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天驕宴,三大勢力各出一城作為前三名的獎勵,若是本國天驕有所斬獲,賞之即可,如此天驕自是當?shù)闷疬@一城主之位。
若本國之人未得前三,便只得交付城契,擁一紙城契可證其為此城之主,但是他國之人真想當這城主卻也是不可能的。所以這城契的最終結果則多為被其贖回,畢竟這關乎著其顏面。
此次天驕宴獎勵盡被光明神殿,天狼帝國囊括,所以換獎勵說的自然不會是這城契了。
那就只能是冰火圣殿的獎勵了!冰火圣殿為前三名準備的獎勵,分別是,第一名,神遺之器,風雷錘!第二名,天階下品劍決,神火九變。第三名,儲物手鐲一枚。
這風雷錘雖說不是主流的兵器,但畢竟是從遠古眾神時代遺留下來的神兵利器,神遺之器,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換?拿什么換?
水火嫣然臉色不善了起來……
“至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用我的獎勵換那個儲物手鐲!”白曉云急忙說道。
“你說你想用第一名的獎勵,神遺之器~風雷錘,換第三名的獎勵~儲物手鐲?”水火嫣然一愣之后,眼神頗為怪異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
“還請至尊成全,小子也知此事過于失禮,不行的話,可以再加上那個劍決?!卑讜栽剖植缓靡馑嫉卣f道。
還加上第二名的獎勵,天階下品劍決?
這時,不光水火嫣然眼神更怪異了,就連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此事,你還是問她吧!畢竟這是她該得的獎勵?!彼疰倘粚ⅹ剟罘职l(fā)下去,便不管此事了,她心有點堵,她怕她忍不住一巴掌拍死這個氣人的小子。
“三個月之后,本尊親自來接你去冰火圣島?!彼疰倘徊蝗葜靡傻卣f完,扔給白曉云一個怪異的白色石頭,便欲離去。
“至尊,夜云已經(jīng)加入我們光明神殿了!”光欣月急忙說道。
水火嫣然轉身看著眼前的光明圣女道:“你這女娃娃,這是要跟本尊搶人了?”
水火嫣然又上前幾步以勢壓人,直迫得光欣月連連后退。
“本尊沒記錯的話,他可是代表天狼帝國來參加天驕宴的。想搶人?讓光靜婉親自來跟本尊說?!?br/>
她收回氣勢,轉身對著白曉云又道:“記住,你有三個月的時間處理俗事?!?br/>
“那我也要入冰火圣島!”
“欣月,不可!”蕭吟夏焦急地勸道。
“我意已決!”
“想來也可!這本是你的獎勵之一,只是你可別后悔!當然,你也有三個月的時間考慮!”
水火嫣然流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輕笑。
……
“恭送至尊!”
白曉云看著消失在天邊的兩個人影,他低頭看了看左手中的錘子,神情沮喪!
掄著一個大錘子跟人打架?
“不行不行,這太不符合我的審美了!”白曉云趕緊搖了搖頭,驅散心中的那副畫面。
“不過,好在這城契總算是到手了,想來可以換他自由了吧!”白曉云看著手中城契,心情忽然好了起來。
白曉云將城契遞給夜冰,想讓她用儲物手鐲收起來,卻見她蹙眉不語,所有所思。
“冷冰冰,你想什么呢?”
“不對!”夜冰臉上露出一絲憂愁。
“什么不對?”
“至尊沒有問你愿不愿意加入冰火圣殿!”冰火圣殿威名遠播,卻從不以勢壓人,每次天驕宴后定會詢問其所看中之人是否自愿加入,從不強人所難,這次卻問都沒問。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至尊大概是忘了問吧,再說了,我本就是想入冰火圣殿啊!”
“也許吧!”夜冰將他遞過來的兩張城契接過,小心地收了起來。
“冷冰冰,這至尊給我的這個石頭有什么用?”白曉云反復看了看手中怪異的石頭,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子母石,子母各一塊,不管相隔多遠,一碎俱碎,傳訊用的……”
這時,光欣月輕輕地向他走了過去,面紗再次遮住了她的絕美容顏,她那雙靈動的星眸,直直地盯著他……
“這個,送給你……”
……
別院,廂房中……
“把衣服脫了!”夜冰語氣冰冷地說道。
“不用了吧!這點傷我自己來就行了?!卑讜栽菩⌒牡乜戳搜鄞丝汤渲樀囊贡?br/>
夜冰平靜地看著他,一語不發(fā)。
“生氣了?真生氣了?我脫還不行嗎?”
夜冰搖了搖了,她靜靜地拿出藥瓶給他上藥。
“別生氣了,她送我儲物手鐲,我不是沒要嗎?”
夜冰瞥了眼他手腕上的古樸手鐲,臉上少有的露出一絲不悅之色。
“哼!云哥哥,你騙人!”旁邊的夜雪噘著嘴,一臉的不滿。
“你們干嘛跟一個死物過不去,這可是我用錘子換來的,就是個交易,不帶任何感情的交換?!?br/>
“先是定情之吻,這個我看是定情信物吧!哼哼!”夜雪不滿地哼哼道。
“雪兒,你覺得你云哥哥很傻嗎?那女人安得什么心思,我還不清楚?她無非就是想利用我,惡心黑暗神殿的那個家伙罷了!”
“你云哥哥我沒什么優(yōu)點,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有自知之明。我自己什么德行,我還是知道的。那女人喜歡我?除非她是眼瞎了。我都沒胡思亂想,你們亂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那瘋女人就那么一點點小伎倆,就把你們兩個給騙到了?”白曉云有些頭疼地解釋道。就因為跟那個女人換了個手鐲,你們至于嘛!
“云哥哥,你說得對,那個女人陰險著呢,你可千萬不要被她給騙了。”夜雪說道。
“還用你教?那瘋女人的話,我是一句都不會信的?!卑讜栽品藗€白眼。
“沒錯,外面的女人都是騙子,除了我和姐姐,你誰都別信?!币寡┤杠S道。
“是!是!是!”白曉云無奈地連連點頭。
……
“怎么有點癢,冷冰冰,這藥不是那個小白臉給的嗎?該不會有毒吧!”白曉云有些不自在地聳了聳剛包扎好的肩膀。
“生肌而已,他可是君子。”夜冰道。
“君子?那家伙,整天一副虛假的面孔,君子不應該表里如一嗎?”
“君子在于心!就如你一樣?!币贡Φ馈?br/>
“別,我才不做什么君子,我要當小人,小人多自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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