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著的,那是一個普通墜子一般的玩意,但是又略有不同。
那墜子像是個銅的,上面刻著一個晦澀難懂的符號隱隱泛著光,怎么看也都不像個值錢玩意。
李老三真拿在手里看的時候,對著那符號還想仔細一打量,結(jié)果那符號又是一閃,接著不見了。
我說:“這啥玩意???”
“不知道!”李老三說,“這東西之前是沒有的,肯定不是我給掛上去的……”
說著話,這李老三原本帶著一副猥瑣的臉色居然變得嚴(yán)肅起來,抿嘴道:“這東西不一般,剛才上面帶著一股子邪氣,不像是個好東西!”
我說:“哦!”
李老三將這東西收了起來,又跟我說:“這玩意我得去找個人問問,看著很不一般,說不定是什么歪門邪道的東西!”
我說:“看著也沒什么特別的?!?br/>
李老三聞言,又沖我擺了擺手,臉上凝重之色不減,一副你不懂的模樣。
二姐這當(dāng)打著呵欠從樓上也下來,一臉不滿道:“我在樓上睡覺,就聽到下面全是動靜,你們搞什么呢?”
我說:“也沒啥事,就是這最后一個僵尸找回來了,這老頭說這個不一般?!?br/>
“找回來了?”二姐聽了淡然一看,說道,“還挺快,既然都找回來了,那也就應(yīng)該沒什么事情了吧?”
李老三點頭道:“目前看來,確實是沒什么事情了,明天老夫就可以趕著這些講僵尸將他們送走,然后去找人問一下這個東西?!?br/>
二姐說:“那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墜子嗎?”
李老三道:“現(xiàn)在看著普通,但是剛才拿下來的時候,老夫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東西一點都不普通!”
我覺得既然都找回來了,剩下的事情應(yīng)該也就跟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了,所以對后面的事情也不怎么關(guān)系。
剛才喝得有點多,又在外面被風(fēng)一吹,這時候感覺喝的有點上頭,一擺手道:“那你慢慢研究吧,我現(xiàn)在有點暈,先回去睡覺了?!?br/>
上了樓,一覺睡過去,直到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還是感覺有點頭疼。
下樓的時候,李老三這當(dāng)搬著那四個僵尸出來,見我下來,一臉笑嘻嘻地模樣。
我說:“你要走了?”
“呵呵呵,當(dāng)然要走!”李老三說,“我原本打算的是昨天就已經(jīng)送到的,要不是莫名其妙地出了這事情,耽擱了兩天,不然的話現(xiàn)在早就弄完了?!?br/>
我客氣道:“不再多待兩天了?”
李老三練練擺手,道:“不待了,不待了,時間不等人呀,這要是再耽擱下去,我總覺得還會出問題!”
二姐在一旁道:“那我們就不送你了?!?br/>
李老三沖著我們又是笑著一點頭,將這一排的僵尸擺弄成正常人的模樣開始帶著往外走,臨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道:“有時間我還會來看你們的,你們幫了我這么大忙,下次來的時候,我給你們帶點好東西!”
我樂道:“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下次來的時候,我就怕你自己都忘了?!?br/>
“我走了!”李老三回頭沖著我們擺了擺手,直接離開了。
等到這李老三走了一會,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頓時一拍大腿道:“呦,他這就走了?是不是忘記了什么事情!”
狐小媚問我:“什么事情?”
我說:“這老頭,他酒錢還沒付呢!”
狐小媚聽到這話,撇了撇嘴道:“人都走了十多分鐘了,你現(xiàn)在才想起來,那有什么用?”
我說:“不行,這筆錢得給他記下來,下次再碰到他的時候,讓他一塊給結(jié)了!”
酒吧里正說著話,門外這當(dāng)走進來一個女的。
那女的戴著個大墨鏡,穿一身很是成熟的服裝,身材玲瓏有致,這當(dāng)站在門口,很是好奇地四處打量。
狐小媚看到這女的,頓時一擰眉,跟我道:“壞了,那個女的來了!”
我第一眼沒能想起來,有些納悶道:“誰?”
狐小媚說:“就是那天去化驗樓里的時候,那個說自己眼睛能看出妖鬼,那個通靈的女人,對著人家又摸又捏的那個大姐!”
原來是她啊,經(jīng)狐小媚這么一講,我瞬時就想起來了。
那女的知道了狐小媚是只狐貍精以后,非但不害怕,反而表現(xiàn)出極大的興趣,臨走的時候非要知道地址的那個!
我沒成想,她還真的找上門來了。
我們倆嘀嘀咕咕說話的時候,那女的一眼看過來,馬上又一臉興奮地走了過來,抓起狐小媚,馬上又開始摸她的臉:“呦,還真是這里啊,小狐貍精,來,讓姐姐再摸一摸!”
