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熱,初蟬低鳴,高柳垂掛,.雖還殘留著春季的熏風(fēng)微雨,可夏季的火辣之感已慢慢纏繞在人們周身。
“小安,你身上真是好舒服啊?!彪S著溫度的身高,月愈來愈喜歡粘在諾安身上。諾安沁涼的身體是滿足了月的需要,卻慘了諾安。諾安身體雖是涼性的,也是會熱的。
諾安數(shù)著日子,據(jù)月的說法,過了下一個城市就到了蒼木國的首府,蒼穹。也就是“逆鱗”的本部所在地。
“我們大約幾天可以到蒼穹?”諾安算了算,他們至少行了一個半月的時間,要是在現(xiàn)代,坐飛機也就一小時左右的時間。
“兩三天吧……”蹭在諾安身上的月突然不動了,忽然奇怪的感嘆道,“快到蒼穹了啊!”
“月……”諾安發(fā)覺離目的地越近,月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小安?!痹聫闹Z安的懷里慢慢起身,神情嚴肅的注視著諾安輕聲道,“到了下個城市,我們就分開吧?!?br/>
“為什么?……”諾安忽然心里一緊,神色同樣嚴肅的提醒月道,“這個等會兒再說,我先出去一下,你別出來?!?br/>
帶上斗笠,諾安迅速出了車廂,換成普通服飾的聿襲風(fēng)正有條不紊的趕著車。發(fā)覺諾安出了車廂,聿襲風(fēng)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仍舊目不斜視的抓著馬鞭。
“感覺到了?”諾安坐于聿襲風(fēng)身旁,眼睛同樣直視前方。
“嗯。有人?!表惨u風(fēng)表情不變的答道。
“知道是什么人么?”諾安問道,沒有內(nèi)力,諾安最多只能感受到周圍有不尋常的氣息,卻沒辦法感受到更深的。
“呼吸平穩(wěn)卻不綿長,應(yīng)該沒有什么內(nèi)力。不過人數(shù)眾多,多是強盜土匪之流?!表惨u風(fēng)的回答讓諾安稍稍放下心來,不是月日憐又發(fā)現(xiàn)他們就好。
諾安隔著輕紗注視著前方的所有異樣,口中快速的說著對策,“就快到下面一個城市了,能跑就跑,只要到城市前沒被追上就行,不要和他們多費工夫?!?br/>
“知道。以跑為主。不過也要做最壞打算?!貉?文*言*情*首*發(fā)』如果被攔,你保護小月,其他有我。”聿襲風(fēng)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好。”諾安深深的看了一眼聿襲風(fēng),轉(zhuǎn)身回了車廂。
剛回到車廂,馬車周圍就有了動靜。幾方人馬不耐的從四面八方向諾安他們的馬車靠近。
聿襲風(fēng)一甩馬鞭,加速往前沖去。
諾安靠緊月,向窗外掃視。與上次的圍捕不同,這次的人馬沒有特意隱藏自己,都是大刀闊斧的窮追不舍。
馬車被路上的石子震得上下顛簸,諾安拉緊月,揣測著彼此的距離是否撐得到下個城市。
結(jié)果就是,馬車比不了馬匹,在還沒有看到城門之前,馬車就被迫停在了半路。
諾安拉著月在車門前守候,等聿襲風(fēng)談判不成,就見機行事。
聿襲風(fēng)泰然的跳下車,環(huán)視一周,對著最像頭領(lǐng)的頭領(lǐng)方要開口就被對方搶了先。
那首領(lǐng)斧頭一劈,朝著聿襲風(fēng)吼道:“廢話少說,這車里的人我們要了。這里沒你的事兒,識相的就快走。”
聿襲風(fēng)一聽就氣了,鑒于對方人數(shù)眾多,還是強壓住怒氣回道:“車里只是我無寸鐵的家人,車你可以拿走,快放我們離去?!?br/>
“tmd,老子難道還要聽你的嗎?”那首領(lǐng)叫罵道,對周圍的人命令,“兄弟們,給老子上,誰抓到人就有大賞。”
周圍人馬頓時圍了上來。
聿襲風(fēng)正要出手,不知從哪個方向“嗖”的鉆出一支箭來,直刺離聿襲風(fēng)最近的盜賊胸脯,那盜賊躲閃不及,被刺當場。
盜賊們馬上愣了。紛紛向四周看去,想找出箭的出處卻再一次愣住。
不知誰喊了一聲,“大家快跑?。 焙芸斓?,伴著箭羽的侵襲,盜賊如鳥獸散的逃離。
諾安隔簾而望,瞟見遠遠的佇立了大隊人馬,氣勢如虹,整齊劃一。為首的手臂高高舉起,向盜賊的方向輕輕一指,后面的部隊便立刻向前沖去。
“是正規(guī)軍?!表惨u風(fēng)隔著簾子對諾安輕聲解釋道。
士兵首領(lǐng)策馬而來,在他們面前打了幾個轉(zhuǎn),停了下來。跳下馬,那首領(lǐng)拱手道:“我是無言城城主廖無塵,專來緝拿這群匪類,你們沒什么大礙吧?”
