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那女人蓬頭垢面的,又被捂著嘴。
所以自己不曾好好看過她的樣貌,按著現(xiàn)在彼岸的身形看,卻是很相像。
“你倒底是誰?”落可問道。
“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彼岸冷眼回瞪著她。
“不可能,不可能,她死了,你也死了,你們都是死人,都是死人?!甭淇墒Э氐暮敖兄?br/>
彼岸卻沒理會她的叫喊,只是一步步的走到了血炎的面前。
抬起腳踩在了血炎的身體上。
沉重的木屐將血火的身體踩碎,五臟六腑從它的嘴中吐了出來,還有一股股黑色的血液。
很快地面上就被染紅了一大片。
“不!”落可大叫著,那是她血炎,她一直視為孩子的血炎。
那賤人怎么敢將它踩死了,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面。
落可的眼中充斥著滿腔的仇恨,不管她是誰?她都不會放過放的。
“怎么,這就心痛了?哈哈哈”彼岸笑得森寒,讓在場的所有的人,都感覺很驚恐。
火靈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彼岸,他覺得情況可能有點嚴重。
馬上報告給了莫忘,希望他能來看看。
彼岸看著地上血炎的尸體,豪不在乎的接著說道:
“來人,帶來上?!?br/>
接著有人帶上了小圓子和烏亞娜。
落可見到要殺她的小圓子并沒什么感覺,可見了已經(jīng)宣布暴斃的烏亞娜卻感到意外。
不免將烏亞娜和自己爹爹的失蹤聯(lián)系到了一起。
原來她也是爸爸一伙的。
小圓進來就被地上血炎的尸體嚇了一跳。
他受了大刑,已經(jīng)將所有知道的東西都招供了。
現(xiàn)在他不過是在等死,他知道以他的所做所為,死法應該不會太過舒服。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毙A子一直磕著頭。
“當初在冷院的時候,你不是很喜歡折磨人嗎?現(xiàn)在本宮也來折磨折磨你。來人,亂棍打死?!北税睹镆暤恼f道。
小圓子身體一僵,馬上就尿濕了褲子。
宮人們上來將人押到了刑凳之上。
左右各兩個膀大腰圓的宮人,甩開膀子就開始用刑。
小圓子的嘴巴被封住了,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哀號聲。
不過時,他的屁股已經(jīng)被打成了肉泥,雨水和著血水,流淌到了一地。
那血水已經(jīng)暈濕了,跪在地上的落可的衣裙。
落可已經(jīng)喊不出聲音了,她被兩個人強按著,嘴里也被塞上了東西。
只能滿眼恐懼的,看著眼前的血腥的一切。
“行了,別打了,換下一個吧?!北税侗еJ繼續(xù)說道。
葫蘆覺得它這女主人,今天好可怕,同它的男主人一樣的可怕。
這么殘暴的事,怎么會是它那善良的女主人做的呢?
烏亞娜也被押上了刑凳。
“換個玩法吧,凌遲,怎么樣?”彼岸笑著說道。
烏亞娜已經(jīng)沒了那日在冷院的氣勢,渾身顫抖著。
凌遲可是會死得很痛苦,最重要的她會被當了眾人的面,被扒光衣服。
宮人們互相看了看,凌遲一個夫人,和打死一個宮人卻是不一樣的。
“還不動手,難道也想變成他們?”彼岸見宮人們不動手,立目說道。
宮人們馬上動手,烏亞娜拼命的反抗,還是被三二下退去了衣服,反手綁在刑凳上。
有宮人拿出來了小刀,這凌遲的很講刀法的。
一刀下去,一片薄薄的肉片被扔到了盆中。
“把她嘴里的布拿走,讓這青月殿里所有的人都聽一聽,做了壞事的下場是怎樣的。”彼岸吩咐道。
“??!”烏亞娜很想大罵彼岸這個賤人,可是嘴上得到自由后,除了痛呼和抽氣,她已經(jīng)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了。
“繼續(xù)。”彼岸又道。
宮人接著行刑。
“啊……”烏亞娜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后宮。
落可看著那一片片被割下來的肉,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五臟不停的翻滾,接著就吐了起來。
“怎么怕了?先別著急,下一個,就會輪到你了?!北税秾β淇烧f道。
“住手!”莫忘趕了來。
聽火靈匯報了青月殿的情況,他覺得彼岸有些異常。
老遠的聽到了青月殿的慘叫聲,聞到了滿天的血腥味。
再一進青月殿,確實被這滿院的血嚇了一跳。
她怎么一夜間就改成這樣。
落可見莫忘來了,感覺像見到了救星,馬上十分委屈的看向了他。
“殿下這是心痛你的可兒了嗎?”彼岸見了莫忘眼神依然是冷的。
莫忘心驚,她這是怎么了?
