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風(fēng),命御膳房為本殿下熬制一些祛過敏的湯藥?!眲倓傔M入書房司徒子旭便吩咐逐風(fēng)。
逐風(fēng)微怔,難道太子殿下吃排骨了?
“是,屬下這就去?!闭f著逐風(fēng)轉(zhuǎn)身離開。
“不用去了,奴婢已經(jīng)為殿下準(zhǔn)備好了?!毙〔荻酥粔夭枵驹谥痫L(fēng)和司徒子旭的身后。
司徒子旭轉(zhuǎn)過身看著小草,略微一笑,“還是小草想得周到?!?br/>
“殿下,為何您不直接告訴憐側(cè)妃您對排骨過敏?”小草心疼的看著滿臉起了紅色的疹子的司徒子旭。
司徒子旭苦澀一笑,“因為本殿下一旦告訴盼盼,怕她以后再也不會夾菜給本殿下吃了。”
小草無奈的看著司徒子旭一眼,隨后將手中的托盤放置在桌面上為司徒子旭到了一萬湯藥,遞到他的身前,“殿下請慢用?!?br/>
司徒子旭接過小草手中的湯藥一口喝掉,隨后囑咐小草,“不要告訴盼盼這件事?!?br/>
小草聽從司徒子旭的吩咐,點了點頭,“殿下請放心,小草絕對不會告訴憐側(cè)妃的。”隨即,她在心里面暗自嘆了口氣,殿下這么的深愛著憐側(cè)妃,憐側(cè)妃什么時候才能夠愛上殿下??!
司徒子旭喝過湯藥以后,臉上的紅疹子消下去很多,身上和臉上也沒那么的發(fā)熱了。
他端坐在椅子上冷著臉看著逐風(fēng),“逐風(fēng)最近多注意一下蕓苑的動靜?!?br/>
“是,殿下。”逐風(fēng)緊忙領(lǐng)命。
“小草,你要多觀察一下張御醫(yī),本殿下懷疑張御醫(yī)和太子妃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br/>
“是,殿下?!毙〔菥o忙領(lǐng)命。
“要好好照顧盼盼。不要讓她受到一點的傷害,她吃過的苦已經(jīng)夠多了?!彼就阶有竦哪樕下冻鲆荒ㄌ巯У纳裆珌?。
“殿下請放心,小草就算是拼盡自己的性命也會保護憐側(cè)妃,不會讓她受到一點的傷害的?!?br/>
“逐風(fēng),本殿下上一次交給你的東西,你查出來是什么了嗎?”司徒子旭轉(zhuǎn)而看著逐風(fēng)問。
“回殿下,屬下已經(jīng)查出來了”逐風(fēng)上前一步恭敬地回道。
“是什么?”司徒子旭的臉色突然間暗了下來,一雙眼眸死死地盯著逐風(fēng)。
“回殿下,是一種罕見的慢性毒藥,無色無味,就算食用了也沒有異樣的感覺,這種毒很奇特,若是少量的話,用銀針也試探不出來。它會在人的體里慢慢聚集,到了一定的分量以后,它就會變成烈性毒藥。瞬間要了人的性命?!敝痫L(fēng)恭敬的回道。
司徒子旭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眼神中帶著濃濃的傷感的神色。
眼見司徒子旭的臉色陰沉下來,小草不由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殿下,你怎么了?”
司徒子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后沖小草和逐風(fēng)擺了擺手,“本殿下沒事,你們?nèi)纪讼?,本殿下想要一個人靜一靜?!?br/>
小草和逐風(fēng)互相看了一眼隨后一同退出書房。
司徒子旭坐在椅子上深深地嘆了口氣,他的思緒不由飄出好遠(yuǎn),那一天,他見到林盼盼將什么東西藏在大木桶底下,隨后將他便將盼盼藏在大木桶底下的紙包拿了出來,從中取出一點點交給逐風(fēng)去查。原來,林盼盼的手里面真的是毒藥,而且還是慢性毒藥。
一種無色無味甚至連銀針都試探不出來的慢性毒藥。
林盼盼,這是想要給誰下毒?
太子妃,晴側(cè)妃,亦或是他……
他又記起那一天,林盼盼在池塘邊信誓旦旦的向霍啟治保證的道,半年以后她一定會回到霍啟治的身邊……
答案昭然若知,林盼盼呢居然想用毒藥毒死他,期限是,半年……
他的性命,如果林盼盼想要的是他的性命的話,那么他給她。不,不應(yīng)該這么說,應(yīng)該說,無論林盼盼想什么,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給林盼盼的。
心,陡然間疼痛的很,不是為自己即將死掉而感到痛心,而是時間太短了,他陪伴在林盼盼的時間只有半年的時間了。
假如可以的話,他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永遠(yuǎn)的陪伴在林盼盼的身邊??!
只可惜,林盼盼不會給他那個機會了……
司徒子旭強將心底深處的酸楚壓住,坐在椅子上開始處理政事。
他回到寢房的時候已經(jīng)臨近亥時。
盼盼整夜都瞪著雙眼看著頭頂上方,不知道為何,她就是睡不著……即使閉上了雙眼,她依舊睡不著。
知道恍惚中,司徒子旭回到寢房將她摟在懷里面的時候,躺在司徒子旭強有力的臂膀上,她才在不知不覺中漸漸入睡。
黑暗中,司徒子旭借著微弱的月光心痛的看著盼盼熟睡的臉頰,假如,只有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你才會快樂的話,那么本殿下,一定會成全你的,但是,請你不要讓本殿下白費心血,一定要幸福,答應(yīng)我,一定要幸福!
迷糊中盼盼的心不由一痛,痛得她緊緊的皺了皺眉頭。
因為太困了,她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可以忽略掉剛剛那股錐心的刺痛。
翌日。盼盼一直睡到臨近晌午才極不情愿的睜開雙眼,她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轉(zhuǎn)過頭看向身邊,見身邊沒有司徒子旭的身影的時候,她的心里面好像有種空空的感覺似的。
站在床榻不遠(yuǎn)處的雪兒感覺到盼盼已經(jīng)醒來,便將幔簾挽了起來,見到盼盼已經(jīng)睜開雙眼,她不由向盼盼稟告,“憐側(cè)妃,張御醫(yī)站在憐苑大廳處等待您多時了,想要為您一直腳踝處的傷勢?!?br/>
張御醫(yī)?
盼盼忽然間想起昨天司徒子旭突然對她說過的那句話,他在蕓苑看到了張御醫(yī)。不管張御醫(yī)為何會出現(xiàn)在太子妃的寢宮里面她都該小心提防的。
她下意識的動了動腳踝處,兩只腳踝處都是一樣的刺痛。
盼盼不由緊緊的皺了皺眉頭,她猶記得上一次她從馬車上跳到地面上的時候只崴了其中一只腳,若是再一次崴傷的話,疼痛的話也應(yīng)該只有上一次扭到的腳踝而已,現(xiàn)在為何兩只腳踝都是那么的疼痛?
略微想了一下,盼盼淡淡的吩咐雪兒,“雪兒,你去告訴張御醫(yī),本側(cè)妃的腳已經(jīng)好多了暫時不需要醫(yī)治,要他會去多多休息一下,待本側(cè)妃的腳踝在疼痛的話,自然會宣他來給本側(cè)妃醫(yī)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