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了,你們進去吧,我先去接我娘和媳婦兒了,你們晚點的時候需要我來接你們嗎?”到了“十四藥鋪”張詩越三人下了車,冷七從張詩越那里接過了五個銅板,就打算走了。
“好啊,那你吃過午飯過后來接一下我們吧”張詩越正想和冷七商量一下,說讓他下午來接她們一下,她一會兒要買的時候可不少啊。要是找不到車的話,可就是個麻煩事了。剛好冷七說來接她們,她也沒拒絕。
“那行,那我先把我娘和媳婦兒送回去再來接你們。到時候我在哪里接你們???”
“去菜市吧,我得在那里買不少東西”
“好,那我一會兒就在菜市口等你們”
“行,那麻煩大哥了”
“沒事沒事”說完冷七就走了,說是走了不過是繞到藥鋪后門,回藥鋪去卸了妝再去接待張詩越她們而已。
因為昨晚來得太匆忙,人手不夠,冷七就易容成了一個手下的樣子去接張詩越她們。
冷七走了過后,張詩越三個就進了藥鋪。
“小哥,打擾了,問一下你們這里收藥材嗎?”張詩越拉了一個正在整理藥材的像學(xué)徒的人問到。
“這個……收的,收的,姑娘你有什么藥材要賣???”錢錢他們只知道來開這個藥鋪是為了收張詩越的藥材,但是除了上頭的冷一爺和冷三爺,其他的人都沒見過張詩越,都不知道張詩越長什么樣。這藥鋪是昨晚連夜打理出來的,現(xiàn)在好多東西都還沒收拾好,錢錢本來是想說不收她藥材的,不過一看她和王皓一起的,就知道這就是張詩越了。就連忙改口說要收了,這可是他們來這里的主要目的,錢錢心想還好自己眼神好,看見他家公子了,要是剛剛說不要了的話,自己可就遭殃了,最糟糕的不是他遭殃,是壞了公子的大事可就麻煩了。
“我這里有些野生天麻,不過不多,還有夏枯草和龍膽草,這兩種多一點,你們這里要這些藥嗎?”聽到錢錢說這里收藥材,張詩越還是很激動的。
“要的,要的”
“那你們這里是什么價?。俊?br/>
“這個我還不知道,要不姑娘你們先進后面診廳里坐會兒,喝點茶,我們先生說了收藥材,但是沒給我們說具體價格,我們先生現(xiàn)在有點事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到時候他再和你們說”錢錢怕誤事,沒敢亂喊價,就把張詩越三人引進了診廳,叫人給泡上了茶。
“好的,那麻煩了”張詩越三人就坐下等著了。
“七哥,你見著公子哥哥了嗎?”冷七才進屋,還沒來得及卸妝,小十四就跑過來了。
“見到了”雖說他們冷氏幾兄弟都是王皓的得力助手,不過這個小十四可是個例外,小十四今年才九歲,是當(dāng)初王皓南下的時候,從一幫土匪手里救回來的,小十四本名李玉當(dāng)時只有兩歲多一點,父母都被土匪殺了,救了十四過后王皓他們本來是打算帶身邊,找到好人家的時候就把十四托付給他們,但是帶著半個多月,王皓他們一行人都特別喜歡這個十四,王皓就把他留在身邊了,還給他改名冷十四。當(dāng)然是問過小十四愿不愿意改名換姓的,十四是李玉自己選了名字,因為他是臘月十四生的,這也算是他對他父母最后的一點念想了。小十四從小就愛粘著王皓,王皓對他也特別耐心,除了親自指導(dǎo)他練功和讀書的時候。他們的感情也是很好的。
“那個張詩越長得好看嗎?”
“嗯……還行吧,不丑”
“那就是好看咯?”
“也不好看”
“那不丑又不好看是什么樣子”
“就一般人那樣子”其實冷七是想說丑的,但是看公子會和張詩越長期合作,怕他現(xiàn)在和小十四說張詩越丑,日后小十四說了漏嘴,張詩越找自己碴就麻煩了,都說女人最小心眼了,自己還是小心點的好。
“那公子哥哥呢?他傷好了嗎?”
“好啦好啦,他皮外傷,沒事的”
“那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啊?我要去找公子哥哥”
“他們現(xiàn)在就在藥鋪里,不過你要是想以后一直跟著公子的話,你現(xiàn)在就別去見他們,等過幾天我再安排你去和公子一起住張詩越家”冷七也知道小十四想王皓,不然昨晚也不會把他帶來。
“好吧,我不去見他們,那我可以去偷偷看一眼嗎?”
“可以,不過你別被張詩越發(fā)現(xiàn)了”
“好”
等冷七卸下了易容,錢錢就進了稟報說王皓他們在診廳等著的,冷七慢慢悠悠的換了衣服就出來了。看著換衣服慢的要死的冷七,小十四可是催了好幾遍。
“聽錢錢說你們有藥材要賣?我是藥鋪的管理人,我姓冷”
“錢錢?”
“姑娘我就叫錢錢”
“哦哦,冷先生你好,我免貴姓張,叫張詩越,這是我三哥,叫張武越,那是我朋友叫王皓。我們有天麻和夏枯草,龍膽草,先生別看我這天麻小,這可是正宗的野生天麻,藥效很好的,夏枯草和龍膽草也是野生,藥效都不錯的”張詩越生怕冷七嫌棄她的藥草,介紹完他們?nèi)司图泵ν其N到。邊說邊把天麻給他看。
“哦?龍膽草?那是什么藥?我還從未聽說過”
“就是這個”張詩越扯了一根龍膽草給冷七看。
“這個啊,我們都叫龍草,龍膽草是姑娘你們這個的叫法?”
