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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倆執(zhí)意要喝,林浩也不好再阻攔,不過他心想就算她倆喝了也沒什么大礙,就算這酒里下了|藥,等藥效發(fā)作了,大不了點了她們的穴,讓她們睡兩個小時,等藥效過了也就沒事了。
賴修譽見姐妹倆舉起酒杯,又有些遲疑,就笑著勸道:“喝一杯沒事的,我先干為敬?!?br/>
他說完一飲而盡,姐妹倆也仰頭將酒喝了。
林浩也一口干了,他剛放下酒杯,賴修譽又拿起一罐可樂,對白靜雪說:“美女,你不喝酒,那就喝點飲料吧?!?br/>
“我不喜歡喝可樂?!卑嘴o雪斷然拒絕。
“那喝點橙汁吧,你別客氣,想喝什么跟我說,我立刻要服務(wù)員拿過來?!辟囆拮u討好的笑道。
他能如此厚著臉皮,像條癩皮狗一樣巴結(jié)白靜雪,只因她著實太漂亮性感了。
白靜雪瞪了一眼,不給半分面子:“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我不想跟你這種惡心的人說話,更不可能喝你的東西?!?br/>
“美女果然有個性,有個性好、有個性好……”
賴修譽被嚴(yán)重打擊了,只好尷尬的笑了笑,然后對一旁的平頭和黃毛使了個眼色。
黃毛和平頭心領(lǐng)神會的拿起啤酒,喜笑顏開的對林浩說:“兄弟,來,我們敬你,咱們有緣,兄弟一定要賞臉,今晚我們喝個痛快。”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林浩爽快的笑道,接過黃毛遞過來的一罐啤酒,打開就喝。
看著他喝下這罐啤酒,賴修譽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邪笑,小子,你他|媽可真有艷福,不過等下你這三個美女就是老子的了。
黃毛和平頭也喝了一罐,繼續(xù)熱情的勸林浩喝酒。
林浩也沒推辭,和他們敷衍著,有說有笑。
白靜雪一直沒搭理這三人,以一種旁觀者的姿態(tài)看著他們,酒水飲料,以及糕點水果一概不碰。
姐妹倆也只喝了一杯紅酒,茶幾上的糕點也沒怎么動,只吃了些水果。
姐妹倆本想去跳舞的,只是沒過幾分鐘,她倆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不知道怎么滴,感到周身發(fā)熱。
這熱似乎是從心窩里散發(fā)出來的,像是有一股邪火,促使她們想向林浩靠近。
只是白靜雪坐在她們和林浩中間,她們又不好起身坐過去,因為林浩那邊就是那個令人厭惡的賴修譽。
賴修譽抬手看了看手表,又看看姐妹倆,心里就開始樂了,兩個小美人,藥效應(yīng)該發(fā)作了,是不是特別想跟爺親|熱啊。
又過了幾分鐘,姐妹倆臉都紅了,全身燥熱難耐,雙手情不自禁的想去脫|衣服。
她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本能的想撲到林浩的懷里。
“姐夫……”
燕玲雙突然站起來叫了一聲,根本顧不了那么多,像失去了意識一般,也沒有去顧及白靜雪,兩步走過來,一屁股就坐到了林浩的腿上,一只胳膊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杏眼含情的看著他,情意綿綿的說:“姐夫,抱緊我……”
“你這死丫頭,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趕緊從他身上起來?!?br/>
白靜雪見她這樣,自然是醋意大發(fā),伸手去拽她。
“別拉我,我要和姐夫在一起?!毖嗔犭p扭捏的擋開了白靜雪的手。
林浩推了推,還沒推開燕玲雙,燕玲嬌又走了過來,整個人就撲倒在他身上,嘴巴直往他臉上蹭,輕聲說:“姐夫,我好|熱,抱緊我……”
“你們這是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
白靜雪就急了,扯著林浩的手,懊惱的說:“林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林浩一下暈到在沙發(fā)椅上。
“林浩林浩,你怎么了?給我醒醒,你別給我裝暈,我不信你才喝這么點酒就醉暈過去了?!?br/>
白靜雪奮力推搡了幾下,可林浩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坐在他身上的姐妹倆,卻跟兩條蛇一樣纏在他身上,又是親又是撓的,就要去脫他的衣服。
“會長,時間剛剛好?!秉S毛邪笑著說,起身朝白靜雪走過去。
“是你們在酒里下了|藥?!卑嘴o雪這才明白過來,憤然起身,指著賴修譽:“把解藥給我?!?br/>
“這個可沒有解藥?!秉S毛玩味的一笑,幾步走到她身前,調(diào)侃的笑道:“不過你別擔(dān)心,只要哥幾個跟她們睡一晚上,自然就沒事了?!?br/>
“人渣,給本小姐滾開,不然我報警了?!卑嘴o雪狠狠的瞪著黃毛,就要掏出手機報警。
“美女還挺潑辣的,不過我們就喜歡潑辣的,太順從了,等下玩的就沒意思了?!?br/>
黃毛嘿嘿的笑著,伸手就要搶過她的手機,同時抬起左手,一個手刀砍向她的脖子,想將她打暈。
“你要干什么?”白靜雪嚇的趕緊往后推,大喊道:“救命,有人非禮啊?!?br/>
“沒人能救你?!秉S毛毫不忌諱的笑了起來,一記手刀砍了下去。
而一旁的人只是用看熱鬧的心態(tài)看著這一切,沒人敢插手,哪怕問一句是怎么回事也不敢。
“咣當(dāng)……”
突然一條人影拋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茶幾上,茶幾都砸碎了,茶幾上的瓶瓶罐罐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沽艘坏亍?br/>
“哎喲,我草,痛死老子了?!?br/>
黃毛倒在地上痛吼了起來,一時站不起來。
“你們還真是膽大包天,我的女人,你們也敢碰?!?br/>
林浩先點了姐妹倆的睡穴,將她們放在一邊,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著三個人渣。
“你、你沒暈?!?br/>
賴修譽和平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難道這家伙沒有把啤酒喝下去,只是假裝喝,趁他們不注意吐掉了。
啤酒里下的是mi藥,這種藥性非常強,沒人能扛得住,喝了肯定會暈睡兩天兩夜。
就算他把啤酒吐了,可他們明明看到他喝下了那杯紅酒,紅酒里下的是chun藥。
姐妹的藥性已經(jīng)發(fā)作了,可他怎么一點事都沒有?
“你們以為這種藥對我有用嘛?!?br/>
林浩輕笑一聲,表情變的嚴(yán)厲起來:“你們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早就識破了?!?br/>
“好小子,看來你是來者不善,可我們也不是吃素的?!?br/>
賴修譽臉一橫,對平頭一揮手:“平頭,廢了他?!?br/>
“會長,你瞧好了,這種小白臉,我一招就能廢了他?!?br/>
平頭站起身,握緊拳頭,腳下錯動,帶起一陣疾風(fēng),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