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突然間在那一瞬間覺得拓跋余聶似乎從神壇走下來,與他們融為一體,也變成了一個平民百姓。
雖然他們依舊記得拓跋余聶的身份,可依舊覺得,拓跋余聶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的越發(fā)的近,他們心中也覺得欣慰,心里十分的開心。
南云菡嘴角扯出一絲微笑,朝著白子墨點了點頭,然后白子墨便拿著蘋果放在他們兩個中間,臉上滿是看戲的表情,有些不懷好意的說道:
“等一下我會數(shù)三聲,數(shù)到三的時候,請皇上和慧孝皇后兩個人一起吃上去,規(guī)則你們可明白?”
兩人點了點頭,這么簡單的規(guī)則說一遍便可以理解的清楚,還用問明不明白,真當他們是三歲小孩兒嗎?南云菡微微瞥了白子墨一眼。
“一,二、三?!卑鬃幽ǘǖ目粗麄儍蓚€人,當數(shù)到三的時候,看著他們兩個人突然前傾的時候,猛地將他們中間的蘋果提了上去。
兩個人萬萬沒有想到白怎么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一時間沒有準備,便直接碰到了嘴唇。
南云菡瞳孔微張,定定的看著拓跋余聶,有些茫然,也有些不好意思,臉色越發(fā)的紅。
可就在這個時候,人群當中突然爆發(fā)出一聲大叫:“親一個,親一個?!?br/>
這吼聲一出,其他人便一直追風,霎那間這大殿之上便滿是這種聲音,就連白子墨的聲音都有些聽不到。
白子墨也覺得有些好笑,這樣的場景是他喜聞樂見的,但是他還是要控制住場面。
要不然這聲波實在是太大了,再這么下去,他們的耳朵都會被震聾了,他上站在高臺高吼一聲:
“大家靜一靜,讓我們繼續(xù)下面的活動。”
其實拓跋余聶剛剛是真的準備想要加深這個吻的,但他知道南云菡臉皮有些薄,若是在這么多人面前做出這種舉動,只怕有些不大好。
更何況若是他們真的如此,那么這樣的局面只會毀了自己在他們心目中一名神偉的形象。
雖然他愿意配合,但是也不想如了大家的愿,至于這親一親嘛,回到洞房,他自然而然會實施的。他可不愿意讓自己和南云菡變成供人觀賞的猴子。
白子墨看著看著眾人安靜了下來,嘴角微微扯出一絲微笑,又走他她們旁邊,將蘋果放在拓跋余聶和南云菡的中間,繼續(xù)喊道:“一二三?!?br/>
這次再喊到三的時候他沒有拿開蘋果,所以南云菡和拓跋余聶順理成章便吃到了蘋果,這一趴便也就結束了。
接下來還有一個更加勁爆的活動,那便是認新娘。他將這活動名字一說出來,拓跋余聶便有些不大理解。
眉心微皺,緊緊的定定的看著白子墨的眼睛,沉聲問道:“可以先告訴我,這是什么游戲嗎?”
南云菡也有這樣的疑問,看伸出手去牽著拓跋余聶,對白子墨有些無奈,這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是怎么長的腦袋?
怎么能想出這樣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法,簡直是讓人驚呆了。
白子墨看著所有人都不解的眼神,眉心輕挑,心中有些得瑟,他就知道這種玩法一定沒有人可以想得到。
他定定的將所有人的眼神神情都收入眼中之后,也沒有講出規(guī)則,只是,從懷中掏出一塊黑布,然后走到拓跋余聶的面前,輕聲說道:
“現(xiàn)在,請皇上閉上眼睛,讓我問你綁上這根黑帶?!蓖匕嫌嗦櫜[了瞇眼,有些警告的說道:“不要太過分。”
白子墨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然后便為拓跋余聶蒙上了黑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讓他靜立在一旁,對他說道:“請皇上先在這里等上一會兒。”
然后,對南云菡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南云菡雖然有些茫然,但還是照著做了,就在這個時候從人群當中走出來六個女人。
這六個女人,不管是身形,還是膚質,都與南云菡看起來極為相似。
南云菡心中的迷惑便也就更加的重,搞不清楚白子墨想要做什么,心中也有些無奈,看著白子墨,輕聲問道:“這是什么游戲?可以給我們講一講規(guī)則嗎?”
白子墨微微搖了搖手,輕聲說道:“不要著急,你先與他們站到一塊。然后我便會為大家講解這游戲的規(guī)則?!?br/>
南云菡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聽從命安排。
白子墨站在兩人兩者中央,輕聲說道:“現(xiàn)在,我便來為大家尋找講解這找新娘的規(guī)則?!闭f完慢悠悠的來到拓跋余聶的面前,沉聲說道:
“啟稟皇上,在你面前有六個女人,你現(xiàn)在可以只能摸一摸他們的手,然后找出你今日所要娶的皇后,若是……”
頓了頓,繼續(xù)說道:“若是錯了,那便罰酒兩杯,這若是一直錯下去嘛,今夜您……可能就不大好過了?!?br/>
拓跋余聶簡直是有些無語了,但好在他與南云菡之間的默契十分的強大。對這種游戲他還是有些信心的,微微放下心來。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游戲了,
白子墨便拉著拓跋余聶的手,將他帶到這六個女人面前讓他依次的摸。
拓跋余聶摸了摸第一個女人的手,輕聲說道:“這位姑娘手指纖細,皮膚細膩,想必是養(yǎng)尊處優(yōu),沒有干過什么活的?!?br/>
微微搖了搖頭,便去到下一個人的面前,摸了摸,輕聲說道:“這只手……”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倒是與皇后的手有些相似,只不過,也只是相似而已。”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拓跋余聶并未多說什么,只是摸了一下便去到了下一個,在來到南云菡面前的時候,眾人都屏住呼吸。
他們有些擔心,接下來的發(fā)展,他們都希望與拓跋余聶可以順利的找到皇后,如若不然,這兩人要是真的起了什么爭執(zhí)。
那么接下來白子墨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而他們這些在一旁看好戲的人,說不定也會被牽連其中,所以思來想去,這看戲還是沒有性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