“龍草??!我們這里也叫龍草,只是我自己愛叫龍膽草,叫什么都不重要,只要冷先生您懂它的用處就行”張詩越忽略了各種東西在不同的時代和地區(qū),可能會有不同的叫法,就急忙解釋到。
“嗯。藥材不錯,你們賣多少錢?”冷七把天麻拿手里看了看,還把龍草掐了一點放嘴里嚼了嚼。
“那個我說啊……一看先生就是個正直的人,肯定也不會坑我們,先生你說個價吧”一直沒說話的王皓,這時開口了。
“姑娘,你看這……”王皓這樣突然出手,冷七還有點不好辦啊。
“嗯,對先生你開價吧”剛好張詩越也不知道這個時代的藥價,也附和到。
“這個……現(xiàn)在天麻一般是十兩銀子一斤,我看你們這天麻是純野生,藥效不錯,就給十二兩圖個吉利怎樣?”
“嗯,可以”張詩越看冷七給的價也不低,就沒有討價還價。
“至于這龍草和夏枯草吧,姑娘也應(yīng)該知道,這些藥草并不難找,在咱這個地方可是很多的,特別是夏枯草,田間地頭,到處都有,我就給二兩吧,龍草比夏枯草難找一點,而且還不好認,就五兩”
“好,沒問題”
“那行,那我叫人拿去稱呢?還是讓人過來稱?”
“先生看怎么方便怎么稱吧”
“那我叫人拿去后院稱吧,稱好后把錢算好拿過來”
“可以的,麻煩先生了”張詩越一說完冷七就去稱重算價了。
“幺妹,這些藥草這么貴嗎?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币恢弊赃厸]說話的張武越這時快高興得蹦起來了,本來他以為這些藥應(yīng)該挺便宜的,結(jié)果剛剛聽那先生報價的時候,簡直震驚到他了。
“這價格很高嗎?”
“我也不知道這價格高不高,只是沒有想到這些藥這么值錢,咱二姐在員外家,一年都才十兩銀子,那白肉都才半兩銀子一斤,這個天麻一斤就十二兩”張武越越說越激動。
“哦,可能是咱這邊天麻比較難得吧”對于這個時代的物價一無所知的張詩越很是淡定的說。
“姑娘,天麻一共四斤半,五十四兩,我給個整數(shù),就五十五兩。夏枯草六斤三兩,十二兩六,給十三兩。龍草三斤六兩,十八兩。一共八十六兩銀子,還是我們藥鋪在你這買的第一批,咱雙方都圖個吉利,給你八十八兩”冷七邊給張詩越報重量和總價,一邊看王皓的眼色。看到王皓的手偷偷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他才安心的往下報完了。
“天麻有四斤半?您不會稱錯了吧,那點天麻最多只有兩斤的”張詩越不是貪圖便宜之人,一聽冷七說天麻那么重,覺得不可能啊,她雖然沒稱過,但是那點天麻絕對沒有四斤半。
“真的就四斤半,姑娘,我要稱少了,你質(zhì)疑我還正常對吧?我這稱多了,你還不高興?”對于張詩越的這個反應(yīng),冷七是很開心的,那點天麻的確只有兩斤多一點點,他看太輕,給的錢也太少,就多報了一斤多。本以為張詩越會當(dāng)作不知道,卻沒想到,她會這樣直接說出來。
“額……好吧,那就多謝先生。我那里還有一些大血藤,不知道先生要不要?”張詩越接過冷七給的一大包銀子,她看冷七對她們這么照顧,就有和他長期合作的想法。
“要的,要的,姑娘大血藤可不容易找到啊,那個的價格的話,就不是這些尋常草藥可以比擬的了。大血藤的話,看藥材成色,價格三百兩到一千兩”
“我的媽呀!這么貴嗎?”一聽那個血藤竟然這么貴,張武越快后悔死了。他們一家人每年挖那么多丟,那不就是丟了幾座金山啊。
“先生,咱們這邊藥材特別稀少嗎?”張詩越也很疑惑,雖說血藤難得是難得,但是至于這么貴嗎?
“不是藥材稀少,而是血藤太稀少”
“那先生,我家有不少血藤,我曬好了拿來您看看,到時候您覺得可以的話,咱就賣給您”張詩越可是知恩圖報的。
“好,既然姑娘你有這么好的藥材都想著我,那我也不能白占姑娘這么大便宜,姑娘你給個地址,過幾天我安排人來幫姑娘收拾藥材”
“地址可以給,不過安排人來就算了,我家地小,住不下,而且家里也不方便”
“額,那好吧”冷七想的是,管它的吶,先拿到地址,到時候再把小十四往張詩越家一塞。這么萌的小朋友,她們不會忍心把他趕回來吧。
“嗯,我家就是城西邊趕牛車的話,半個時辰的就能到的張村”張詩越也沒細說。
“嗯,好,我記下了”
“那先生,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過幾天我曬好血藤再來”
“行,那姑娘小哥你們慢走”
冷七把張詩越三人送到門口,他還不著痕跡的朝王皓那邊彎了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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