月與諾安下得車來,月向前一步與廖無塵對答。諾安在旁悄悄觀察廖無塵。大約三十出頭,一襲月牙白長袍,腰間配一條白玉腰帶,儒雅的氣質(zhì)令過于普通的長相一下子生輝不少。
“原來是三公子之一的月公子,可否請月公子到本府一敘,一是無塵仰慕月公子的美名,二來也是為了給月公子壓壓驚?!绷螣o塵又是一拱手。
“好啊……,”聿襲風(fēng)扯扯月的衣角示意月不要答應(yīng),卻被月一把甩開,“既然城主盛情邀請,月就卻之不恭了?!?br/>
廖無塵欣喜的表情溢于言表。
“容月先和他們吩咐一下?!?br/>
廖無塵溫文爾雅的點點頭。
月轉(zhuǎn)過身,一臉不舍的凝視著諾安,語中帶著些許悲傷:“我想到這里,就不需要我陪你們了,我們就此分開吧!”說完又轉(zhuǎn)向聿襲風(fēng),眼神有些復(fù)雜起來,“風(fēng)……不是小安有事我不會跟來,那里我是不會回去的。你快帶著小安走吧……遲了,‘他’有什么事就不知道了?!?br/>
“城主……”
“不用客氣,叫我無塵就行了。”
“……無塵,我們走吧。”月入鄉(xiāng)隨俗的改口。
“等一下?!表惨u風(fēng)緊跟幾步,趕上要走的兩人,“我們一起去?!?br/>
“你們……”月微透驚訝道。
“一起去?!敝Z安也同意。
諾安三人隨著廖無塵住進了無塵府,接受了城主廖無塵的熱情款待。用完晚餐,廖無塵聽見一下人來報,匆匆而走。諾安三人被安排在了無塵府的南苑。
“你們?yōu)槭裁匆鷣??”廖無塵一走,月才有空與跟來的兩人談話。
“當然是不放心你,那廖無塵不像好人。”聿襲風(fēng)關(guān)上門,搶先回答。
“你是看誰都不想好人吧?”月不領(lǐng)情的回道,“想要我回去,你就不用想了?!?br/>
“你們明天就走吧?!痹掠谐惨u風(fēng)冷眼一瞥,嘲諷道,“你不是事事皇兄為先么?怎么?這次不急了?反倒有時間來關(guān)心起我來了?!?br/>
“小月……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我當然是關(guān)心你的?!甭犃嗽碌脑挘惨u風(fēng)不免皺起眉頭。一路上,月和他基本沒有好好相處過,不是跟他對著干就是冷言冷語,一頓嘲諷。
“呵……呵……”月突然笑了起來,“關(guān)心我?”
月……看多了撒嬌胡鬧的月,這樣的月讓諾安覺得心里一陣莫名難受。
“不要說關(guān)心我,我不要這樣的關(guān)心?!痹录t著眼低吼道,“我真正需要關(guān)心的時候你在哪兒?”
“我不知道……”聿襲風(fēng)有些急,他想辯解,“我當時以為……”
“以為什么?”月冷哼一聲,“以為你親愛的皇兄喜歡我?還是我不喜歡你?”
聿襲風(fēng)頓時語塞,臉上青的、黑的不停轉(zhuǎn)換。
“可是你突然走了……”聿襲風(fēng)忽的想到什么。
“這要問你的那個好皇兄了!”月深吸幾口氣,慢慢平靜下來,“以前的事我不想再多說,那里我是決計不會回去的?!?br/>
“小安,我有點事要和你說?!痹聦χZ安的說話語氣依舊柔和。
“恩。”每次月說到以前的事就異常的激動,就是諾安也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偶突然發(fā)現(xiàn)小編好難做,為了小編,為了大家能盡快看上文,也為了偶的文可以完結(jié)。
偶一定堅持日更……要不然真是愧對大家,愧對小編……
握拳!