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辰我問你,昨天晚上樂喬丫頭是不是去見穆凌峰了?”
楊建國的聲音,變得越發(fā)的威嚴(yán)起來!
楊天辰知道楊建國對穆凌峰的防備,也知道楊家和穆家這種十分微妙和詭異的關(guān)系,他深吸一口氣,老實回答:“是,爺爺?!?br/>
“但是爺爺你別擔(dān)心,三妹她去見穆凌峰好像也只是有事,并不是因為什么?!?br/>
“如果不是因為別的事情,你怎么會對她這么兇?天辰,你是在騙我,除非是涉及到原則問題,感情問題,不然的話,你是不會對樂喬這么兇的,你對她的心疼我不是不知道?!?br/>
楊天辰嘆了口氣,“果然什么都瞞不住爺爺。”
樂喬出去之后一天都在游蕩。
她總覺得有人在后面跟著她,可每次回頭都沒看到什么人,除了路人,還是路人。
難道是她感覺錯了嗎?
或許吧,她現(xiàn)在的感應(yīng)越來越不敏銳了,她已經(jīng)不再是曾經(jīng)精英基地的楊樂喬了。
跌跌撞撞的在外面轉(zhuǎn)了一天,到了晚上的時候,樂喬的身體有些支持不住了,她今天什么東西都沒吃,耳邊好像聽到了喊救命的聲音,她眼神一凜,身上的虛弱暫時被她忘記,朝著求救聲音傳來的巷子去了。
這個年代,但凡是發(fā)生點什么不好的事情,都是在巷子里。
她曾經(jīng)還和季沉說過,以后走路一定要避開一些巷子,不然的話很容易遇到不好的事情。
現(xiàn)在看來,是這樣的。
沖進(jìn)去之后,仔細(xì)一看,才看到三個大漢正壓著一個穿著學(xué)生服裝的小姑娘。
樂喬骨子里的那種仗義血液升騰起溫度來,俏臉黑沉,聲音沙啞又森寒的叫道:“要么滾,要么死,你們?nèi)齻€自己選。”
“這是哪里來的妞?長得還挺好看的,是想做路見不平的英雄?也不看看你這小身板,還有你這嬌滴滴的樣子……哥們幾個,把她抓起來,咱們一起玩。”
“好嘞,老大,我倒是很喜歡這種口味的呢,長得漂亮還有氣質(zhì),會不會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就算是千金小姐又如何?在這里是我們哥幾個的地盤,她來了就別想走。”
幾人口中說著隱晦又放縱的話,朝樂喬走過來。
還有一個大漢站在那女學(xué)生的身邊,一副看戲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兩個小弟過來抓樂喬。
在其中一個伸手要握住樂喬的手臂時,樂喬一個擒拿手,一腳踢在男人下身的敏感處,男人猝不及防被樂喬打成重傷,還沒了反抗力?
如果不是因為輕敵的話,他是不會這么輕易就被樂喬打敗的。
樂喬搞定其中一個人之后,腦袋一陣暈眩,暗道一聲:今天沒吃東西,游蕩了一天,體力不夠!
必須速戰(zhàn)速決!
“臭丫頭,還有幾分本事,老大,我們一起上可以嗎?”
這男人也是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樂喬這么快就放倒,給害怕的。
“沒出息的家伙,咱們一起上!”
兩個大漢一起對付樂喬,樂喬雖然在部隊里學(xué)過很多近身搏擊技能,可現(xiàn)在的她……身體還沒完全恢復(fù),又有點后遺癥,加上沒吃東西身體虛弱……
十多招之后,漸漸處于下風(fēng)。
在眼角的余光中,她好像看到了一個人影,這人影有些熟悉,只是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
她擰斷一個男人的胳膊之后,用盡全部的力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而那個被叫做老大的在自己的同伴胳膊被擰斷,尖叫不已的剎那間,一個手刀狠狠打在樂喬的脖頸上。
“該死的女人,看我不好好玩弄你,我非得讓你向我求饒不可!”
“老大,不能放了這個女人,她下手太狠了,我們一定要玩壞她?!?br/>
“就是,踢我的這一腳好狠,差點兒斷了我的子孫?!?br/>
“哎喲,我的胳膊啊……快點給我把胳膊裝回去啊。”
“等等,先把這女人玩壞了再說?!?br/>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越發(fā)高興,卻沒注意到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之間的黑衣男人。
“敢碰她一下,你們都得死!”
這聲音,冰冷刺骨,恍若來自地獄般的索命閻羅。
差點兒碰到地上的樂喬的一只手,陡然凝固在半空中。
三人都是凝視著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
那個老大吞了吞口水,害怕道:“你、你是誰?你怎么會在這里的?”
“你……可別多管閑事,不然的話我們不會放過你的!識相的最好立刻滾蛋?!?br/>
男人清冷俊逸的臉龐上閃過一道殺意,“你們都該死!”
“一起上!”
且不提有兩個已經(jīng)被樂喬打的不成樣子,即便三個人都完好無損,現(xiàn)在和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比起來,也只是被碾壓的螻蟻罷了。
“啊——”
幾聲尖叫,一起發(fā)出來。
那遠(yuǎn)遠(yuǎn)的女學(xué)生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英俊男人兩分鐘解決了粗糙又兇狠的大漢,眼睛里滿是崇拜的神情……
“謝謝、謝謝你救了我,謝謝!”
“趕緊走。”男人低沉著嗓音,讓她離開。
雖然這女學(xué)生很崇拜男人,也很想和他多說兩句話,可男人的目光實在是森寒的可怕,她只是看了這么一眼,渾身都是恐懼。
“謝謝?!?br/>
女學(xué)生說著,趕緊走了。
男人蹲下身來,小心翼翼的把樂喬扶起來,見她沒受什么傷,只是臉色略略有些蒼白,他嘆了口氣,正準(zhǔn)備抱著樂喬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巷子的入口處卻多了一道身影。
熟悉的氣場,強(qiáng)大的凝視。
男人瞇起墨眸,周身泛起了冷酷的殘忍之氣。
“穆凌峰,你怎么在這里?”
進(jìn)來的人,正是穆凌峰。
穆凌峰的手,輕輕按壓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我也很想問季少將這個問題,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不關(guān)你的事!”
穆凌峰走過來,目光溫和的打量著被季沉抱在懷里的樂喬,“這也是我的答案。”
季沉不想和穆凌峰廢話,抱著樂喬要離開,但穆凌峰又怎么會讓他輕易離開?
如果他如此輕易離開的話,這出戲豈不是白白安排了?
“你想干什么?”季沉神色駭人,氣場強(qiáng)大,如果不是穆凌峰長期在部隊里的話,估計也是受不了這樣的氣勢壓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