狐小媚連忙一臉驚慌地躲了開,面對這樣一位看到狐貍精有點過分熱情地大姐姐,換作我是她,那我肯定也得躲!
我說:“你怎么來了?”
那女的道:“你不是告訴我地址了嗎,我好奇,干脆今天就請了假,專門來看一看?!?br/>
她一邊回我的話,一邊又是好奇道:“誒喲,這酒吧倒是很有氛圍啊,不過看樣子生意并不像是多好的樣子吧,我看這周圍除了有一個村子,連個人住的地方都沒有。”
評價完酒吧,她再度問我道:“不是說還有個貓妖嗎,在哪里呀?”
我只得手一指二姐那邊,結(jié)果這當(dāng),那道士禾田剛好走過去,把二姐變的黑貓擋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順著我手指的地方看過去,這女的正好看到禾田,頓時一臉的驚奇道:“不是二姐嗎,怎么是個男的?”
我剛要說指錯了,結(jié)果她這個時候已經(jīng)湊了過去,一把抓著禾田道:“這就是貓妖嗎?”
禾田一臉懵逼道:“什么?”
這女的又是仔細看了看,皺眉道:“不對啊,這個怎么看都只是個人呀?”
禾田這才回過神,連忙擺手解釋道:“我不是妖,我是個道士!”
這女聽到這話,頓時很泄氣道:“我就說嘛,這個呆頭呆腦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貓妖!”
禾田又道:“你是誰?”
這女的一抿嘴道:“我姓劉,劉麗!”
禾田身后的二姐也接了話道:“這人是誰,來店里干嘛的,我看著好像是個普通人吧?”
這個叫劉麗的女人聽到了二姐的話語聲,馬上循著聲音找過去,下一刻看到二姐變的那黑貓懶洋洋地趴在吧臺上看她,頓時又是一臉的興奮!
她說:“誒喲,會說話的小貓咪!”
“小貓咪?”二姐顯然是對這個稱呼十分不滿,抿起嘴道,“我可不是什么小貓咪……”
只是二姐的話還沒說完,那劉麗居然直接一把將她從吧臺上抱了起來,然后用兩只手將二姐舉了起來,笑吟吟地道:“這就是貓妖吧,看著還挺可愛的嘛,跟普通的小貓沒什么兩樣嘛!”
這情況那真是始料未及,誰也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把二姐給舉了起來!
二姐也是一愣,下一刻馬上陰著臉說話道:“把我放下來!”
劉麗把二姐放下了之后,二姐顯然也是對這女的有點顧忌,直接跳著到了我這邊,跟我道:“這人是誰,怎么奇奇怪怪的!”
我于是給她講了講。
二姐聽到后,又是一臉淡漠道:“是嗎,居然有通靈的能力,這一點確實很厲害,但是這個女人也太熱情了點,有點讓人受不了。”
狐小媚干笑一聲道:“確實,人家也有點受不了這種過度的熱情!”
劉麗這時候還在店里饒有興趣地看,看了一會,又把目光轉(zhuǎn)向禾田,說道:“這個人說自己是個道士?”
她把頭看向我這邊,又說:“你們這個店還真是有點奇怪,店里有貓妖有狐貍精那也就算了,竟然還有個道士?!闭f著話,她又四處打量,繼續(xù)問我:“不是還有個猥瑣的老大爺嗎,說是什么趕尸的……”
“李老三?”我說,“那老頭已經(jīng)走了。”
這女人聽到這話,只是淡淡地應(yīng)上一聲,然后再看狐小媚道:“我為了看妖,專門請假來到這個地方,怎么,不打算請我喝杯酒嗎?”
狐小媚有點怕她,這女人看她的時候本來想往我身后躲,聽她這么說,回著話道:“那你就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唄。”
我連忙說:“對對對,店里有的是座位,你隨便坐!”
劉麗倒也不客氣,直接找個位置坐了下,我給她拿了一杯酒,她接過去放到桌面上,倒也沒有喝的意思。
我想,她大概還是對我們這店面感到好奇。
果不其然,這女人又是開始問道:“我想不明白啊,這又是妖又是道士的,怎么全都待在這樣一家看起來沒什么生意的酒吧里?”
禾田說:“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記得自己路過這里,然后就一直在這里了?!?br/>
劉麗笑道:“這可就太稀奇了吧,你自己路過這里,然后為什么一直在這里都不知道?”
我解釋道:“這個道士他失憶了,受到過嚴(yán)重的打擊,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更不用說別的事情了?!?br/>
劉麗聽到這話,又很是興奮道:“受到過嚴(yán)重的打擊?什么打擊啊,是不是感情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