樂。心情差的時候會約你出來讓你陪著我給我安慰。無聊的時候會約你去世界各地渡假游玩,當然,工作非常忙的時候估計就只能偶爾陪你吃個飯了?!?br/>
終于忍不住側眸白他一眼,垮下的嘴角卻不自覺上揚。
“只是朋友而已,你當我是你的心事垃圾筒啊?!辈还苄那楹脡挠锌諞]空都找她,她真的很懷疑他到底是要她做朋友還是可以24小時都陪著他的另一半。
可惜她對當替身沒興趣。如果是……沒有如果……纖涵甩甩頭晃掉腦海里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頭痛嗎?”他會錯她搖頭的意思。
纖涵剛想搖頭,腦門上已傳來被輕重適宜的力道揉壓的觸感。由他指腹傳來的熱度滲入她的腦門,教她沒來由的心悸了一下。然后閉上眼,放任自己放松身體感受他指尖施與的舒適。
“好些了嗎?”見她閉眼上揚著嘴角,利辰睿深黑的眸底笑意顯露。嗓音異常的溫柔。
沉醉在其中的纖涵聞言驀地睜眼,俏臉先是一熱,隨即耳根紅透。
“我,我不痛了……謝,謝謝……”她心慌意亂地顫著聲道謝,然后猛地起身,“我,資料填好了,不清楚的地方可以打電話聯(lián)系……先走了?!辈淮筋7磻^來,纖涵語畢掉頭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