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可以隨意飛越城墻,燎金城法令都忘了嗎?”
“與我打開城門,本座要回府!”
韋成一聽,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好好好!且讓你威風(fēng)著,看我到城主那兒,如何告你!”
心中有氣,卻又不得不無奈從命。
臉色鐵青地帶隊回到城門前,傳言叫開城門。
隨后留下看門城衛(wèi),氣哼哼的帶著近衛(wèi)順著東大街徒步離去。
打發(fā)走韋成,封連浩回過身看著一臉不明所以的符天,肅顏一展,面帶笑容的說道:
“走吧!符掌衛(wèi)!咱們回城,先到衛(wèi)城府坐坐,有什么疑問,回頭再說!”
“齊武!你安置完小隊,也過來,能為我東城請來一位高手,也是功勞一件!”
“走吧!”
說著舉步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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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天、齊武以及小隊,緊隨其后。
進了城門,來到燎金城東大街之上,站在街頭,符天才體會到什么是凡塵俗世。
長長的街道十分寬闊,腳下青石鋪就的街面,平整堅硬。高大的樓閣,林立兩側(cè),此高彼低,錯落有致。
也許是地域的獨特風(fēng)格,目光所及處,樓宇的外立顏色,全都是紅銅色,似是金屬澆鑄一般,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建筑而成,給人的感覺,厚重、雄偉。
街上人頭攢動,車馬如流,熙熙攘攘,往來穿行。
擺攤小販的各種叫賣聲,討價還價聲,酒樓食肆招攬客源的吆喝聲,行人之間竊竊私語聲,摻雜在酒食香味,土息人氣中,彌漫四散。
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偶爾還能見到幾個不同于凡俗的修者,也如同凡人一樣,逛看著四周的商鋪攤位。
好一幅凡俗市井之象。
符天跟在封連浩身后,眼睛都不夠用了,看什么都稀奇,看什么都新鮮,心中贊嘆:
“原來城里是這樣的!”
“好繁榮的景象,這若是在妖亂前,應(yīng)該會更繁華熱鬧!原來那些玉簡里描繪的,并不夸張,真是這樣子!”
街上行人,見從城門方向走來一隊修者,忙四下閃讓開。
有夾在人群中的修者,認出了為首之人乃是東城衛(wèi)城大統(tǒng)領(lǐng)封連浩。
忙站在街邊上,出聲招呼、見禮。
封連浩笑而應(yīng)之。
一路走過,齊武在符天左側(cè),不停地小聲介紹著兩側(cè)路過的比較有名氣的店鋪,食肆。
用不多時,前方人群越來越少,直至完全無人,符天隨著封連浩來到了一座高大的府邸門口。
府邸正面門樓外形很簡單,就是一個高立的方形金屬門樓,金紅色的金屬鑄就,泛著暗色的光澤。
上面四邊刻著神秘的符文,正上方兩角處各自鏤雕著一只臥身猛虎,虎頭正對門口大街,虎口低張欲嘯,虎目威嚴凝視,栩栩如生。
正中一個古體大字--東。
兩側(cè)是兩丈多高的府墻,門前兩側(cè)分立著四名府衛(wèi),看上去都有著筑海期以上的修為。
此時,齊武見到了衛(wèi)城府,就與封連浩、符天打過招呼告退,帶著小隊,回往前邊的營地駐所。
封連浩則是帶著符天,進得府中,來到了大廳之上。
大廳乃是召開軍政會議之所,所以擺設(shè)簡單。
正中一張大案,案后墻上是一張地圖。
廳中兩側(cè)是寬大的金屬大椅。
封連浩居中而坐,示意還有些發(fā)愣的符天,坐在下首左側(cè)。
隨即看著符天,笑盈盈的說道:
“符掌衛(wèi)是不是還有很多疑問?”
“這不打緊!所有律法軍規(guī)都編撰在冊,回頭你慢慢了解!”
“有何不解可以直接問我!”
“那掌衛(wèi)令牌要收好了,等一會兒,我叫人把府內(nèi)血靈鏡取來,為你定冊?!?br/>
符天看著封連浩,沒說話,目中疑惑之色頻閃。
按理說,就算封連浩看在齊武的情面,又看中符天的實力,欲招其入府,可也不能如此草率的就把“掌衛(wèi)”一職,交于符天。
要知道這“掌衛(wèi)”一職,如同一府的軍衛(wèi)總管,除了大統(tǒng)領(lǐng)外,唯一一個完全掌握軍權(quán)的人,實實的實權(quán)人物,比之副統(tǒng)領(lǐng),猶要高上一分,乃是衛(wèi)城府的真正的二號人物。
可事實是,封連浩就這么輕易地把這實權(quán)交給了符天。
符天對于掌衛(wèi)的權(quán)利,并不了解,知道應(yīng)該是不小的官職,但那也是在城門前的對峙,幾人對話當中猜測出的一星半點,具體是怎么樣,他還不清楚。
他疑惑的是,封連浩是怎么知道他的信息的?
為什么要幫他?
為什么是約定三年?
封連浩見符天沒說話,目中透出睿智之色,自問自答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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