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修:“這樣說得也有點道理。”
蕭泊:“再說了,母親她現(xiàn)在是冰國的公主,而我是大燕的丞相,兩者相隔甚遠(yuǎn),恐怕也無法顧及,如果母親在冰國能待的安樂,也不必讓她回到大燕,這樣對她對我都好?!?br/>
說來也是,在大燕公主可能幸福過,但是更多應(yīng)該是委屈悲傷吧。被人指點,最后還發(fā)生那樣的滅門事件,換誰誰也受不住。
蕭泊把她抱到床上,“你看看,都幾時了,趕緊睡吧,明天還有任務(wù)要做?!?br/>
邢修被他放在床上,塞到被子里,她看到他要走,伸手揪住他的袖子,“你不陪我?”
她剛剛哭過,正是需要安全感的時候。
蕭泊道:“當(dāng)然陪你,我去滅燈?!?br/>
燈熄后,兩個人就滾作一團(tuán)甜甜蜜蜜地睡了個好覺。
早上下樓時,邢修碰見了于雄,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么個人。
于雄看到她都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
邢修找蕭泊問他把那于雄怎么管教的?
蕭泊說突然發(fā)現(xiàn)于雄怕蟲子,就叫人抓蟲子來嚇?biāo)?br/>
邢修道:“真的就這么簡單?”
蕭泊:“當(dāng)然?!卑脱懦亲畈蝗毕x子,什么蝎子、蜈蚣、蜘蛛到處都有。不過他們嚇歸嚇,不會真鬧出人命。
在這種地方鬧出人命,難辦。
看到范之圍走來,邢修低聲道:“我總覺得他有古怪?!弊韵嗝艿母杏X,說不清楚。
蕭泊道:“再多觀察觀察吧?!?br/>
正思索著,有人道:“胡兄,你身旁這人可用不得??!”
邢修轉(zhuǎn)過頭去,是那蘭淮關(guān),“什么意思?”
蕭泊垂下眼睛,不去看蘭淮關(guān)。
蘭淮關(guān)瞅了蕭泊一眼,道:“這人是胡兄在巴雅城里雇傭來的吧?長得還挺壯實,是個好苗子?!?br/>
邢修有些不耐,剛開始這蘭淮關(guān)裝清高不理人,現(xiàn)在又對她的人指指點點,“有話請直說?!?br/>
“胡兄,你可不能相信這人!”蘭淮關(guān)指著蕭泊道,“我昨夜親眼看見了,他溜進(jìn)你的房里,整整一夜都沒有出來!”蘭淮關(guān)瞪著蕭泊,“此人是何居心,想必胡兄已經(jīng)知曉!”
邢修:什么居心?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吱吱:這人也看得忒仔細(xì)了吧?難不成他在外面蹲了一夜等蕭泊?
邢修看了眼周圍的人,包括低著腦袋的笑的彥箐,沉下聲音道:“是我讓他進(jìn)來的?!?br/>
嗯,破罐子破摔。
眾人腦子一轟?。汉孟衤牭搅耸裁戳瞬坏玫拇笫?!
蘭淮關(guān)義正言辭的表情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就這么僵在臉上,老半天才道:“啊……原來是這樣,蘭淮有眼不識惠珠,是蘭某冒犯了……”
話罷,他腳踏浮云似的神游而去。
邢修掃了一眼他們,“看什么看,還不給我快些干活去!”
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就拍了拍蕭泊的肩,語氣曖昧,“你,就別干活去了,跟我回房?!?br/>
背公循私,就是如此明目張膽!
蕭泊垂著腦袋,嘴角輕輕彎起,答道:“是。”
看著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轉(zhuǎn)角處,蘭淮關(guān)的那隊人驚得嘴巴都闔不上。
喜歡重生:公子,請留步請大家收藏:()重生:公子,請留步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