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蘭大姐有些驚訝的說:“你們要去狐尾山?”
姜才俊笑呵呵的回過頭,說:“是啊大姐,難不成這山里還有妖怪啊!”
他這句話本來是句玩笑話,誰知道蘭大姐卻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那里面可真的有妖怪,你們可千萬別去!”
“要是真有妖怪,胖爺就把它抓出來,丟進動物園,十塊錢一張票,讓大家伙參觀!”周三胖不以為然的開了個玩笑。
說實話,我們這波人,就算是里面有只旱魃恐怕都不能阻擋我們的腳步,我們這里面,小天師修為的邵陽、天境界的我、以及茅山道的姜才俊,我們這三人組,簡直就是不要太完美。
蘭大姐看了周三胖一眼,神秘兮兮的說:“我跟你們講,你們可別不信,我是世世代代生活在這山里的,對這個地方,我不比你們熟悉的多!”
“那深山里可不是誰都能去的,那里面有人熊,還有野人,還有狐媚呢,上次我聽說,一支叢林探險隊進去了之后,就沒出來,等了得有一年的時間才出來一個,結果回家沒幾天就死了!”
“他家里請來了仙,結果一打聽,魂都沒了!”
聽聞這個,我扭頭看了一眼邵陽,邵陽也陷入了沉思之中,深山老林多出妖孽,這大興安嶺方圓幾百公里都是原始森林,不出點妖魔才叫怪了。
不過這東西好像對我們這群人來說,并沒有什么可怕的,因為計劃的是明天八點鐘準時出發(fā),我們又簡單的聊了幾句,就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睡覺去了。
沒有意外,趙佛保又再次出現(xiàn)在了我的夢中,這次我夢里的場景是在一個古城,對沒有錯就是古城,我在一座古城墻上坐著。
趙佛保的小腦袋依靠著我的肩頭,我們眺望遠方,我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但看著古城的樣貌應該是當年的東京汴梁了吧,別說這里的風景確實很好,哪怕是在夢里,也讓我不由得有心曠神怡之感。
“這里,就是我記憶力的汴梁!”趙佛保的目光幽深看著遠方。
漸漸地,風云變幻,情景也變了一番模樣,大批大批騎兵從遠方而來,在汴梁城外安營扎寨,他們攻了很多次城,但都被宋軍頑強的抵抗回去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風云突變,有一名宋軍將領打開了城門,向金軍投降,金軍一股腦的沖進了城內,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眼前看到的,都如同人間地獄一般,到處都充斥著火光與喊殺聲。
燒殺了一通之后金人撤走了,又在城內開始安營扎寨,風云變幻,幾天過去,金人終于忍耐不住沖進了北宋皇宮,俘虜了北宋的皇帝,擄走了大量的女眷。
遠遠望去都成了一條長龍,有些金人士兵迫不及待,當街就撕扯那些女人的衣服,對她們施暴。
看到這里我心中的怒火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如果我是這個時代的人,我不敢說我會成為岳飛那樣的名將,但我一定會做一個勇猛殺敵的好士兵。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畫風轉動,我眼前的景物變成了一片白雪皚皚的平原,平原上金人押送著俘虜,俘虜里大多數(shù)都是女眷,但已經比剛出汴梁的時候少了很多了。
我看過這段歷史,有一些,是被金人折磨死,有些是病死,有些是不堪其辱自盡而亡。
我與趙佛保就站在遠方的山坡上,看著下面發(fā)生的一切,我看的太多了神經甚至有些開始麻木了。
畫風在變,已經變成了受降的儀式,所有人,不論男女都被扒掉了上衣,赤膊上身披著羊皮,在金人的驅趕下在地上如狗一般爬行。
這其中,就有宋徽宗、宋欽宗、以及他的后宮佳麗,他的子女們,屈辱嗎,屈辱,為什么不反抗呢?
我或許明白了金太宗當年為什么那么欺辱宋徽宗與宋欽宗,因為他瞧不起他們,遼國的皇帝就算是被打敗,也能風風光光的下葬,但宋國的皇帝,就算是死了也只有被做成人油的下場。
可憐嗎,可悲嗎,我不可憐他們,他們不配稱為男人,或許可以說,臥薪嘗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但是給你燒炕頭那個女人都被別的男人給糟蹋了,你還能忍,你真不是個男人。
畫風一轉,我們來到了那個所謂的洗衣院,也就是當時金國的佳麗儲備所,是專供金國王公貴族玩樂的地方,宋國的公主在里面的悲慘待遇可想而知。
朱皇后不堪受辱,先后兩次自殺以身殉國,她的剛烈贏得了金人的尊重,可她的死,同樣是對徽、欽二帝和大多數(shù)茍活者來說最大的嘲諷。
我扭頭看了一眼趙佛保,嗓音忍不住有些顫抖的說:“你還恨他們嗎?”
“不恨了!”趙佛保轉身對我笑了笑,說:“如果沒有他們,也不會讓我遇見你!”
我挑了挑眉毛,看了她一眼,我也并沒有說什么,一遇到這種話題,我們倆,不。。應該說只是我很尷尬。
不知道為什么,我不敢答應她,總覺得有些趁人之危,我想,讓她在仔細考慮一下,熟悉一下現(xiàn)代的生存環(huán)境,以她的容貌與品格,肯定會嫁給一個高富帥吧!
而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屌絲。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一大早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之后,我端著盆水,進去幫趙佛保擦了擦臉,擦了擦手。
有的時候,我甚至覺得,我是不是有點太溺愛她了,吃飯,她不會,洗臉洗手,她不會,穿衣服,她不會,甚至走路也是我剛剛教會的。
這可真是一個有著十七八歲面孔的孩子啊。
洗漱完之后我在房間里拉了個簾子,打開燈透過簾子上的倒影教她穿衣服,畢竟進了山里,不可能在穿那種小清新的風格了,和我們一樣換上了軍裝。
真別說,身材好就是穿什么都好,唯獨就這軍裝傳不了,軍裝如果沒有身板,是穿不出來那種英氣勃發(fā)的感覺的,尤其是趙佛保,衣服在她的身上都變成了加大版。
我給趙佛保打著傘,我們倆一起走出了房間,他們一行人已經在外面整裝待發(fā)等著我了,給我留了一個大概有至少有四十多公斤的包裹。
這些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并不算什么,我的體質早已經被火靈珠一點點的改造了,體能和力量方面早就已經超過了常人。
就這樣,除了趙佛保以外,我們每人背著一個巨大的背囊就這么離開了養(yǎng)養(yǎng)屯子一頭扎進了一望無際的深山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