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有三個訴神使嗎?他們的身邊哪個帶著手下?熱成像開了嗎?是不是虛幻的?”
劉正卿眉頭微皺,問道。
“開了,確認過全是實體,不過都并沒有帶他那兩名手下,正在向不同的方向跑去,只是跑得并不快,監(jiān)控室的兄弟們認為,對方有故意引誘我們過去的嫌疑?!?br/>
因為訴神使實在是太狡猾了,再加上剛剛的連環(huán)爆炸,令獄衛(wèi)們看李笙哪怕有一點點的異常,都認為是故意的。
這速度完全是普通人的速度嘛,訴神使跑步怎么可能這么慢,所以推斷,肯定是故意引誘的。
劉正卿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認為監(jiān)控室的兄弟們所言不無道理,在這種爭分奪秒的情況下,對方慢慢跑要么是引誘,要么就是很狂……
嗯,在劉正卿心里,李笙兩個都占了。于是,他向楊羽回道:
“不無這個可能,但也不能就此便下定論,分三批追捕與不追都有可能陷入對方的陷阱里,你帶著人一次只準追其中一個,千萬不要分開行動?!?br/>
“是,大人?!?br/>
掛斷呼叫器,劉正卿正準備向另一個訴神使所在的方向跑去,突然腦海中回想起之前李笙與于彬文在礦洞內(nèi)刻下的神秘圖案,以及剛剛楊羽說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下的三名訴神使,身邊都沒有帶著他的手下。
跑得很慢、三個訴神使、監(jiān)控損壞、臥底、礦洞……
當這些線索都集中在一起之后,于彬文意識到,李笙的目的,是為了那個礦洞。那么,訴神使為什么一定要入獄,為什么要故意與罪犯合作,為什么要大鬧監(jiān)獄,就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這個訴神使,他怎么會知道那里,僅僅只是去一次??!’
“轟!”
隨著一聲轟鳴,于彬文原先所站的位置,立即炸出一個坑洞,于飛濺的碎石下,前方整條直線上的身影化出殘狀。
礦洞處,李笙與血窟窿等三人,終于是跑到了,見大人在這里停下,血窟窿疑惑道:
“大人,您怎么在這停下來了?這里不是罪犯們集中挖礦的地方嗎?難道我們?nèi)氇z的目的,就是這里嗎?”
在血窟窿的心里,訴神使大人要找的地方,應(yīng)該是個很神秘很隱蔽的地方,是她所沒見過沒聽說過的地方,怎么也不應(yīng)該是在這最醒目、人人都能來的礦洞。
“沒錯,正是這里,有時候擺在最顯眼位置的東西,就是最重要最寶貴的東西,最引人側(cè)目的卻最不引人側(cè)目,這便是燈下黑?!?br/>
李笙點點頭,既然要騙總部,那自然是要做全套的,先把手下騙住再說。
“原來如此,大人英明,連這都想得到?!?br/>
血窟窿佩服地應(yīng)和,一旁的凜冥也是跟著點頭。李笙對他倆的反應(yīng)很滿意,可能前身收他們做手下,就是看重他們腦子不好使吧。
見成功唬住了自己的兩位手下,李笙放出“天視”,一邊身體向礦洞深入,一邊意識向礦洞更深入,這就叫做肉體精神雙深入,效果更佳。
這一次,李笙的“天視”又與先前一樣碰到了那一層屏障,怎么也捅不開。但隨著他自己身體的深入,“天視”之前怎么也擠不進去的屏障,此刻也便深入了一些。
果然,在精神層面達到一定程度、有屏障的時候,肉體的深入,是最佳的,簡直勢如破竹!
“沙沙沙……”
忽然間,李笙再一次聽到了那異樣的聲音,是鎖鏈擦著地面的聲音,如此刺耳。
‘有效果!’
李笙暗自竊喜,可再深入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意識,又一次遇到了屏障,比先前的更硬、更堅不可摧,身體都貼到礦洞最深處的巖壁上了,可還是沒有辦法深入。
這種現(xiàn)象……可能就是光肉體深入都沒用了,或許需要更硬的沖破面前這巖壁?不可能吧,第二道防線哪有這么簡單。
“再……深入一點……”
正當李笙準備放棄,認為現(xiàn)在的自己不能成功之時,那只被鎖住的生物,向他傳音道。聲音還是那么十分威嚴,睥睨天下,即使是這種求人的話,說得也是那么目中無人,令人不敢拒絕。
居然真的只需要再深入一點就可以了?李笙退后幾步,向身后的兩人吩咐道:
“把前面的巖壁打破?!?br/>
“是!”
血窟窿立即應(yīng)下,向前走去,用她那肥碩的身軀擋在李笙身前,在一聲怒吼下,暴戾恣睢的氣流狂涌而出,纏繞在其的雙手上,變化出一尊加特林機槍。
“爆!”
隨著一聲吶喊,加特林的槍管開始轉(zhuǎn)動起來,血窟窿的雙手凸起青筋,藍火都已經(jīng)要像白兔一樣呼之欲出了。
“切!”
轉(zhuǎn)動的槍管應(yīng)聲而掉,似乎是有什么無形且鋒利的東西,以極快的速度,將其斬斷。已經(jīng)運轉(zhuǎn)的加特林,在這一刻,爆炸了,濃烈的火藥味充斥著李笙的鼻息,可他的身體,一點傷勢都沒有。
爆炸產(chǎn)生的所有傷害,都被血窟窿盡數(shù)接下,全身血淋淋的一片,不少地方還插著破碎的鐵片。
“還好趕上了,不然讓你們破壞了礦洞,我們監(jiān)獄的礦資源從哪里拿啊?!?br/>
剛剛引起槍管爆炸的,正是趕來的劉正卿,在趕到這發(fā)現(xiàn)訴神使的時候,他的心情百感交集,不知該喜還是該憂。用呼叫器通知楊羽真正的訴神使在礦洞之后,他便將呼叫器捏碎,孤身一人面對通緝榜第一的訴神使。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位要到的天璇星能早點趕到。
“你怎么知道我會在這里的?”
李笙有些驚訝,自己明明放出了三位分身混淆視線,并且沒有一位被殺死,對方怎么這么快趕到的。難道又是自己太年輕了嗎?李笙自嘲的笑了。
可在劉正卿的耳朵里,聽到的卻不是這個意思。
對啊,他是怎么知道訴神使會來這里的呢?如果這里什么都沒有,他會趕過來嗎?不可能的,如果這里什么都沒有,他怎么可能想到訴神使會來這!
‘難怪訴神使放出的餌誘惑得如此明顯,原來是對方也不確定這里是不是真有他想要的東西,一直在等著我過來,這樣就等于是我不打自招,這里真的有秘密了。而我又不得不過來,幫他確認,真是好陽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