“彼岸,我們回宮?!?br/>
“我不回去?!北税队昧Φ钠×寺淇傻牟弊印?br/>
落可的五觀變得扭曲,眼睛不甘的望著臉上同樣扭曲的彼岸。
彼岸的手勁用了十分的力道,落可的臉已經(jīng)變得紫青。
莫忘無法,只得一掌將彼岸打暈,將她抱在了懷里。
落可被松脫后,無力的倒在了血水之中,暈死了過去。
“今天這里的事,誰若敢說出去半個字,下場就不必本王說了吧!”莫忘對全殿的人說道。
全殿的人馬上跪了下來,將頭低下了頭,表示自己什么也沒有看到。
“火靈將這里收拾好?!狈愿劳昊痨`后,莫忘帶著彼岸回去了上玄殿。
上玄殿中彼岸蹙眉睡著,只路為她施一針。
“娘娘這是怎么了?”莫忘急急的問只路。
只路是個醫(yī)癡,若不是因為他的醫(yī)術了得,當初莫忘也不會網(wǎng)開一面。
只路搖頭道:“正妃娘娘,她有走火入魔的跡象。”
說完話后,他轉身用衣袖抹干了鼻下流出的鼻血。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這么丟人,只要一見著睡著的娘娘,馬上就會想起那雙玉足,然后就會流出鼻血來。
“她好端端的,怎么就走火入魔了呢?”莫忘問道。
只路轉過身來,回道:“娘娘身上的靈力許是過強,而心中起伏不定,剛才應是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才會走火入魔了?!?br/>
“那現(xiàn)在該如何醫(yī)治?”莫忘又問道。
“娘娘的體制特殊,所以只路認為,殿上需得上天宮問上一問,現(xiàn)在只路已經(jīng)用針封了娘娘的部分經(jīng)絡,以防娘娘再次入魔?!敝宦坊氐?。
莫忘點頭,看來還是要帶她回次天宮的。
還有白龍王,也是時候再接觸一下了。
只路又開了湯藥,然后退了下。
莫忘望著彼岸,一臉的擔憂。
大掌撫上了她的額頭,她這個樣子終究都是自己所害。
“彼岸,我該拿你怎么辦?怎樣才能讓你忘了過去,幸福的生活下去?”莫忘問道。
原來他和她的幸福早已讓他埋葬了,現(xiàn)在即便他擁有了整個妖界。
他們的幸福也只是瓦上的冰霜,水中的圓月。
深睡的彼岸,一直聽到一個聲音。
“孩子記住,不可入了魔?”
“我,我怎么會入了魔?!北税秵柕?。
“心魔,心魔?!?br/>
“對,心魔,我的心魔,我恨那些傷害過我的人,所以我有心魔。有恨更會有魔障,所以才會入了心魔。”彼岸自語道。
“我剛才都做了什么?”彼岸終于想起青月殿內,那一幕幕血腥的畫面。
“啊!”她的頭好痛。
“??!”彼岸猛的驚醒。
“彼岸,你怎么了?”莫忘問道。
看了眼四周,這是上玄殿。
“已經(jīng)是晚上了?我怎么睡了一天???”彼岸呆呆的問道。
莫忘馬上明白,怕是只路的針出了效用,她不記得剛才在青月殿里發(fā)生的事了。
這樣最好,只是那針的效果定不要維持太長的時間。
“許是你昨天玩得太累了?!蹦鼘⑺龜埲霊阎?。
一切都是他的錯,現(xiàn)在卻是折磨著他們兩個人。
“哦,是嗎?我的頭好痛??!”彼岸揉著頭說道。
“再休息一會吧?”莫忘說道。
喂她吃了點東西,又讓她服了安神湯后,莫忘為她蓋上了被子,讓她再睡一覺。
第二天彼岸醒得很早。
葫蘆遠遠的看著彼岸,不敢再靠近她。
“葫蘆你今天怎么了,平時不都要跳到床上的嗎?”彼岸好奇的問道。
葫蘆還是不動。
彼岸不知是哪里出了問題。
“葫蘆你過來,我有話要問你?!北税对俅螁玖撕J一聲。
葫蘆緩過了神,慢慢的走了過去。
“葫蘆,你說你真正的主人是誰?哪天在天宮,真的是陸吾上神救了你,然后又將你扔到了瑤池邊嗎?”彼岸問道。
葫蘆一頓,完了被發(fā)現(xiàn)了。
停下向前的腳步,開始向后退去。
“看來我猜對了,好你個小葫蘆,你居然和他們一起騙我?”彼岸假裝生氣。
葫蘆背后的冷汗直流,想著昨天血炎的下場,再想想自己。
彼岸走到了葫蘆面前,將它抱了起來。
“看我以后還給不給你做好吃的,你個小沒良心的,連你也騙我!”彼岸笑著說道。
原來葫蘆是他送給自己的,看來他對自己還是用心的。
“葫蘆你怎么一身的汗啊?今天并不十分熱啊!”彼岸詫異道。
拿來了汗巾為葫蘆細細的擦了身上的汗。
葫蘆感覺著彼岸溫柔的力度,它善良的女主人又回來了。
話說昨天她的樣子,好可怕啊!
“葫蘆知道錯了,當初是男主人將葫蘆抓了去,讓我種天菇以求凡間眾生,后來種天菇消耗了所有的靈元。男主人說,讓我做你的靈寵,葫蘆不是有意隱瞞的。”葫蘆只得如實的說道。
彼岸微笑著撫摸著它,道:“好了,知道了,是他不讓你說的是吧?”
葫蘆狂點頭,那個暴虐的男人,現(xiàn)在只能出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