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堆積的熒光山靠河的一側凹進一塊,清理出來的地面有上一絲碧綠,田溪溪聳動著小鼻子不停嗅聞,最后趴伏在地面上追尋著那一絲碧綠到了熒光鱗片山下。
“這里面有吃的東西,我餓了!”田溪溪指著熒光山埋住的地方叫道。
“陳妹子不是自帶奶瓶嗎?你小吃一口,別弄熒光堆了,飛揚起來太亂。”
一條手腕粗的褐皮空心藤啪的一聲砸在張東明腳下,陳璐傲然挺立。
“很重要的,我感覺對我提升融合等級很重要!”田溪溪吐出黑色的管刺伸進熒光堆中探索。
熒光山高高的直撐到穹頂,而且隨著熒光堆的降低,穹頂上層的熒光還會源源不斷的流淌下來,一時半會兒根本就清不完。
河水就緊挨著熒光堆,張東明用犀角在熒光堆邊角下開出一條凹槽,撬動了幾塊石頭,終于把河水引了過來。
潺潺細流一次雖然帶不走多少熒光鱗片,卻是二十四小時不停,比純用人力不知要快多少。
熒光鱗片輕滑,水流沖走多少,就會有多少滑落補充,河面上一條長長的熒光連綿不絕如同元月釋放在河面上的燈火,煞是好看,四個人一時看的呆滯了。
“好迷幻啊!就像是在童話故事里!”
“是??!”張東明緊挨著陳璐,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我愿變成童話里,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翅膀……”
“天使就是――天上掉下來的粑粑!你這樣大的一坨,是準備糊陳璐姐姐一臉嗎!”田溪溪硬擠到了倆人中間,抓著張東明的手很認真的說:“你現(xiàn)在和我處著朋友,還去勾引良家婦女是不道德的。若是狐貍精來勾引你,你也不能上鉤,對待愛情必須忠貞,尤其是人家還是最最最珍貴的初戀!”
“咱們三個在這里爭風吃醋打情罵俏,你不覺的對左俊的傷害很大嗎?”陳璐微笑著回應田溪溪。
這不像陳璐的性格,莫非是被殺馬特渲染了!
在封閉的人也有打開心防的時候,一旦打開心防,就會成為最好的朋友。
閨蜜之間的‘傷害’最直接,能夠直刺要害,卻很少放在心上。
田溪溪更加凄苦,“你是讓左俊也來搶奪我們的東明哥哥嗎?”
陳璐推開田溪溪轉身就走,“你口味真重!”
“呵呵呵!”田溪溪沒羞沒躁的放聲大笑,拉著張東明向左俊沖去,大叫著:“左俊,你脫下褲子,我給你看看還能不能恢復!”
左俊兩手捂襠夾著雙腿逃進了河水里。
無憂無慮的日子過的很快,溪水日夜不停沖刷著熒光堆,陳璐也連羞帶怯貢獻出藤凝液供給大家食用。在這個沒有生命氣息的洞窟里,似乎只有陳璐能依靠褐皮空心藤從山石縫隙與河水里吸收少量營養(yǎng)。
龐大的熒光堆在慢慢的減少,穹頂漏斗已經停止泄漏,露出一個黑乎乎的大洞,上面依舊有熒光閃動,似乎被上面什么東西堵住了,偶爾還會悉悉索索的掉落下來一些,堵得并不牢固。
洞窟里的四人連大聲喧嘩都不敢,只怕震開穹頂?shù)穆┒?,在有大量的熒光鱗片瀉下,不知道又要清理多久!
熒光堆漸漸減少,外面很久沒有傳來戰(zhàn)犀踩踏地面的聲音,林牧戰(zhàn)犀族不知道還在不在。
張東明小心的從鉆進來的小山洞中向外挖掘,原本凹陷的地方不知道堆積了多少碎石,遠比在山體中挖掘還要困難,一不小心就會坍塌下來好大一片,又挖了一天,隱隱聽到一陣鳥雀鳴叫,慌忙退了回來。
林牧戰(zhàn)犀族是要在這里長久居住?。?br/>
用挖掘出來的碎石屑把小山洞封堵住,回到洞窟中,外面的林牧戰(zhàn)犀族一直不走的話,他們就要困死在山體洞窟里了。
熒光堆慢慢變小,河水已經很難引導上來,四人一起動手,用條石當作推土機,從最近處往河水里推熒光鱗片,推開一部分,熒光堆就會塌落一部分,到是快捷了不少。
熒光堆推至穹頂漏斗的正下方時,出現(xiàn)一方碧池,一片十余米不知多深的碧綠水池,田溪溪歡呼一聲,伸出黑色的管刺探入碧池中,大口的吞咽起來。
綠幽幽的池水很像穴居鱗翼族黑色管刺中吐出來的綠色消融液,看著令人作嘔,田溪溪卻吸食很香甜。
天神屬性板中,田溪溪融合穴居鱗翼族的融合等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等級在不斷的提升,趴伏著吸食綠色汁液的田溪溪身體也在變化,背后脊柱兩側長出的兩道肉棱慢慢綻開,一對血紅色的滿是褶皺的皮膜飛翼撐破衣服鉆了出來。
碧綠的池水不知道積攢了多少年,很大的一池,田溪溪小小的身軀根本無法容納,可是黑色的細管一直沒有停止吸食。
一枚藍色的雪花印紋從田溪溪的額頭浮現(xiàn)出來,一層細碎的熒光鱗片在裸露的皮膚上慢慢成型,很快覆蓋體表。
血紅色的皮膜飛翼褶皺展開,輕輕閃動,熒光大盛,熒光鱗片漫天飛舞!
田溪溪(生命被賦予者)
融合:穴居鱗翼族等級7(1265/6400)
@生命力:0/12,剩余12年
@出生地:神棄空間之生命星球
@天賦:開智
@特長:熒光守護
@體質:1
@力量:1
@靈敏:2
@智慧:1
@技能:1、精元積聚760/1000(生命給予者專屬)
2、熒光破殺
融合穴居鱗翼族等級提升慢慢減緩,最后終于停止,田溪溪收回黑色管刺,站起身似笑非笑的望著張東明三人。忽然雙翼一展,搖搖晃晃歪歪斜斜的飛了起來,無數(shù)熒光閃爍環(huán)繞在身體四周,額頭藍色的雪花印紋沖破層層熒光照射在張東明身上。
張東明低頭沉思,一枚藍色的雪花印紋浮現(xiàn)在他的左手食指的指肚上,這是他來這個星球之前,選擇的神之印紋!
洞窟的空間對于飛翔還是太過狹小,嘭的一聲田溪溪撞在穹頂上,嗷嗷亂叫著從空中摔落,熒光四散,飄灑的滿天滿地,張東明三人也沾滿熒光。
摔在地上的田溪溪先是哈哈大笑,接著又哇哇痛哭,凄厲的嚎叫著:“我不能用了!我在也不能用了。”
一番折騰低腰褲早就褪到了腳脖子,熒光閃閃的兩腿間垂落下一根環(huán)狀細管,管頭略大,搖搖擺擺的,和穴居鱗翼族兩兩相合時伸出來的管子非常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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