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疊報紙啪地扔到霍權璽的腳邊,靳莫轉(zhuǎn)過輪椅瞪著他,滿臉怒意,“不會有問題就讓她一直關在里面?”
“我正在讓公司的律師顧問處理?!?br/>
“哼,”靳莫白了他一眼,哼笑,“等你處理完,黃花菜都涼了,我靳莫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
“去拘留所把容夏給我接回來,我活到這把年紀了,沒想到居然有一天要腆著我這張老臉打電話去拜托小輩。”
靳莫這一輩子除了領導,就沒向什么人低過頭,今天竟然為了容夏這個丫頭,到處電話聯(lián)系老友,低聲下氣跟一個小輩打官腔。
真是想想都來氣。
什么臉都丟盡了,簡直是晚節(jié)不保。
“外公,您這是在妨礙司法,只要她是無辜的,我就會找到證據(jù)證明她的清白?!?br/>
“夠了!要說到妨礙司法,也有他人在先,有人在上頭打了關系,你不會沒有察覺到吧?誰會沖著一個毛還沒長齊的丫頭耍手段,擺明了是沖著我們家來的,我靳莫臨死了還能處理點大事,也算對得起自己了?!?br/>
——*——
容夏整日里坐在自己的床上,發(fā)呆,思考,數(shù)綿羊。
這個房間里的人都很怪異,沒人說話,也沒人有交際,完全都是各自躲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沉默,沉默,再沉默。
也有人自言自語,也有人在半夜里低聲抽泣,就是不愿與別人交流。
“841容夏,出來。”
容夏望著門口大睜著雙眼,又是她!
下床走過去才看見丁夕也站在門口,容夏鄭重其事地向女管教打招呼,“管教好?!?br/>
管教睨了她一眼,沒有應聲,而是對著丁夕使了一個眼色,“以后你睡10號床?!?br/>
“啊?那我睡哪兒啊?”
容夏嘴快脫口問出,不會又把她扔回到之前的老虎籠里吧?
“你,跟我走,去辦手續(xù)?!?br/>
“辦手續(xù)?”
“你被保釋了。”
耶!
勝利了!
容夏雙眸立刻閃亮起來,雙手握著拳頭,激動地左右擺動,就差手舞足蹈了。
她就說嘛,有霍大腕在,她是不會在這里待太久的。
容夏跟著管教去領了自己原先的衣物換上,項鏈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脖子上,某女垂著頭握著項鏈傻樂。
突然,眸色一沉,看到自己臉頰旁散落下來的短發(fā),心想,這下完了,變得這么丑,怎么見人???
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么還不走?”管教在一旁催促。
容夏癟癟嘴,這里也沒個鏡子,都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尊容了,這一出去,會不會直接嚇死一票人?。?br/>
還是把她自己也嚇倒了?
“那個,管教,好管教,能不能借我點東西???”容夏拉拉管教的袖子,圓溜著大眼可憐著。
“什么?”
“鏡子還有梳子?!?br/>
……
管教睨了她一眼,抬步走了,容夏立馬跟了上去,死纏爛打著管教,“好管教,你看我待這兒的兩天多乖啊,表現(xiàn)多好啊,你就借我一下嘛?!?br/>
“跟我來吧?!?br/>
耶!
又勝利了!
容夏舉起兩個剪刀手,屁顛屁顛地跟了進去。
這一照鏡子,簡直嚇傻了。
容夏雙眼圓瞪著,這鏡子里頭發(fā)被老鼠啃了一樣的瘋婆子是哪位???
嘶~
她立馬把鏡子塞回到管教的手里,像是被燙了手一般。
不能接受!
她一人見人愛的小美妞被這看守所活活整成這幅樣子!
讓她怎么接受?
腦中一個激靈,容夏嗖地跑進洗衣池,打開水龍頭,小腦袋往里一扎,嘩嘩幾秒鐘,這個頭都濕了。
容夏甩了甩頭,將全部頭發(fā)都往后撥去,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這樣走在路上人家也只會認為她有什么急事,沒吹干頭發(fā)就往外跑,絕不會把她跟看守所聯(lián)想到一起。
呼!
容夏捋了捋濕漉漉的頭發(fā),大吁了一口氣。
簽了字,辦完手續(xù),容夏兩手空空,除了手機,啥都沒有,身上竟然摸不出一毛錢!
可恨!
她當時去警局的時候怎么就沒想到身上揣點票子呢?
現(xiàn)在好了,也沒見著張律師的人,要走路回家不說,連想在路上剪個頭發(fā),正一正衣冠都沒戲了。
容夏拿出手機,正想開機,又立馬縮回手,揣回兜里,跟著警員往大門口走去。
大鐵門被打開,容夏一腳跨出去,不經(jīng)意往簽望了一眼,立馬縮回腳,嗖地閃到鐵門后邊。
天吶!霍權璽!
要是被他看到她現(xiàn)在這幅尊容,她還怎么抬得起頭??!
“怎么?還不想走?”警員到郁悶了,還沒見過不想出去的人。
容夏躲在門后,雙手合十拜托著警員,偷偷探出頭一瞄。
嚇!
霍權璽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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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在旅游,存稿不足,所以都是1500字一章,過了中秋會恢復2000字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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