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宇受賣無法出聲的此時,虛空中蕩漾出一段段如同迷霧一般的波紋。
妖氣比剛剛更加濃烈了。
被束縛的天宇受賣瘋狂的雙眸中再度充斥恐懼的色彩。
瞬間,一群形態(tài)各異的妖魔環(huán)繞在了月讀身邊。
綠意娃娃形態(tài)的螢草站在天宇受賣的跟前,淡淡地吩咐那兩個白袍男人,道:“加派人手,看緊這個瘋狂的女人,別讓她繼續(xù)干傻事?!?br/>
兩個白袍人沒有言語,只是默默地將天宇受賣拖了下去。
天宇受賣被拖出了門扉,幽暗的房間再度恢復了寂靜。
月讀美艷的臉龐在月光下再度呈現(xiàn)出扭曲的情緒,他渾身顫栗,仿佛疼痛難忍,卻連哼都沒哼一聲。
一旁的妖魔們眼眸中都透露出擔憂的神色。
螢草不敢怠慢,立即在月讀的身旁跳起了生命的舞蹈。
須臾之后,月讀才恢復正常,而月光再度映照在他的臉上,他那美艷的面龐顯得比剛剛更加妖冶,并且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月讀大人,您沒事吧?”螢草停下了舞蹈,呆板的眼睛透露出人性化的情緒。
“暫時……沒事……”月讀有些艱難地低語道,他本就還未變聲,但聲音卻比之前更加陰柔了。
“月讀大人,葉云樂不就是您苦尋的極陽之女嗎?她一定能治愈您身上的隱患,為何……”說話的人是站在螢草身后那個身穿白衣的俊美青年,青年的發(fā)色也是雪白色的,那雪白之間還耷拉著兩只毛茸茸的動物耳朵。
他的話還未說完,螢草便有些惱怒地打斷道:“葉云樂的修為太低,無法治愈月讀大人,只會讓月讀大人的情況更糟?!?br/>
“這世上能夠比月讀大人修為更高的女人本就難找,還得是萬中無一的極陽之女,那就更難尋覓了。”坐在陰影中的羽黑,發(fā)出了冰冷的男聲。
月讀低垂著頭,美艷的面龐呈現(xiàn)出疲憊的神色,他聽著式神們自說自話,卻沒有第一時間開口阻攔,而是微微喘氣。
事實上,月讀的式神們所猜測的跟天宇受賣所以為的并沒有什么差別。
而對于月讀而言,他之所以需求葉云樂,并非式神們和天宇受賣所想象的那樣。
只不過,月讀并不想解釋。
因為解釋毫無意義。
誠然,如同螢草所說,葉云樂是極陽之女,對于治療月讀身上的隱患確實起著不可磨滅的作用。
但月讀并不在意這個問題,他想要得到的,根本不是這個。
就像葉云樂所想的一樣,月讀和她根本就不可能有愛情這種因素存在。
至少現(xiàn)在絕對是沒有愛情的,一見鐘情什么的不過是扯淡。
螢草低聲道:“我看葉云樂這個女人,應(yīng)該很快就會把修為提上去了,待她修為提高,她才能治愈月讀大人。”
跪坐在月讀身邊的一個花衣少女面相冷艷,她斜睨了螢草一眼,用冰冷的聲調(diào)說道:“別一廂情愿了,她修為必須比月讀大人更高,才能治愈月讀大人,可如果她修為更高了,她還愿意幫助月讀大人嗎?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