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祥冷哼一聲,道:“他不讓我的伙伴進來,那我就只好動手嘍?!?br/>
那幾個大漢活動著胳膊,其中一個大漢把雙手的關節(jié)按得‘咔咔’響。
馳祥看著這幾個大漢,道:“行了,別裝*了,要動手就快diǎn動手,我的龍舌蘭還在等待著我?!?br/>
“吼!”
幾個大漢同時沖了上來,而馳祥連續(xù)踢腿,打的都是同一個地方,那就是肚子,接著,馳祥、撤單和達斯卡跨過捂著肚子哀嚎的幾個大漢的身體,走向一個卡座。
而就在馳祥兩人和達斯卡向卡座走的時候,竟然有不少人向外涌去,到最后竟然只剩下三十幾個人,而且其中看樣子只有兩三個是老大,其他都是xiǎo弟。
馳祥坐在卡座上,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用胳膊掃了下去,然后打了個響指,道:“三瓶龍舌蘭。”
一瓶龍舌蘭飛快的沖向馳祥,而馳祥隨手一抓把酒瓶放在了桌子上,接著有連續(xù)接住了兩瓶,然后很從容的打開其中一瓶,喝了一口。
不過要知道,馳祥可不是正對著酒瓶的,而是背對著。
馳祥末世之前也説不上是什么好學生,因此喝酒還是可以的,而且馳祥喝了一口后,還很做作的説道:“啊,就是這個味道,好懷念啊?!?br/>
撤單也很不客氣的開了一瓶酒,并且還幫達斯卡也開開了,并且自己喝了一口后也給達斯卡灌了一口。
達斯卡喝了一口后,頓時咳嗽道:“咳咳,馳祥,這就是你們人類的酒啊,怎么這么辣啊,咳咳,真不明白你們?yōu)槭裁磿矚g這種東西?!?br/>
馳祥白了達斯卡一眼,道:“這是你這種第一次喝酒的人,哦不,的狼才會説的話,放心吧,我保證你會喜歡上這種東西的?!闭h著,馳祥又喝了一口。
身體素質的大幅提升讓馳祥的解酒能力提高了不少,所以馳祥此時可謂是放開了喝,僅僅是兩口就已經喝下去了三分之一的酒。
“誒,誰抽煙呢,好大的煙味啊?!瘪Y祥聞著不知道哪里飄來的煙味,皺眉説道。
一個粗獷的聲音從馳祥身后響起:“這位少俠好酒量啊,實力也很強大嘛,不知道怎么稱呼呢?”
馳祥回過頭去,看到一個身高兩米開外,皮膚黝黑的大漢,這個大漢的嘴里還叼著一根雪茄。
馳祥微笑道:“我叫馳祥。”
大漢diǎndiǎn頭,道;“恩,馳祥,好名字,我叫趙軍,很高興認識你。”説著,趙軍伸出右手。
馳祥和趙軍握了手后,笑道:“趙軍大哥有什么事情么?”
趙軍哈哈笑道:“兄弟,我這次來啊,是因為你砸的這個是我的酒吧,不知道你打算怎么辦???”
馳祥微微一笑,拿出一塊金磚,道:“兄弟,這個不知道可不可以?。俊?br/>
趙軍看著馳祥手里的金磚,笑道:“兄弟,這玩意可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我們這里的硬通貨是食物。”
馳祥哦了一聲,然后收回金磚,朝撤單diǎndiǎn頭,撤單二話不説取出半噸大米,頓時占了一大塊地方。
馳祥笑道:“不知道夠不夠???”
趙軍看著這些大米,笑道:“兄弟夠豪爽,不過還差半噸啊?!?br/>
馳祥diǎndiǎn頭,道:“我覺得這里地方不夠,不如等我們喝完酒,趙軍兄帶我們去個地方,我再給你。對了,這些糧食你帶人拿走吧先?!?br/>
趙軍diǎndiǎn頭,打了個響指,然后笑道:“那好,就不打擾兩位,哦不,三位了,祝三位玩的愉快?!?br/>
達斯卡看著被搬走的大米,xiǎo聲道:“馳祥啊,那個人的實力明明不怎么樣,你為什么要妥協(xié)啊?”
馳祥笑道:“你覺得那幾個家伙是吃干飯的么?”説著,馳祥還指了指留下的那三個老大。然后低聲笑道:“更何況,暴發(fā)戶是最容易被打劫的?!?br/>
説完這句話,馳祥笑道:“撤單,咱倆劃拳?!?br/>
“來來來!”
在整整三瓶酒被馳祥和撤單兩人干掉后,馳祥和撤單才站起身來,搖了搖有些暈的腦袋,喊道:“老板!該給錢,哦不給米了。”
那趙軍大步走了過來,道:“好的,三位,請跟我們來。”
三人一狼快步走著,來到一個倉庫里,大漢才笑道:“三位,就是這里了?!痹捯粢宦?,頓時七八十個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而倉庫的大門也被關上了。
馳祥看著這一幕,説道:“老板,怎么個意思?”
那趙軍笑道:“想要活命,留下你們全部的東西,注意,是全部的東西,然后給我滾蛋,告訴你們,我這邊有空間能力者,可以探查你們是不是真的全部都給過來了。”
馳祥和撤單相視一笑,道:“看樣子是有人要搶劫啊。”
説著,馳祥和撤單以及達斯卡仿佛一瞬間解酒了一半,全身爆發(fā)出強大的氣勢。
趙軍看到這一幕,頓時知道自己上當了,但是他可不怕,因為他仗著人多。連忙喊道:“給我上!”
結果自然不用説了,雖然趙軍這邊不乏能力者,但是大多還是強裝一些的普通人,因此馳祥和撤單以及達斯卡可以説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他們。
趙軍怒吼一聲,全身的身體膨脹,變成了一個熊人,怒道:“你們兩個新來的,給我去死吧!”説著,趙軍四肢著地,飛快的沖向馳祥、馳祥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的神色,然后噬魂刀刀背打在沖過來的趙軍,龐大的力量將他震飛,并且甚至連趙軍的熊形態(tài)都打散了。
馳祥走過去,用刀尖抵著趙軍的喉嚨,道:“我在想現(xiàn)在是打死你還是得到一些情報?”
是人就會怕死,而且現(xiàn)在馳祥表達出的意思只是得到一些情報,所以趙軍立刻説道:“好好好。”
馳祥diǎn了diǎn頭,然后拿出一條登山繩把趙軍捆了起來后,給自己拿出一個沙發(fā),一個茶幾,慢慢悠悠的泡起茶來。
趙軍看著馳祥,忍不住説道:“你到底問不問啊?!?br/>
馳祥做的很簡單,就是瞪了趙軍一眼,然后趙軍就什么都不敢再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