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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門吱呀吱呀地發(fā)出慘痛的叫聲,無不訴說著施暴者的兇殘。
好家伙,他怎么就沒想到這一招呢?
還被溫風(fēng)絮給笑話了一通。
來不及譴責(zé)溫風(fēng)絮的兇殘,幾人急忙跟在溫風(fēng)絮身后進(jìn)去。
客廳沒人,臥室沒人,幾人差不多將房間來來回回翻了一遍,才在床榻后面的紗帳里把人給揪出來。
辛懷玉就這么縮成小小的一團(tuán),整個人都裹在帳子里,也不說話,見他們找到自己了,也不吭聲。
燕鳴剛想開口先罵她一通,卻忽然意識到身邊還有一個更加黑臉的大佬,他沒開口,默默地退遠(yuǎn)了些。
溫風(fēng)絮也沒說話,就那么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辛懷玉。
這家伙縮成一團(tuán),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溫風(fēng)絮,我不漂亮了?!?br/>
終究是被溫風(fēng)絮的冷氣給熏到了,辛懷玉忍不住開口,然而聲音帶著哭腔,伴隨著顯而易見的顫抖,還有說不上來的……恐懼。
她在害怕。
害怕什么,臉嗎?
眾人隱隱約約,透過朦朦朧朧的輕紗,看到她臉上紅了一片。
似乎,還有血跡。
“起來?!睖仫L(fēng)絮皺眉,這兩下扯開了紗帳,將人從里面挖了出來。
期間,辛懷玉一直捂著自己的臉,絲絲血跡從指縫里滲出來,即使疼得厲害也不松開手,“別看我……”
可遮也遮不住,左半邊臉上的傷口從下巴到了顴骨,并非刀劍等武器的劃痕,而是半邊臉沒了皮,像被腐蝕了一樣,露出了血肉。
“搞什么,你怎么弄成這樣的?!臉還在流血??!”燕鳴這下根本沒了玩鬧的心思,他滿眼看到的都是辛懷玉臉上駭人的傷口。
江海也很震驚,壓根兒沒想到辛懷玉的臉會傷的這么嚴(yán)重,“我靠!趕緊送到牧師那兒啊,還等什么?!”
一看眾人如此震驚,辛懷玉更覺得自己的臉治不好了,在一旁哼哼唧唧地掉眼淚,偏偏眼淚砸在傷口上又疼的很。
“別哭了?!睖仫L(fēng)絮語氣不是很好,辛懷玉被嚇得立刻止住了哭聲,只敢淺淺地抽泣幾聲。
幾人沒敢再耽誤,立馬帶著她去找了學(xué)院里最近的牧師。
一行人一路上風(fēng)風(fēng)火火,又是剛引起流言蜚語的主角,自然引人注目,到牧師院,牧師緊皺著眉看過她的傷口之后,只是簡單找了幾味丹藥。
“她這傷我治不好,得找藥師才行?!?br/>
“這傷是什么引起的?”聽了這話,辛懷玉直接面白如雪,景之槐安慰地拍了拍她,向一把年紀(jì)的牧師詢問。
“傷?”年老的牧師總是經(jīng)驗豐富,他嗤笑了一聲,“這哪是傷啊,分明是毒?!?br/>
“小老兒要是活到這個年紀(jì),連傷跟毒都分不清,那可真是白吃了這些年干飯了?!?br/>
“什么毒?”
一旁,溫風(fēng)絮終于開口了,整個人渾身上下彌漫著一股濃重的寒氣,面容清冷,叫人不敢靠近。
牧師摸了把胡子,悠悠嘆了口氣,“這毒可不好解啊,它叫焚蓮,像她這樣中毒的,臉就像在燒一樣,生生地?zé)粢粚悠?,好也好不了?!?br/>
“那解藥,得是八品以上的藥師才煉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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