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陸思楠一陣痛苦的驚叫聲,兩杯牛奶應(yīng)聲掉在了地上,牛奶混合著玻璃碎片,瞬間在地上開出白色的‘花朵’。
霍季堯提醒時候,她已經(jīng)魂不守舍的把牛奶拿了出來,但是灼熱烤人的高溫,由著她的手指傳送到了她的大腦,本能反應(yīng)的丟下了杯子,才知道,太燙了!
她架著兩只手一邊吹,一邊甩。
霍季堯三兩步跨了過去,一把抓起她燙紅的手指,擰開洗菜臺上的水龍頭,然后把她一雙手塞到了下面。
冰涼觸感,讓陸思楠痛苦的神情緩和了下來,至少現(xiàn)在手指沒剛剛那么燒痛了。
霍季堯蹙著的眉,臉色極臭,可是他不忍心責(zé)怪,而是心疼的看了她一眼,心疼的問:“是不是很痛?”
要說不痛那是假的,所以陸思楠如實的點點頭:“有一點點?!?br/>
霍季堯責(zé)怪的瞪了她一眼,牽起她的手朝客廳走去。
陸思楠被他硬拉著往外走,她還不時的回頭瞻望地上的玻璃碎片和牛奶,說:“垃圾還沒處理呢?!?br/>
“藥先上好,其余的交給我來弄?!被艏緢蝾^也不回的說。
陸思楠莫名心中一暖,盯著男人寬闊的后背,一句話也說不出,任由著被他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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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楠乖乖的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霍季堯便輕車熟路的找來了家庭醫(yī)藥箱,然后半蹲在她的面前,拿起她已經(jīng)氣泡了左手,吹了吹,然后開始給她上藥。
棉簽一碰到燙紅的手指,陸思楠臉色一皺,就因疼痛想要往回縮,可是霍季堯卻緊抓住不放,責(zé)怪道:“早知道會痛,為什么不知道自我保護(hù)?”
陸思楠像個犯錯的孩子,低著頭,不敢反抗,保持沉默。
男人看著她一臉‘悔改’的樣子,心中的氣焰一下子消下去了不少,可是緊縮的眉,卻沒有即刻舒緩。
霍季堯拿著棉簽輕輕擦著藥,就像羽毛拂過一般的輕盈溫柔,陸思楠不自覺的把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她不禁把眼前的男人和邵正東作比較。
邵正東給人第一眼的印象就是陽光,帥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豪門之家。
而,霍季堯給我地感覺就是沉穩(wěn),熟氣,比如你站在他身邊會有一種壓迫感,緊張感,但是只要牽著他的手,或者被他抱在懷里,就無比的踏實和安穩(wěn),如果你跟他接觸更深的話,你會覺得他就是那種男人中的極品,絕不浮夸。
看著看著,陸思楠鬼使神差的問:“你是不是對小染的媽媽也這么好?”
而且他不但有顏值,還有內(nèi)涵,更重要的是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這樣的好男人哪里去找,她不禁有些羨慕霍染的媽媽,能找到這樣好的一個男人。
霍季堯給她擦藥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然后看著面前的小女人,微微一笑,帶著揶揄的味道問:“想知道?”
陸霍思楠點點頭“嗯”了一聲,然后又立馬搖頭,否定,口是心非的說:“我只是隨便問問,不是特別想知道。”她是很好奇,但是又不敢說的這么直白。
霍季堯繼續(xù)給她擦藥,邊擦邊說:“她呀,跟你一樣,是個冒失鬼,有時候還有些小孩子的脾氣?!闭f著說著,他似乎腦中閃過什么有趣的事情,不時的微笑。
陸思楠看得出來,那淡淡笑里,藏著的全是濃濃的愛意,她更加的羨慕了:“那你很愛她嗎?”
霍季堯再次停下擦藥的動作,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嘴角微微上揚,給了她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你猜呢?”
“我猜你肯定是愛她的,要不然怎么還會跟她有了小染。”在陸思楠看來,孩子是兩人愛情的結(jié)晶。
可是眼前的男人身份又是何等的尊貴,沒有愛情也照樣可以有孩子,所以她剛才的猜測,覺得有些可笑。
但是霍季堯是誰?又豈會輕易踐踏自己的愛情,所以陸思楠猜想他一定還是很愛霍染媽媽的。
霍季堯抬起手給她一記爆栗,陸思楠沒想到他突然下‘毒手’立馬捂住額頭,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霍季堯開玩笑的說:“你什么時候?qū)ξ业母星樯钸@么感興趣了?”
