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心里很沒底,畢竟椅老他并不了解,僅僅說過幾句話就把自己完全交付給他是要冒一定風險的,但不知怎么,直覺里自己對老師很放心,相信他不會對自己不利。
而椅老顯然也很意外,他沒想到易行風這么相信自己,因為以他觀察人的眼力,他知道易行風絕不是個馬大哈,既然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就說明他相信自己。
不知怎么,椅老忽然很感動,他看著易行風,目光忽然變得柔和。
沒多說什么,椅老接管了易行風的身體,在攤主看來,眼前這個公子哥突然感覺不一樣了,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
易行風看了看,然后指著一個漆黑的,不起眼的石頭問道:“這個怎么賣?”
那聲音雖然還是易行風的聲音,但卻低沉,好像飽經(jīng)滄桑。
攤主忙把那塊石頭拿起來,在袖子上擦了又擦,近乎諂媚的拿到易行風面前,道:“公子眼力不錯,這塊石頭是小的在朔方西北的荒原上拾到的,它樣子奇特,而且,您掂掂這分量,這么小塊石頭這么重,肯定不是凡品最新章節(jié)!”
老板又將手放褲腿上上擦了擦,咧著嘴將石頭遞到易行風身邊,道:“這位公子,我看您識貨,給您個最低價!”
說著他比劃了下手。
“五兩?”站在旁邊的易雪問道。
老板笑著搖了搖頭。
“**!你訛詐人呢吧!十兩?奸商呀!”易雪忙吼道。
“不是十兩,是五十兩!”攤主依舊比劃著手笑嘻嘻的說。
還沒等易雪發(fā)飆,易行風就說道:“行!成交!”
“少爺..”易雪忙拉著易行風道。
攤主趕忙附和道:“這位公子不光識貨,還是個爽快人!”
易行風接管了身體,他一手把錢給了攤主,一手接過那塊石頭。
石頭剛入手,易行風就感覺到那份厚重,而且,石頭里有一股特殊的力量似乎涌進自己的身體,令自己靈臺清明,靈魂似乎都接受到了洗禮。
“這是什么?”易行風向椅老問道。
“這叫魂石,又叫靈魂之晶?!币卫系?。
“你知道嗎?就這么塊石頭,要是放在識貨的人眼里,別說五十兩,五萬兩都買不到!”
“沒搞錯吧!”易行風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塊其貌不揚的石頭,自己手里可是捧著五萬兩呀!
“把它收起來,等找個安全的地方我教你怎么用,這里沒啥好東西了,我們走吧!”椅老又說道。
“好!”易行風小心翼翼的把這塊石頭收好,帶著易雪離開了集市。
一回到家,易行風打發(fā)走了易雪,并囑咐自己院子不能讓任何人進入。然后自己一頭扎進房間,迫不及待的拿出靈魂之晶,“老師,現(xiàn)在好了,告訴我怎么用吧!”
椅老的聲音緩緩傳來,“從這塊魂石的分量來看,它所包含的魂力不是現(xiàn)在的你所能承受的!”
“不會吧?那我要它干嘛?”易行風問道。
“呵呵,行風,別著急嘛!你跟別人不一樣,你體內(nèi)有玉霄帝座,有我這具靈魂體,再多的魂力都不怕?!?br/>
易行風眼睛一亮!
“聽著,這塊魂石所含的魂力,我會把一部分讓你吸收,但極限得你自己把握,這個過程很痛苦,你要有心里準備?!?br/>
“嗯!沒問題!”易行風重重的點著頭。
“剩下的,我會吸收掉其中一部分來恢復我自己,其余的就保存在玉霄帝座中?!币卫侠^續(xù)道。
“老師,你干嘛不把剩下的全部吸收了呀全文閱讀!”易行風納悶道。
椅老嘆了口氣,道:“小家伙,一口吃不成胖子,我太虛弱了,若是一次性吸收大量靈魂能量,反而適得其反?!?br/>
易行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接著又說道:“現(xiàn)在我該怎么做?”
“沉下心神,用你的內(nèi)力破開魂石的防護,它里面的魂力受到你靈魂的吸引會自動涌進你的體內(nèi),融合的過程會非常痛苦,你承受不住的時候,我會幫你?!币卫蠂烂C的說道。
易行風沒有說話,只是再一次重重的點了頭,他盤膝坐好,氣沉丹田。
一股精純至極的金色內(nèi)力從丹田里升騰出來,順著易行風的經(jīng)脈傳到了魂石。
“居然這么堅固?內(nèi)力透不進去?”金色的內(nèi)力在遇到魂石后竟然被阻隔著不能進入。
“我還就不信了?。 币仔酗L一咬牙,全力運功,調(diào)動起丹田里澎湃的能量,向魂石突破。
隨著調(diào)動的內(nèi)力越來越多,魂石被一點點破開,但依舊緩慢。
“老子信了你的邪!”易行風爆了句粗口,緊接著,他按照劍式太玄的氣脈流動方式運轉內(nèi)力,金色內(nèi)力忽然彷佛沸騰了一般,化為滾滾洪流涌向魂石,其中居然傳來一陣陣鋒銳之意。
咔嚓!魂石迅速被破開!
易行風還沒來得及興奮,忽然就覺得靈魂一陣悸動,緊接著,另一股澎湃的靈魂能量毫無阻攔的涌進身體,一條條魂力結成的絲狀能量彷佛不斷地纏繞在自己的靈魂上,一陣劇痛從靈魂深處傳來,沒有預兆,沒有中斷,源源不斷的折磨著易行風。
“別緊張!放松!你的靈魂會自動吸收它們!”這時,椅老的聲音響起。
易行風咬著呀,雙拳緊握,他的前胸后背都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臉頰滾落,滴答滴答落在衣服上,彷佛下雨一般。
此時,他的靈魂正全力吸收著這些一縷一縷的魂力,新生總是伴隨著痛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易行風的吸收仍舊繼續(xù)著。
事實上,以椅老的判斷,憑他人階上位的修為,早已該到極限。但易行風的靈魂是融合了兩人的,本來就比平常人更加堅韌穩(wěn)固,所以他一直咬牙堅持著。
身上的衣服干了又濕,濕了又干,已經(jīng)掉了色,但他吸收仍然沒有停止。
 />
易行風的經(jīng)脈全部都鼓脹起來,充斥著狂暴的內(nèi)力,金色洪流貫穿全身的每一處,靈魂精華不斷地滋養(yǎng)著身體。
椅老焦急地等待著,易行風的吸收量遠遠超出他的意料,他擔心易行風在疼痛中失去意識,突然,他察覺到易行風的經(jīng)脈快堅持不住了,“終于到極限了嗎?”椅老念叨著。
一股奇異的能量將正在洶涌狂奔的魂力攔腰截斷,剩下的魂力全部涌向了椅老。
早已沒有意識的易行風忽然感到全身一松..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