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我先前到底睡在什么地方?又冷又陰、沒門沒窗,對了,我怎么突然就出現(xiàn)在你們身邊了?”
“老教授呀,你老人家的廢話太多了吧?這一切還不是你惹出來的禍?你管他怎么樣,你聽聽那些洋鬼子說的什么話,有沒有提到孩子的下落?”大憨一看見這老頭就渾身的不爽快,問他聽不聽得懂洋話,他倒提出這么多問題,那能是一下子說的清的。
楊教授一聽大憨的語氣,頓時蔫了下來,沒錯,要不是自己帶走了他的孩子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的麻煩事呀,所以憋了一肚子的話也不敢再問,急忙仔細聽那些洋鬼子的談話,不過還有一個問題讓他非常驚訝,自己這三人明明就站在這些洋人面前,可他們卻完全無視,說他們完全無視吧,他們又繞著自己走,真是怪了,如果這種方法能用到自己的科研項目中,那豈不是能為所欲為?
“愣什么神呀教授,你倒是聽懂聽不懂呀?”這時,房間里的人已經(jīng)開始往外運尸體,大憨可真有點急了。
“跟上他們,他們說要回實驗室做研究,莫非孩子已經(jīng)被他們帶走了?”教授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到了地球的另一端,大憨口中說的孩子也并不是他的女兒,他的話劉帥和大憨也并沒有回答,教授只是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被提在空中,速度比較地下一行飛奔的救護車也毫不遜色,更為驚奇的是,耳邊竟然連一絲風(fēng)都沒有,沒錯,是做夢,想到這里教授終于釋然,隨即閉上眼睛開始享受這奇異的美夢。
前方的救護車鉆進一個貌似醫(yī)院的大院里,但是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是繼續(xù)往前開,過了數(shù)道值班崗哨終于到了一幢大樓面前停了下來,劉帥心想“外國就連一家醫(yī)院都這么多警察值班,真是難得呀,資本主義也不錯呀!”見車隊停了下來也稍一松氣,剛想停下身來,卻見對面的大樓墻壁突然間悄無聲息拔地而起,一輛輛救傷車也緊接著魚貫而入,劉帥不敢怠慢,急忙帶著大憨和迷糊之中的老教授也尾隨而入,很幸運,那個看上去是監(jiān)測來往車輛的儀器并沒有發(fā)現(xiàn)劉帥三人。
緊接著,一聲聲刺耳的剎車聲此起彼伏,劉帥和大憨也能看的到,這好像并不是什么大樓的內(nèi)部或者是什么地下室,而是以四十五度左右的弧線直沖地下,約莫又走了十來分鐘,汽車終于停在了一個散發(fā)著陰冷光線的銀灰色大門前。
“媽的,這幫洋鬼子還做的挺隱蔽呀帥哥,哎!教授,快醒醒,你居然有心思睡覺?”大憨看著一旁站著睡覺的老教授,上去就給了兩個耳光。
“啊!做夢也這么疼?”老教授看上去竟然有些亢奮。
“好吧,老教授,不管你是不是做夢,你看這幫洋鬼子跑來跑去,你快說說我們應(yīng)該跟著誰走才對?!?br/>
老教授真有些糊涂了,要不是眼前的事情自己一輩子也沒經(jīng)歷過,他自己也不愿意相信這就是在做夢,“不管是不是夢也應(yīng)該認真對待一下”,老教授仔細的聽了聽道:“跟著那個手里舀著筆記的那家伙,他好像要進實驗室。”
“哇!夢中的實驗室會是什么樣子的呢?”老教授此時困意全無,“說不定在夢里能解決自己的科研難題也說不定。”可是他自己的身體還是不能夠由自己來控制,晃晃悠悠的跟在那個洋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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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看到的是那些尸體全部被放入冷藏柜中,教授解釋說這樣可以讓尸體處于剛死的狀態(tài),便于日后研究,不過對于這些劉徐二人并不關(guān)心,他們只想知道孩子的下落,可教授則不然,一路上唏噓感嘆贊嘆不已,這又引得大憨一陣的白眼。
“前面是人體剖析室?!崩辖淌谝痪湓捳f的大憨心里“咚咚咚”狂跳。
“咦!怎么可能呢?”老教授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怎么?老教授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劉帥急切的問道。
“哦,沒什么,做夢嘛,就是這么離奇,你們看前面那個透明容器里面,就是你的孩子,不過聽他們的意思,為了防止孩子快速增長帶來更為劇烈的毒性,現(xiàn)在孩子已經(jīng)被泡在了遲鈍液體中了?!崩辖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