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說出能的時候,腦子里還是懵著的。他覺得自己這個好友兼師兄是不會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耍自己,但是秦夜的實力確實是比起林九兒差了一大截。
“既然在下的意見的確是讓會長肯定了,那你還是回去靜候五日后的大典便是?!鼻匾怪苯酉铝酥鹂土睿孟袼攀沁@公會的主人似得。
見古謝安同意秦夜的意見,讓林九兒屬實有點不舒服。她本就是不喜秦夜這樣和她說話,想到自己家那些子弟哪個不是對她順從。這不是在打她臉嗎?但又是一想,反正自己的實力比面前這個可惡的人強。
也是不怕在那大典上輸了,正好正大光明的教訓(xùn)一下。隨即嘲笑道:“好,只怕到時候要是某人被打哭就怪不得我了?!?br/>
這笑話真的是讓秦夜沒有辦法忍耐,他這一輩子掉眼淚沒超過三次。小時候啼哭?秦天龍告訴他從小只喜歡笑,就算是餓了也不會哭。所以要是這什么大典能讓他落淚,那以后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了。
“哭與笑要在當時才知道,希望那個哭的人不會是林大小姐你。”
林九兒見其牙尖嘴利,冷哼一聲便是奪門而出。
這件事兒讓聽見的人都是感興趣,畢竟一位是林家的千金。另一位聽說是最近風(fēng)頭正盛的二星丹師,于是也十分期待大典。
將這個來為自己的丹道謀條出路的林九兒打發(fā)走了,秦夜看向周圍看熱鬧的眾人。見他看來,這些人全部都是不再看什么。
可能誰也不想和那些個來這里鬧事的人一樣被打斷雙腿,到時候只能自認倒霉。
“秦大哥,你出關(guān)了?”這時候顏心妍和塵道從外面走進來,他們臉上露出很是開心的模樣。使秦夜也是好奇極了。
“看你笑的這么開心,和塵前輩去哪里玩了?”注意到扭捏的塵道,秦夜打趣道。
待在塵道身邊的顏心妍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很是開心的說道。“我們本是去湖邊劃船玩的,卻是發(fā)現(xiàn)了大典已經(jīng)可以參觀了。哇,秦大哥你是不知道那武臺有多高,就在湖中間?!?br/>
這些話自然是落入這些人的耳朵里,因為關(guān)于神風(fēng)大典的事兒還是非常在意的。
“這……不應(yīng)該啊,那大典是不到時間不會允許人提前進去看?。 惫胖x安看向方統(tǒng)皺起眉頭,顯然是對這種情況非常不解。
“到底允許不允許去看看就知道了,在這里瞎猜什么?顏姑娘以及塵前輩就帶我們?nèi)デ魄啤!鼻匾箶[擺手,對大典的場地也很是好奇。
一眾人全部都往大典場地走,公會里只剩下一群負責接待的女子。
……
整個武臺,上高于百米。置于湖中,來往船只絡(luò)繹不絕。秦夜等人也是乘船往那巨大托盤形狀的會武臺而行進。
踩在場地上,也是讓秦夜驚異了。雖然這地兒并不是有一城之大,但是基本整個湖面有其中至少三成全是被覆蓋住了??梢钥闯鍪腔ㄙM了多少精力。
就在這時候,一位掩面女子跳上武臺。
“不是說不允許上臺嗎?她這是?”秦夜指著旁邊一塊大石頭上刻著——非大典時不得輕易上臺,違者重處的字。
“公子,且仔細看?!惫胖x安笑道。
見自己這會長徒弟提醒,他又是仔細的看了一遍這塊石頭。在下方又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小字,寫著什么十位天驕不在內(nèi)。啊呸,在這里頂多就算是天才!要說是天驕,那也至少是現(xiàn)在這個年紀就封王。
不過若是這樣說,那么上臺的是十大天才之一。
“那么,她是誰?”
