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征大驚,此刀他的確是無能力抵擋下,坐馬上無抓力點,就算是其有能力,他也不會去擋,誰知這長刀在此重刀的重擊下會不會從中折斷,若是斷了自己找誰哭去?
趁著還有緩沖時間,烏征當即便以手猛拍上馬背,只見其整個瞬間飛起,刀是險之又險躲過,但馬兒也是奔走,且這躍得確實是有些高,觀其重重落地后雙腿都是忍不住顫抖此點足可證明。
烏征氣得咬牙切齒,玄元更是氣得憋屈,刀沒打到你就來打我是幾個意思?來不及閃避那飛來之刀,玄元比之硬氣,其直接是提槍硬接,只聽崩的聲,比之在場任何兵器交接之音都要大,刀被砸出不知去往何方,玄元座下烈馬則是退卻數(shù)步,后雙腿差點折倒,虧是其及時反應出槍后刺地面以當支撐,此才是勉強穩(wěn)住整個馬身,不然定是會落得個出丑的人仰馬翻之場面,如此看來,前者的抉擇確實正確。
不想多嗶嗶,更不想放那可能會被打臉之狠話,你手上沒東西,此時不抽你更待何時,烏征持刀沖得飛快,臨和尚面不過幾步間,圓海會被抽?
話說是塊金子到哪都會發(fā)光,有真功夫傍身,行走江湖又有何懼?地上滿是刀槍劍戟,何況之前使的長槍也就在身旁不遠,怎么可能給你撿漏?
和尚朝后幾個空翻,眼睛同長在腦袋上般,身子還在空中飛,手就已經(jīng)抓上那桿前被其佇立起的長槍,落地殺得個回馬槍,烏征此次硬氣,不跑硬剛,長刀劈開槍頭,而后前刺長驅。
圓海雖驚,僅限于此,反應不來那就躲,很簡單的道理,后撤距離拉開,腰槍耍出,左轉前刺,右轉前刺,前刺,前刺,前刺。
乒乒乓乓鐺,閃避,閃避,再閃避,兩人打出真火,上入不得那便攻下,和尚轉槍改掃,槍尖于地面上持續(xù)追逐烏征之大腳丫子,塵土飛揚,搞得著實算是心神疲憊。
交手過招不知幾百,烏征喘著大氣穩(wěn)穩(wěn)落在下風,和尚也累,不過打架這玩意就同熬夜打游戲般,是越打越興奮,越打越精神的,所以說…
槍至此時已重走回圓海慣常的暴力路子,大力橫劈銜接猛烈下砸,劇烈上挑外加兇狠突刺,此些個招式用出夸大去說那就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偏偏與之打斗之人,不知是憋著口狠氣,還是此時腎上腺素爆表,總之以話來形容那就是遇強則強,遇更強則更更強,一時間天平竟是轉而朝向平衡。
事情發(fā)展真會如此順利?殺神才殺得幾下就任人宰割?玄離龍勝負即將分出?
嘿嘿,順利那肯定不能說是順利,猛的人也不可能只猛那么些許時間,至于勝負,當然得要分出。
“哈哈!和尚!下地獄去吧!”烏征大放著狠話,沒有個百八十的把握,他豈會如此狂傲,只見上瞬兩人還緊貼在那纏斗,下瞬和尚對頭那人刀勢便是于轉息間大變!
先變手法,后變刀法,烏征手上刀似是軟了,圓海大力擊打上,槍桿處竟是不再傳來急劇的顫抖,反是很平靜,也可用啥也沒有來表達,不對勁,有古怪!
以柔克剛,讓你之猛烈進攻雖招招中物,卻又似處處打在團棉花上,造成不出實質性傷害,同那胖和尚的指柔之體倒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隱忍真的算久,若不是手上有傷,此壓箱底刀法怕是早就使出,刀出豈會如此狼狽!
玩這套?和尚力直接開至最大,他當然是瞧出這貨刀法有點子門道,可其始終相信一力破萬法,拳頭打在身上不疼那是沒用力,發(fā)力打在身上還不疼,那是沒使全力,若以全力擊打還不痛,那就是力量不夠,路子沒到家,還得練。
數(shù)個重擊回合轉瞬即過,烏征接得依舊輕輕松松,這只能說明和尚力不夠,可他已經(jīng)盡了這具肉身表面所能爆發(fā)出的全力,敗北?
據(jù)面前情況來看,輸還真就有可能,招需蓄力,快招重招倒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其于進攻途中不斷疊加威勢!
想想看,百斤,千斤,萬斤,甚至幾萬斤之力疊加打出所造成的威力恐不恐怖,圓海每擊下去的崩聲就是其在為其的終擊營造滔天威勢,至時,槍出擋都擋不住的那種。
大家都是聰明人,既然你如此做法,那我便只好整此般行徑,以柔克剛說白就是被動挨打,只不過這頓毒打對你來說不痛不癢罷。
但總不能一直被打吧,任何事物都有個極限,突破極限有好有壞,同處不同立場角度不同般,在這肯定是為壞的。
反擊手段當然有,是為借力打力,銜接其后真就可謂是能打遍天下無敵手,交手次數(shù)是個恐怖數(shù)字,這也就導致所蓄聚之力比之更為恐怖,是時候該將你的輸出全部退還給你了。
某刻,烏征瞳內(nèi)血光大放,就是現(xiàn)在!和尚信心動搖導致其的蓄勢于驟然間紊亂,而后更是造成那舞動著的長槍攻勢斷卻剎那,好的,你已經(jīng)是個妥妥的死人了!
