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火兒終于要回來了……”曖昧的燈光,妖嬈的身軀,凝脂的皮膚,如此佳人枕著一個男人的腿上,對著男人邪魅一笑。
“那……要不要通知主子?”男人寵溺地揉了揉女子的頭發(fā)。
“不要,誰讓他兇我,哼!”女子很不屑地哼了一下。
“你??!”即使嘴上這么說,但眼中還是寵溺,還好當(dāng)初的決定是和她在一起,要不然,自己真的要后悔死了……男子想到這兒,握著女子的手不覺得緊了緊。
似乎感到了男子的不安,女子回按?!扒?,我在這兒?!?br/>
“嗯……”額頭相靠,親昵又曖昧。
燈光好像變得更加的曖昧了……
“火兒,你什么時候回來,你可知,我好想你,二哥想你啊……”濃重的哀傷圍繞著站在窗前的男子。
青衣襲襲,依然的羽冠,依然溫潤的面容,但不一樣的卻是那滿面的愁容,風(fēng)輕輕地撩起他的頭發(fā),吹起他的思念……
“盟主,明天就是武林大會,您要好好保重身體??!”另一個手下李維以為歐陽朔月只是在為明天的武林大會擔(dān)心,便勸他好好休息。
“武林大會…。?!本褪沁@個武林大會,絆住他不能去找火兒,哼,武林大會……歐陽朔月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種嗜血的光芒,但一下子就被隱下……
“李維?!?br/>
“在?!?br/>
“最近的那個經(jīng)常襲擊各大門派弟子的兇手,有他的行蹤了嗎??1溝乇丈狹慫郟崆岬匚首爬釵?,唉,青被那个水烟瞳I(xiàn)?,一时半会儿也不能跟灾G肀擼拐媸遣幌骯甙。≌飧隼釵錚趺此的??原視灙青已经是根木头了,没蠚杞他粧飒谋M?br/>
“屬下無能,每次那個人一作案,屬下就在一天之內(nèi)趕到那個地方,但奇怪的是,第二天那個人就會在其他地方作案,而且兩地相隔甚遠(yuǎn),不是一兩天能到達(dá)的,屬下……”
“這不能怪你。”歐陽朔月打斷了他的報告與自責(zé),睜開了眼睛,抬起頭,望了望今天的圓月。明日,就是紅月了吧!
“你先下去吧?!?br/>
“是,請盟主好好保重身體?!闭f完,便不見了,可見此人的功夫了得。
“唉,木頭一根……火兒……”歐陽朔月再次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回放著與狐火兒發(fā)生過的種種。難道,真的只是一個過客不成……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fā)幾枝。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