撫著自己的胡須,抬頭看向高臺上。古謝安不由嘆了口氣,緩緩道:“她便是十大天才首位,也是其中只有二位女子之一的飛羽。沒想到只是五年就從武靈五層變成了武靈境巔峰,想來封王也快了。”
這才算是天賦異稟,比起其他的什么只是虛名的十大天才??赡苓@個女子才是最配得上的,同時也是他最大的敵人。飛羽?靈境巔峰真有意思,就算是王境我也無以為懼。
秦夜點點頭,倒是很是認可這個名為飛羽的女子排在第一。
“那,另外的呢?”
古謝安以及方統(tǒng)兩人聞言也是看向周圍,最后只是搖了搖頭??礃幼幽切┤硕紱]有來,或者躲在人群里。
雖然說沒有看見十大天才所有人,但是他卻是見到了這首位的飛羽也算不虛此行。周圍有人在見到飛羽一下子就飛到武臺上驚叫連連,呼喊著其名。
強者或者天才被如此尊崇也不是沒有道理,況且對方還是一位女子。
站在臺上的女子看向下面,每當看見一個人就會搖搖頭。直到看向秦夜,發(fā)現(xiàn)其安靜的看向自己后升起一些興趣。
“走吧,這大典場地既已看過就行了。”
秦夜發(fā)現(xiàn)對方一直注視自己,對其禮貌的微微點頭后便是拂袖轉(zhuǎn)身上了木船。閉起雙眼,靜待著其他人上船。船夫搖船慢慢的離開了這個地方,直到船停了。
付給船夫一顆靈石也不管其感謝,很是不解的古謝安看向秦夜道:“公子,為何看了一眼邊走?”
“看都看了,一直在那里不覺枯燥嗎?”
他這樣說不過是給一個理由,至于讓他離開那里的原因是那飛羽好像是能看透自己似得。這讓他很不舒服,要是說是因為被飛羽看過一眼才離開的。怕是這些人又是要取笑自己,扣上一個怕女子眼神的笑話。
哪怕是覺得秦夜這個理由很是隨意,不過眾人都是沒法子。“五日后才有得看,現(xiàn)在沒有人比試看什么?”
當務(wù)之急還是要將四季劍法前兩招練成宗師,不然和那飛羽比斗時還是牽強了些。不知道身后幾人怎么想的,他一回到公會就一頭進入了武室里面。
“五日時間怎能將那劍法練成宗師級,這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雪來從劍里面走出來。
“怎么不可能?不過就是宗師級罷了,我想在五日時間里將它練成宗師級可行!”秦夜盤坐在地上笑著說。
雪來依然是搖搖頭,語氣輕了些?!拔沂钦f你從入門級練成大師級已經(jīng)是很了不起了,不過宗師級還是要些時日的。反正你應(yīng)該也能憑借靈魂力以及大成劍法,勉強的與那女子抗衡了。”
勉強抗衡?他怎么可能打無把握的比試?
看來是要將劍心激發(fā)了,他本想著壓制住劍心。但是自己絕不許自己隱忍一世,就算是被那個家族的人發(fā)現(xiàn)又何妨!他很小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還有一個秘密,那就是傳承武魂劍心。據(jù)說這種武魂會讓擁有者某些天賦猛然遞增,而這劍心就是劍道天賦。
想要激活劍心武魂肯定會痛苦萬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這武魂上有一道鎖魂陣。幸好不是高級的陣法,否則他也無解。
“想要我一輩子平凡……不可能!”
使用靈氣壓迫著這顆劍心上的陣法,成功激發(fā)了這道鎖魂陣。頓時巨大的痛處使他噴出一口血,臉色蒼白至極。但是他沒有停下,而是繼續(xù)用靈魂力去找陣心。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在他意識模糊時發(fā)現(xiàn)了陣法的與眾不同處。
“終于……找到了!”
聚集全身靈氣沖擊陣心,每一次都是讓他蜷縮著悶聲痛哼。隨著只有他聽見的咔嚓一聲,本是痛苦狀的他臉色漸漸好轉(zhuǎn)。
下一秒,身上氣勢再度極速攀升。有些清醒的他連忙強行壓制住,最終氣息停留在在武士境七層中期。等他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雪來靠著自己很近,這卻是讓他一驚?!拔梗憧康眠@樣近干甚?”
“咦,你腦子沒壞啊?”
秦夜瞪了她一眼,隨后祭出劍心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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