刀由軟轉硬,兩者此次的交接隨著照常的崩聲響起,本是同開,結果卻竟變刀砸開槍,反手接上,虧和尚有個習慣,那便是于見大事不妙之時當即就會后撤一步,染血的刀鋒貼其脖間劃過,差之分毫!
力總聚三段,去一余二,烏征反手再次接上,好習慣雖用完,但卻是又虧得和尚手上動作利索,以長槍阻擋,兵制的普遍比不得特殊制作,刀使其變之斷槍,巨大的震力及沖擊力讓得和尚大擺著雙臂踉蹌朝后急退!
重心不穩(wěn),隨時皆有可能跌倒于地,烏征“冷靜”得一匹,反手放出最后一刀直追上,完犢子,倒是栽了,圓海笑笑,佛講個與世無爭,此次的與世有爭體驗至此算終是到個頭。
睜眼閉眼再睜眼,幾息的功夫,死亡所帶來的極致涼意并沒有洗卷上和尚全身,有人替之擋刀,是個不知姓名的龍兵,圓海在此刻間忽有所悟徹,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時候。
“死!”那殺人未成之人面目驟然變得同個惡魔般猙獰,一刀結果一命即可,想要干掉兩命,是不是有點貪心了。
和尚右手扔斷桿而后硬抵那龍兵之背,力穩(wěn)腳步死死抗住沖擊,做法殘忍,但總歸不能讓其白白為自己喪掉性命。
烏征此時此刻是有失理智的,其只想滅殺其,世間諸多事物都有著其的對立面,注意力完全集中是好事也是壞事,好在目的只顧一個,壞在不能顧的會比往常多出很多。
左手出斷槍,此乃烏征的視野盲點,等其反應過來,刀卡身軀不可出,退步后撤無時間,戰(zhàn)場情況瞬息萬變,生死往往剎那間。
絕地反殺,可惜老天不讓其成功,不然龍軍絕不會落得個早早殲滅之下場,“龍甲!”和尚見來人語氣充斥著極端的殺意,只見那畫戟恰好擋住那揮出的斷槍,而后那馬上老將使大力將之圓海擊退,烏征抽刀出,鮮血四濺。
和尚暫避鋒芒,扔槍撿刀,與二人對立,“龍老,我一人足矣,無需幫忙!”話語落,人又打算前沖,“離主!不對勁!”龍甲于馬上發(fā)聲。
“怎么?”烏征停步,不回頭地問,“東西二門守軍未至,城后援軍更是未至!”陰謀,這是個大大的詭計,龍甲覺得,他們都殺瘋了,所以就中計了。
烏征心頭一顫,卻是不對勁,打這么久四方人馬不可能還未抵達,就這么咪死大點距離,環(huán)顧四周,玄離兵甲于幾人不知不覺中節(jié)節(jié)敗退,若無玄元、離土那幾人,這龍軍殺勢玄離怕是完全遭受不住。
“你搞的鬼?”他直問對頭和尚,和尚表情平靜,不出意外,此個時間點,東西二門已被圓悟、錢塘拿下,城外李龍、廉尚更是開始了各自的阻擊戰(zhàn),倒是能和你聊聊,恰好恢復點氣力。
“你倆,一起上?”圓海勾手,表情挑釁,這誰忍得了?兩人看著沒動靜,還真忍得了?下一秒,“玄元!離土!我們四個一起弄死他!”
烏征怒吼,和尚傻眼,殺敵兩人聽到呼喚,離土自是面無表情速來,玄元則是滿臉迷惑,“什么情況?”估摸著戰(zhàn)場中人都是殺累,不然會給雙方聊天時間,怕是沒給你們來上個突然的驚喜都是好的。
“怕是中計。”遲來圣昀緩緩道,“龍軍所屬!集結!”那邊和尚突發(fā)號施令,打仗前頭因人多所以掉的人也多,后頭人少所以掉的人就會變少,場面也不會再那么混亂,倒算是辨認清晰。
“離軍所屬!集結列陣!”
“玄軍所屬!配合離軍!”
二人下達命令,兩方兵甲行動飛快,先是合力殺掉位處己方邊的敵軍,后是列起整齊之隊列與之對峙,全場寂靜無聲,卻仍可依稀聽見摻雜于雨聲內(nèi)的左右方以及玄離后方所傳來的細微廝殺聲。
“呵呵,你們,一起上?”和尚鈍刀,其冷笑著咧嘴,依舊是那老套的激將法,不過此次的狀態(tài)卻是將狂傲此次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合力殺他,滅他就等于破局!”這話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是誰說的。
其余幾人不語,處境估計都知道,可情緒怕是都還沒冷卻,現(xiàn)在思考,思路會不會很亂?
“殺!”玄元緩緩吐出那字,無帥之軍,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