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丹宗師已經(jīng)能夠掌控自身的內(nèi)力轉(zhuǎn)化為力量,進行罡氣的運用,這看樣子不過是五十歲的老者,一身內(nèi)力運用得出神入化,掌控力極其恐怖。
空氣仿佛被擠壓,一只巨大的掌印在空中擠壓竟然出現(xiàn)手掌的輪廓。
陳子魚臉色一冷,轉(zhuǎn)身雙手在身前抱圓,然后虛空扭動,將力量全部轉(zhuǎn)移到旁邊。
轟?。?br/>
只見陳子魚身旁的水泥地面猛然的爆裂,出現(xiàn)一個恐怖的掌印,足足有三米大小。
“謝長官,你這是什么意思,子魚小兄弟救了我,你為何對他出手,難不成就是因為劉家跟你是親家嗎?”巫易槐猝不及防沒能反應(yīng)過來,然后此時憤怒開口吼道。
“謝兄,你有點過了?!标P(guān)澤恩開口說道。
“巫老弟,別著急,老夫只不過是試探一下這位小友的實力而已,能夠斬殺歹徒加上劉壽濤,果然有幾分實力?!?br/>
“我看你是想殺了他,我一定將這事情報告給組織。”巫易槐聲音冰冷。
謝嘉禾神色一冷,然后開口說道:“我說此事只是試探就是試探,巫老弟非要這般糾纏不止?”
“既然陳小兄弟沒事,此事就到這吧,謝兄,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關(guān)澤恩開口將此事化解,這位謝嘉禾的身份很恐怖,能化解還是化解為好。
“關(guān)兄,放心吧!”謝嘉禾點了點頭,方才沒能一擊將陳子魚擊殺,心中有些發(fā)堵,不過既然有關(guān)澤恩開口,自己也不好再次出手了。
只不過就當(dāng)他們都覺得這事情過去后,一直被忽略,被看作螻蟻的陳子魚忽然開口說道:“你們當(dāng)我不存在?”
這話音落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著陳子魚,然后謝嘉禾開口說道:“怎么?你不服?”
陳子魚笑了,來到這個世界,他是第一次遇到這么自以為是并且讓人覺得惡心的人,此人已經(jīng)上了陳子魚的必殺名單上。
“一把年紀(jì)活到狗身上了,倚老賣老,這點修為在我眼中簡直是可笑?!标愖郁~滿臉嘲諷說道。
“小子,你再說一遍,你知不知道你在自尋死亡。”謝嘉禾眼神充滿殺意。
“夠了,都給我住口,此事就到此為止,誰要繼續(xù)糾纏,可以過來跟老夫過幾招。”關(guān)澤恩神情微怒。
陳子魚眼神閃爍,這位關(guān)澤恩也不是簡單的貨色,境界高深,幾乎差一步就能夠成為金丹大道,自己暫時還是暫避鋒芒為好。
“老匹夫,等著我吧!”陳子魚冷笑一聲,然后意念一動,然后天空中的小黑猛然俯沖下來,故意拍動翅膀,將泥土籠罩謝嘉禾,然后陳子魚一躍而上,直接坐著小黑離開此地。
看著陳子魚離去的黑點,謝嘉禾臉色有些難看,心中微微有幾分震驚。
靈禽,詭異術(shù)法,年輕的頂級宗師,這些單單一樣放在某一個人身上都是了不得的成就,此人竟然全部擁有,而且他的實力應(yīng)該沒有全部展露出來。
“此子不可留!”謝嘉禾心中做出了決定。
此時的陳子魚坐在小黑后背上,取出電話,撥通楚朗的電話,過去了一天時間,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靈根的位置。
陳子魚心中微微焦急,然后親自行動,花費了兩天時間,斬殺一頭猛虎后,收獲了一顆剛剛張出嫩芽的不知名靈根。
直到此時,陳子魚才明白,并不是所有的靈根都已經(jīng)像三尺青蓮一樣,已經(jīng)成長起來,有些或許剛剛發(fā)芽,然后還埋在地里面。
果然,一連五天,陳子魚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于是,陳子魚做出了決定,讓楚朗花錢,招募周圍山村的村名帶著陳子魚畫的檢測靈氣的靈符進山。
這一次,果然,陳子魚很快就有收獲,短短四天時間,陳子魚便收獲了三種靈根,毫無例外,這些靈根,此時只是處于剛剛冒芽的情況。
十種靈根已經(jīng)收獲六種,陳子魚緩緩松了一口氣,剩余的都是極其難尋找的,所以陳子魚也沒有親自出手,而是選擇回到大學(xué)城自己改造的山嶺之中,他要將靈根移植在里面。
幸虧那葉子痕儲物袋種有不少的靈石,下品靈石一千塊,中品靈石五塊,足夠陳子魚將之前的陣法重新修改,變得更加強大起來。
那面鏡子陳子魚已經(jīng)研究過,是一面輔助類型的法寶,擁有防御跟反射的功能,并且還能夠短時間提高修為的功能。
元嬰期的法寶,陳子魚暫時使用不了,然后他將其作為陣眼,然后,這方山嶺徹底成為一方洞天福地。
當(dāng)三尺青蓮跟諸多靈根栽種下去后,整個空間的靈氣瞬間暴漲,陳子魚只感覺道渾身毛孔舒張,并沒有修煉,體內(nèi)真氣在不斷增長。
山嶺外面看起來沒有什么變化,但是里面陳子魚已經(jīng)進行地脈改動,雜草亂樹都被他遷移,不會看起來那么的雜亂無章。
做完一切后,陳子魚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
最后選擇回到家中,跟妹妹她們待一會。
陳子魚一走就是半個月的時間,兩人都挺無聊的,見到陳子魚回來后,頓時家里充滿活力起來。
王初瑤開口說道:“子魚同學(xué),你別忘了你自己還是一個學(xué)生的身份啊,你看看你,上個學(xué)期的全部科目掛掉,全部得重考?!?br/>
陳子魚頭有點大,然后問道:“可不可以退學(xué)啊?”
“不行!”異口同聲的兩人大聲喊道。
陳子魚愣了愣,然后對著妹妹說道:“小曦,哥哥現(xiàn)在讀書沒用,浪費時間啊,別鬧?!?br/>
“哥,是你別鬧好吧,你忘記媽媽在世之前對我們說過的話了嗎,以后我們無論有多大的困難都要堅持把書讀完,現(xiàn)在媽媽已經(jīng)不在了,哥你忘了嗎?”陳洛曦眼眶有些發(fā)紅,聲音有些哭泣。
父母在她心中的位置無人能夠代替,爸媽不在了,之前爸媽交代的事情此時就是他心中一種信念,必須完成的信念所以聽到哥哥說不讀書了,頓時就著急了。
陳子魚愣了愣,記憶翻涌,一股莫名的情緒涌上心頭,陳子魚微微嘆息,明白了,然后走到妹妹身前,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放心吧,哥知道了,以后會好好讀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