“我剛剛都說不想知道了,是你自己偏要說。”聽著她的口氣,那么的委屈,這個問題上,分明是他的錯。
霍季堯只是笑了笑,然后繼續(xù)給她上藥,而她就像一個不懂世事的孩子,鬧脾氣的把臉撇到一邊,不去看他,氣鼓鼓的小臉上明顯的刻著‘生氣了’三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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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一家人都在吃早飯,二嫂趙月心突然想起一件事,看著霍老爺子說:“爸,上次你讓我安排老大的事情,我已經(jīng)安排了,你看什么時候約個時間,讓老大跟她見一面?”
這全家人聽了,一個比一個驚訝,眾人充滿驚奇的大眼一會看看霍老爺子,一會看看霍季堯,再看看趙月心,都搞不懂這其中藏著什么貓膩。
霍老爺子一邊嚼著一邊點頭,吞下之后擦了擦嘴角,看著霍季堯說:“就約在今天下午吧,你怎么看?”
霍季堯嘴巴一邊吃東西,一邊勾起了一抹弧度,然后似笑非笑的看著霍老爺子,并沒有拒絕,而是意外的順從:“好,我一定準(zhǔn)時到?!?br/>
霍老爺子沒想到他一口答應(yīng)了,滿意的點點頭“嗯,那就今天下午?!?br/>
這三個人的談話,弄得一大桌子的人都滿頭的霧水,可是誰也不敢挑明了多問,畢竟老爺子向來不喜歡多嘴多舌的人,況且,霍季堯這個當(dāng)事人都這么惜字如金,外人怎好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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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楠卻帶著疑問上了霍季堯的順風(fēng)車,車子剛開出霍家大院,陸思楠就忍不住的說:“剛剛你跟爸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都沒聽懂?”
霍季堯微微一笑,覺得不是秘密,隨口就答:“下午我會有一場相親。”
“什么?!相親?!”陸思楠的分貝一路飆升,直上云霄,她太驚訝了!這個答案也特么不可思議了吧?比看到飛碟還那么的讓人驚嘆!
“怎么?我就不能相親嗎?”霍季堯楠倒是覺得她的反應(yīng)太過頭了,表情平淡的睨了她一眼,不以為然有何不可。
聽他說的這么肯定,陸思楠才覺得剛剛不是幻聽,眼前這個男人真的要庸俗一會,踏上相親的道路!
“可是……可是小染媽媽呢?你為什么還要去相親?”陸思楠的情緒瞬間就耐不住了。
有了小染媽媽,為什么他還要找的別的女人?他這么做對得起小染媽媽嗎?還是說,他之前表現(xiàn)出種種鐘情的樣子,都是假的,他和其他男人一樣,看著碗里想著鍋里?
“這兩者并不沖突。”霍季堯還會那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
可是陸思楠卻瞬間火了,為小染媽媽感到不公平,揚起音浪,不滿的對他低吼:“怎么不沖突了?你要是喜歡小染媽媽,就不該跟別的女人相親,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嗎?”
或許是因為她剛跟邵正東經(jīng)歷了一場還沒平息的婚變,所以她最痛恨的就是男人三心二意,而霍季堯此舉,無疑是撞到了槍眼上了,點燃了她心底層層涌動的怒火。
霍季堯為之一怔,他倏然看來,沒想到眼前的小女人這么大的反應(yīng),不過一會,他又笑了,說了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你又不是小染媽媽,怎么知道她介意我相親?”
“我……”陸思楠頓時啞口無言,義憤填膺的小表情,一眨眼就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不滿卻又無可奈何的盯著他。
是呀,她本來就不是小染媽媽,怎么知道她的想法,所以,這場口舌之爭,她敗下陣來。
霍季堯一直帶著淺淺的笑把視線從她身上,挪到了車前,專心開車。
到了地下車庫,霍季堯還沒來得將車子及熄火,陸思楠就余火未消的下了車。
看著她匆匆而去的背影,殘留了一車子的火藥味,霍季堯就又忍不住笑了,當(dāng)看到座椅上被她遺忘的手提包時,他下車時一并帶了出來。
走了幾步,就遠(yuǎn)遠(yuǎn)看見陸思楠鐵著臉色匆匆往回走,一步之遙時,她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包,轉(zhuǎn)身就走,完全不打算跟她道謝,甚至連看他一眼都吝惜,壓根就不想理他。
霍季堯沒想到她火氣這么大,都過去半小時了,火藥味還這么重,揚了揚唇,跟在她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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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正東早晨剛從會議室出來,就接到了精神病院的電話。
那邊說:“邵先生,葉小姐今天割腕自殺,被送到醫(yī)院急診了,她這些天一直說要見你,你是不是應(yīng)該來一下醫(yī)院,見見她?”
邵正東聽到葉倩倩名字,眉頭煩躁的皺起,二話不說的就拒絕:“我沒空。”于是徑自掛了電話。
可是來到辦公室,邵正東卻一直因為葉倩倩自殺這件事,而攪的心神不寧,終于,他決定去醫(yī)院走一趟,拿過衣架上的外套,匆匆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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