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幫個小忙
白小樹吃飽喝足,魏忠賢連忙從懷中拿出手巾,遞給他。
等到白小樹擦好手之后,魏忠賢內(nèi)勁運轉(zhuǎn),微微一抖,那手巾之上的油污,立即掃出,打在那幾個被定身的男子身上,頓時解除了他們的穴位,隨后收起干凈如新的手巾。
幾人身體一軟,癱倒在地。
“好了,煙也抽了,飯也吃了,酒也喝了?,F(xiàn)在,咱們談?wù)掳?。”白小樹大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靠,看著楊董,說。
楊董的身邊,已經(jīng)站了幾人,應(yīng)該是他的親信。
此時此刻,見白小樹如此態(tài)度和楊董說話,都是微微發(fā)怒,畢竟這楊董,也算是澳門,有頭有臉的人物,哪里容別人這等囂張?
只是,看了看白小樹身后的魏忠賢,幾人只是敢怒不敢言,畢竟那個看起來笑容可掬、甚至有些娘的老頭兒,真是可怕到了極點。
“好,說正事?!?br/>
楊董也不客氣,立即開口:“那個周青,找我們借貸,所走的,都是合法的程序。他以自己的后半身,作為抵押,在我公司里,借了一千萬,說是一年還清。利息兩百萬,一共歸還1200萬。
然而,一年過去,他不但未還本金,連利息,都沒有還出來。
不得已,我畢竟養(yǎng)著這么一大家子的人呢,只能派人,去找他還錢。
而放債的,都有這么一條,父債子還,夫妻是共同的債務(wù)人,這點,也是律法規(guī)定的,不是我楊某,信口開河。
自然,也就找上了他的妻女。”
說到這里,楊董頓了頓:“本來,只是找他妻女要錢的,哪不知,這位何董何女士,主動站出來,表示愿意幫助這位周女士,承擔(dān)債務(wù)。
正是因為如此,我們連利息都不要了,本著只要回本金的態(tài)度,和何女士協(xié)商1千萬的價格。
哪不知,白先生忽然出現(xiàn),不但打傷了我的人,還讓我的一個手下,死于非命。這點,我想,白先生,多多少少,應(yīng)該給個解答吧。”
這些放債的,倒是個個能說會道,在楊董的口里,他反倒是無辜了。
白小樹笑了笑,還沒說話。
一旁的魏忠賢,冷笑一聲,緩緩開口:“什么律法,老奴不管。但凡威脅到主子的人,一律,殺?!?br/>
他輕輕吐出這個殺字,頓時,空氣都似乎凝固了下來。
白小樹這才開口:“這下,你知道,你的手下,怎么死的了吧。原因無他,他,威脅到我了?!?br/>
白小樹語氣平淡,話雖然有些不講道理,但老子,就是不講道理,怎么了?
只許你威脅人,不許我不講道理了?
額……
白小樹這種蠻不講理的態(tài)度,倒是讓楊董,一下子,無話可說。
“你說殺人就殺人,還有王法么?”這時候,楊董的旁邊,一個年輕人怒了,站了出來,伸出手指,指著白小樹,吼道。
他話音未落。
“嗤。”
一聲輕響。
魏忠賢揮了揮手中猶如絲巾一般輕而薄的手巾,收回袖中。
那個年輕人,忽然臉色大變,連退數(shù)步。
隨后,只見他的肩頭,現(xiàn)出一道血痕,緊跟著,鮮血狂撒,一條胳膊,已經(jīng)被斬落于地。
御絲成劍,正是大內(nèi)的不傳之秘:“葵花寶典。”
“下次,可就是你的人頭了?!蔽褐屹t云淡風(fēng)輕的說著。
不得不說,他這種執(zhí)掌東廠、殺伐之中、手染成千上萬鮮血,才練出來的殺氣,一旦釋放出來,還真是駭人至極。
再也沒人敢比比了。
即便是楊董,也只能認(rèn)慫。
“也罷。白先生身份高貴,我的屬下,若是沖撞威脅白先生,死了,也是應(yīng)該?!?br/>
楊董說著,看向白小樹:“但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這點,白先生,總不能賴賬吧?!?br/>
這個倒是。
雖然錢是周青欠下的,但他們找周彤,也確實沒有錯。
這點,白小樹也不能賴,畢竟自己今天下午,才把周彤給“辦了”。
“恩,1千萬的話,不是問題,隨時可以給你?!卑仔溟_口。
要知道,他目前,和李婭之間,有合作,單憑李婭那里的龍涎香,拿出個幾千萬的,也是小意思。
更別說,還有個殘骸寶箱秘境,里面做主的,是自己的女人,錢這種東西,那還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只需要自己去秘境一趟,幾千萬嘛,分分鐘的事情。
“不?!睏疃瓝u了搖頭,看著白小樹:“此番,白先生既然親自來了,以你的身份,我老楊,多多少少,給你個面子。這錢,就算了?!?br/>
恩?
這么爽快的?
白小樹看著楊董,等他的后話。
果然,楊董再次開口:“只是,再過三天,我們楊家賭場,要和這澳門的司馬家,進行一場比賽,到時候,還請白先生,幫個小忙?!?br/>
哦?
比賽?
白小樹問:“賭術(shù)方面的比賽么?抱歉,對于賭術(shù),我并不精通。”
“不不不,對于白先生,只是一個小忙而已?!睏疃χ?,開口:“我向白先生保證,絕不涉及到違法犯罪這方面。而且,白先生如果不愿意答應(yīng)的話,隨時可以離開。這事情,你我,就一筆勾銷。”
這……
這人,果然是個老奸巨猾的家伙。
他這樣一說,白小樹自然不可能離開。
畢竟,1千萬的人情呢。
白小樹想了想,點點頭:“也罷,我答應(yīng)你。但我提醒楊董,如果你所拜托的事情,太過難辦,那說不得,我只好離開了。至于1千萬,楊董需要,隨時聯(lián)系我便是?!?br/>
“可以?!睏疃c點頭:“我楊某,說出去的話,便是潑出去的水,整個澳門,都知道的。1千萬,對于你,對于我,都是小意思,不提也罷。至于事情,白先生到時候看情況,愿意幫我老楊這個忙,就幫。不愿意,盡管離開便是?!?br/>
說到這里,楊董看了看白小樹身邊的魏忠賢,笑道:“再說了,就算我想留白先生,也留不住。”
這人,倒是很識時務(wù)嘛。
“那好。”白小樹答應(yīng)下來。
“恩?!睏疃噶酥敢慌哉局臈钏肩骸八?,是小女思琪。這三天里,就由她,負(fù)責(zé)招待白先生一行,有什么需求,盡管和她講,能滿足的,一定滿足?!?br/>
原來,這妞,竟然還是這楊董的女兒。
怪不得那么鎮(zhèn)定,還能反手劫走何薇薇呢。
“好?!卑仔淇戳丝礂钏肩?,點頭。
“那白先生,這三天,就繼續(xù)住在這里吧,當(dāng)然,白先生想要換地方,只管開口。”楊思琦對著白小樹,行了一禮,說。
這事情,也就這么定了下來。
至于白小樹殺了他們一人,魏忠賢砍了一人的胳膊,就當(dāng)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弱者,永遠(yuǎn)沒有話語權(quán)。
吃完飯,帶著一行人,返回酒店,白小樹當(dāng)即吩咐周彤:“周彤,幫我聯(lián)系一下,飛機上,遇到的那兩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